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薑府的祭祖大典也正式開啟了。
整個薑府都進入了一種又歡騰,又肅穆的氛圍當中了,忙碌而不忙亂地運轉著。
薑府之外,雲城之內,也因為這事兒鬧得沸反盈天。
當然了,雲城大多數人關注的不是薑府成立了多少年,有多少彪炳千秋的祖宗,而是即將進行的一場大戰。
薑府年輕一代兩位新老扛鼎人物,薑天亮和薑天光之間的對戰,真的引爆了整個雲城。各大小勢力都在暗中觀戰,各大茶樓、酒店、客棧也彙聚了許多消息靈通之人,而各大賭場則幹脆開設了賭局。
薑天亮的戰敗昏迷,薑天光的崛起提升,也讓這一次的大戰情況不那麼明朗,各有支持者。
於是有的賭局薑天亮賠率低於薑天光,有的賭局則是薑天光賠率低於薑天亮。不過因著之前的積威,更多的賭場還是更看好薑天亮。
各大賭場裏都彙聚了很多人,自然也紛紛對此議論起來。
“這還需要考慮?毋庸置疑押寶薑天亮亮少啊,他可是咱雲城毫無疑問的第一天才。”有的人看到別人下注時猶豫,看不下去了。
“話是沒錯。可那是大半年之前,此一時,彼一時也!我覺得現在更加強大的會是薑天光光少!”其他人有不同意見了。
“這怎麼可能?薑天光何德何能跟亮少一較高低?他可是被亮少完虐的人!而且不是一次兩次了!”支持薑天亮的人說道。
“那薑天亮還被柳飄然一掌打得跟一隻死狗一樣呢?這都過去的事了能拿出來說麼?”支持薑天光的人也毫不示弱。
“就是就是!如果過去的事情都能作為這一次較量的依據的話,那這次還打什麼?直接宣布薑天亮贏就好了!”
“多說無益,諸位若是不信,那我們也打個賭怎麼樣?”
“好啊,你說賭什麼?”
“賭一壇百年女兒紅如何?”支持薑天亮的人提議道。
“僅一壇女兒紅算什麼?”薑天光的支持著不屑道:“有本事誰支持的人輸了,誰扮女兒裝整個雲城繞一圈!”
“就是就是,光一壇女兒紅算什麼打緊?你若是對薑天亮有信心,何不賭注大一點?”
“就是嘛!要不然輸了的人連女兒裝也不用,直接赤條條繞一圈雲城?”薑天光的支持者叫囂道:“反正你支持的亮大少爺連新娘都被人搶了,縱然你走這一圈也不會更丟人!”
“好,賭就賭!我都記在賬本上,到時候諸位可別學那潑皮小猴耍賴!”薑天亮的擁磊大聲說道。
“誰耍賴?我們還等著看你赤條條春光滿雲城呢!”
在很多的賭場裏,薑天亮的支持者和薑天光的支持者都爭執起來了,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在兩位正主大戰之前對上了。
不可思議的是,明明從過往經曆上來看,薑天亮毫無疑問碾壓薑天光,結果各大賭場裏,甚至許多的客棧酒樓裏,薑天光的支持者反而更多。
不知道是因為同情弱者,喜歡看弱者的逆襲,還是有什麼隱藏更深的原因。
“掌櫃的,我買薑天光十萬晶壁!”一個藍衫少年走進了一家賭場大聲喊道。
很多人一聽到他買薑天光,還一買就是十萬,紛紛疑惑起來。
“這風少府主怎麼也買薑天光?他不是和薑天亮關係很密切麼?”
“就是,我也覺得奇怪。難道這是在暗示風府也與薑府戰堂一脈決裂了麼?此前看起來像同盟的樣子。”
“這可很難說。也許之前看起來像同盟隻是假象呢?要知道這位風府少府主可沒少被薑天亮虐。”
這位十萬晶壁買薑天光的藍衫少年正是風府的少府主風舞雩。
賭場的大掌櫃一看到風舞雩,便立刻熱情地贏了上來,略顯諂媚地說道:“風少府主,老朽親自給你記上了。買薑天光公子贏,十萬晶壁!”
“你說什麼呢?”沒想到熱情沒用對地方,風舞雩瞪了他一眼。
“少府主不是買十萬晶壁麼?難道老朽聽錯了?”賭場掌櫃疑惑地問道。他也知道之前風舞雩和薑天亮的關係,按理不應該買薑天光贏的,可是他確信自己沒聽錯啊。
風舞雩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少爺我十萬買薑天光是買他輸,你他奶奶的,哪隻耳朵聽到我買他贏了?你是想替本少爺做主嗎?”
賭場掌櫃一聽原來是這麼回事,也不敢抱怨風舞雩沒講清楚,連忙誠惶誠恐地道不敢。
“喲,風大鼻涕,你可真有本事!跑到這胳肢窩裏欺負起小老頭來了。”正當賭場掌櫃跑去修改風舞雩的注碼的時候,一道譏諷聲出現了。
風舞雩一看那個人,冷笑著回應道:“尤小麻子,你不也來這了?我前腳剛進你後腳就來,莫非是吃著本少爺的屁香前來的嗎?”
“你……”
那道諷刺聲的主人正是風舞雩的冤家對頭尤刑峰,他被風舞雩的反擊噎住了,臉色通紅,突然大吼道:“掌櫃的,我買薑天亮二十萬晶壁,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