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碰!
掠空之人瞬息而至,與從背後偷襲薑天亮的人對了一掌,兩人同時倒飛了出去,落在了比武台上。
“薑淩山,你也忒不要臉了!小輩之間的比武,你竟然還敢插手,而且還是從背後偷襲。三年不見,你就變得這麼無恥了麼?”掠空之人對著偷襲薑天光的人怒斥。
毫無疑問,偷襲薑天亮的人就是內堂堂主薑淩山,而來人……薑天亮一看清楚他的模樣,就驚呼道:“二叔!”
沒錯,於危難之際掠空而來,營救薑天亮的正是他的二叔,戰堂副堂主薑淩穹!
薑淩雲曾說他不日就將回歸,現在他終於出現在薑天亮的眼前了。
薑淩穹身高足有兩米,身披一件獸皮大衣,皮膚黝黑,滿臉絡腮胡子,加一身的橫肉,看起來威風凜凜。
“小亮,等我解決了薑淩山這個老匹夫,你我叔侄二人再敘舊親熱。”薑淩穹和藹地看了薑天亮一眼,隨即對薑淩山怒目而視,罵道:“薑淩山,你個無恥小兒!竟然敢當著全宗族的麵偷襲我家小亮,當我戰堂無人了麼?來來來!某陪你走上幾個回合,看我怎麼撕裂你那更勝黃金蠻牛的厚臉皮!”
“哇哦!穹叔幾年沒見,還是這麼威武霸氣!”薑淩穹聲聲怒斥,聽得薑靈珠小丫頭極其解氣,不禁拍手叫好起來。
薑天亮看到薑淩穹怒斥薑淩山的這一幕,心裏很溫暖,眼睛有些濕潤。
這真是血脈相連的親人啊!有這麼威武霸氣的二叔罩著,即使依舊是個廢人,又還有誰敢嘲笑譏諷自己?
薑天亮胸中久藏著的一股憂憤汙濁之氣,頓時蕩然一空。
“薑淩穹?”薑淩山確定麵色一變,冷聲道:“你竟然對本座無禮?”
“無禮個屁!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老子還要揍死你呢,竟然敢偷襲我家小亮!來來,讓我看看幾年不見,你修為的增長是否及得上你臉皮增長的萬一?”薑淩穹更加粗魯地罵道。
薑淩山臉色冷峻地說道:“薑淩穹,你少在本座麵前囂張!你兄長已經不在了,你以為你還能跟以前一樣飛揚跋扈嗎?”
“你少扯些個蛋蛋!收拾你這樣不要臉的貨,還要憑仗我大哥的威風?”薑淩穹不屑地說道:“老子讓你一隻手,照樣虐死你!”
說完,薑淩穹還真把左手別在了背後,蔑視地看著薑淩山。
“你想找死,本座就成全你!”薑淩山臉色陰沉地說道。隨即,強大的神力流轉起來,一層層無形的威勢蔓延而出。
“不要臉的賤貨,說大話也不怕讓風閃了你的舌頭。老子幾年前就看你不順眼了,這回正好一次把氣撒了。”
薑淩穹說完,猛地一股氣勢爆發出來,把本就雄偉健壯的他襯托得像一尊赫赫戰神。
“哼!”
就在場中局勢緊張,兩大高手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的時刻,突然響起了一聲冷哼。
眾人循聲看去,卻見觀禮主席台上,刑堂堂主薑淩青站了起來,冷冷地說道:“今天乃是宗族三年一屆的祭祖大典,誰敢破壞規矩?都想上我刑堂走一遭嗎?”
薑淩青聽得這話,心中不快,剛想說話,沒想到府主薑淩霄卻先開口了:“今天乃是祭祖的大慶之日,宗族內任何人都不準尋釁鬥毆!比武慶典,到此結束。執事,把受傷的族人抬下去,請神醫長老好生醫治。這可都是我族中的大才,未來的棟梁,不可有一絲的大意。”
薑淩穹聽到府主薑淩霄的話,知道這回打不成了,可依舊憤怒難消,恨恨地說道:“老匹夫,今日祭祖事大,便先饒了你這一回。等有機會,看老子怎麼虐死你!”
“本座也等著收拾你的那一日!”薑淩山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事已至此,兩人便作罷,比武慶典也就此結束。
很快就有四位執事出來,把不知死活的薑天光,以及渾身是血的薑天亮抬去神醫長老處醫治。
一盞茶的時間過後,被送去治療的二人,換洗一新之後,重新出現在了祭祖慶典的活動當中。
薑府的祭祖大典一連持續了三天,三天的忙碌喧鬧過後,薑天亮、薑淩穹、薑淩雲,以及月姨、薑靈珠一共五人,回到了陶然院裏。
“二叔,你一離家就是三年,期間毫無音訊,到底去哪兒了?聽爹爹和雲叔說你去執行宗族秘密任務了。”落座之後,薑天亮按捺不住地問道。
薑淩穹和薑淩雲對視了一眼,搖搖頭笑著說道:“小亮,這可真是府主交代的秘密任務,不能說與你們聽的。”
“切!”聽到他這麼說,薑靈珠小丫頭不屑地說道:“不說拉倒,我們還不想聽呢。穹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