第2章 你這是在作死啊(2 / 2)

十分得薑府老祖宗的歡喜,曾在他成為先天武者的時候,帶他閉關教導三天。

他不僅修為不同尋常,戰力也十分的強橫,少年成名,經曆幾十場戰鬥,打得整個雲城的年輕一代無人敢吱聲,是毫無疑問的雲城第一天才,第一少年強者。

可是,也許這一切隻是老天爺跟他開的一個玩笑。當他聲譽正隆,雲城四大家族中另一家姬府的府主也對他青睞有加,把最疼愛的三女兒姬秋水許配給他的時候,就在那一場盛大的婚禮上,卻有另外一個年輕人從天而降,僅一掌,就把他的一切打得如同泡沫般碎裂。

那個人叫柳飄然,是雲水國修行聖地青嵐宗的候選聖子之一,帶著一個青嵐宗長老,直闖婚禮現場,當著他的麵,當著薑府和姬府的麵,當著雲城各大小家族的麵,把他的新娘姬秋水攬進了懷裏。

而拜入了聖地青嵐宗的姬秋水不但沒有任何的反抗,反而當眾宣布她早已是柳飄然的女人,根本不願意嫁給他,之所以穿上嫁衣,全是因為姬府府主的逼迫。

他羞憤出手,沒想到直接被柳飄然用天賦神通九轉噬魂掌一掌就打得吐血昏厥,而他的父親薑淩空憤然而起,卻被柳飄然帶來的青嵐宗長老給攔住了。

柳飄然帶著姬秋水揚長而去,盛大的婚禮無法收場,自此他這個雲城第一天才成為了雲城第一大笑話。

“柳飄然!姬秋水!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所有恥辱,我一定會加倍還給你們!”薑天亮眼睛變得清澈,神情堅毅地對著璀璨星空立下誓言。

剛陪著月姨收拾好碗筷的薑靈珠,看著夜空下顯得寥落的那道身影,呐呐自語道:“天亮哥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重新騰飛,打敗柳飄然,洗刷所有恥辱的。萬一,隻是萬一,你真的如同神醫長老說的那樣溘然仙逝,或者成為了一個不能修煉的廢人,那我一定會替你殺了柳飄然和姬秋水!”

接下來的幾天,薑天亮都沒有離開陶然院,在月姨的細心嗬護下慢慢調養。可是他的身體狀況並沒有什麼改善,依舊生機微弱,死氣盈身。

更為嚴重的是,他的生命精氣依舊在持續地轉換為死亡之氣,如同在他的身體內盤桓著一隻巨大的凶獸,不斷地吞噬著他的生命精氣,隨時都有可能讓他魂消魄散。

月姨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可是沒有什麼辦法,神醫長老都來診斷過幾次了,可是也束手無策,隻能靠藥庫的各種藥材吊著。

“亮少,亮少!”正當薑天亮躺在藤椅上休憩的時候,有一個青年跑進了陶然院。

薑天亮認得這個青年,叫吳剛,乃是外堂的一個執事,看他模樣應該是有急事,馬上問道:“吳執事,出了什麼事?”

“月娥與藥庫長老發生了爭執,被他扣下了……”

“什麼?老梆子他敢?”

月娥就是月姨的名字,一聽這話薑天亮就急了,也顧不得身體孱弱,忍著巨大的痛楚朝著藥庫走去。

吳剛看著薑天亮跌跌撞撞的身影,思考了一下道:“不行,淩空堂主不在,我得去通知小姐和堂主。”

“月娥,你竟敢衝撞冒犯本長老,現在就罰你禁閉三天,扣除一年的藥材配額,你……”

“薑昌德,你好大的威風!”藥庫長老薑昌德剛想懲治月娥,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一個少年一步一步地走進了藥庫大院。

薑天亮穿過藥庫眾護衛,對著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叟冷冷地說道:“薑昌德,這藥庫什麼時候變成了刑堂?還是你什麼時候取代了淩青堂主,執掌了刑堂的刑罰大權?”

“我道是誰這麼大的膽子,原來是薑淩空家的小子。”薑昌德瞥了薑天亮一眼,語氣陡地一變,冷聲說道:“小子,你最好注意你的身份!別說是你了,就是你老子,也不敢對我這麼無禮!小心我治你一個犯上忤逆之罪!”

“治我的罪?你真當刑堂不在?或者是準備動私刑?要我告訴你越過刑堂動用私刑會是什麼下場嗎?”薑天亮譏諷道,隨即大吼:“你們還不放開我月姨,難道都準備去刑堂承受三刀六洞之刑?”

被薑天亮一聲吼,那些原本押著月姨的藥庫護衛看了薑昌德一眼,立刻放開了她。

查看一遍,見月姨無恙,薑天亮放下了心問道:“月姨,這是怎麼回事?”

月姨把事情的經過簡單地說了一下,聽完薑天亮臉色一變,怒氣騰騰地對薑昌德說道:“連我的藥材配額你也敢貪墨?而且還敢扣押我的月姨?老梆子,你這是在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