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打雲城天才,腳踏雲城少年?
這也太狂了,太囂張了吧?
最近雲城湧進了許多外地修士,其中諸多強大老者,天才少年,雲城當地的居民基本上都變得很謹慎,不去招惹。
可是眼前這個長得跟鐵塔似的少年也太過分了吧?這可是我們的地盤,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你竟然明目張膽地挑釁整個雲城的年輕一代?不,這不是挑釁,而是侮辱!侮辱的也不止是雲城的年輕一代,而是整個雲城!
不管是雲城本地的凡人,還是修士,看到這一幕,皆氣氛不已。不過一看這鐵塔少年威武不凡,氣勢很盛,修為低弱甚至沒有修為的他們也不敢上去招惹。
於是,他們紛紛前往雲城的頂梁柱……四大家族……報信,一定要把四大家族的年輕高手都請來,給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來小子一點厲害看看。
鐵塔少年看著一個個氣憤不已,匆匆去報信的人,暗忖道:“都去請吧,最好把雲城所有的年輕一代都叫來,這樣我鐵娃就能好好地大打幾架了。哼,我就不相信昨晚溜掉的那小子不出來。出來我就把你錘成肉餅!”
原來,這蔑視侮辱整個雲城的鐵塔少年,正是昨夜裏欲和薑天亮打上一架而不可得的鐵娃。找尋不到薑天亮,他竟然想用這種方法激薑天亮現身。
真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愚笨。
雲城最大的青樓百花苑內,姬府戰房少主姬長天和尤府外堂堂主尤刑峰正在吆五喝六,觥籌交往,玩得興起,兩個家丁走了進來,各自在自家少爺耳朵邊嘀咕了幾句。
聽罷家丁的彙報,姬長天和尤刑峰幾乎是同時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姬長天冷笑道:“這天底下還有這等不知死活的賤人?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麼拳打腳踢的。”
“走,看看去,最好趕在薑天亮和風舞雩那兩個混蛋的前麵,把那叫囂的蠢貨打趴踩扁,也讓他們看看我們兩府的厲害!”尤刑峰說道。
“不錯,要是我們落在那兩個賤人的後麵,這雲城的老少爺們還以為我們兩府沒人呢。”
姬府和尤府的兩大嫡係少爺一起出了百花苑,蹬上坐騎就朝鐵娃所在地疾馳而去。
風府滄浪居內,風府少主正在呼呼大睡,卻被一個秀美的紅衣小婢輕輕叫醒了。
風舞雩睡眼朦朧,艱難看清打擾他清夢的人是誰後,慵懶地說道:“小紅藥,你若是說不出一個讓本少爺信服的理由,那我就會讓你很性福!”
說完風舞雩一把把名為紅藥的紅衣小婢拉著跌入懷中,一雙賊手穿透紅衣……
紅藥雙手無力擋著風舞雩的賊手,臉蛋紅暈,嬌喘噓噓地說道:“少爺,別鬧,紅藥找你真有正事呢……”
“有什麼正事你就說,你說你的,我摸我的,不耽誤。”風舞雩繼續使壞,吟笑著說道。
紅藥水汪汪的一對美目嗔怒地瞪了風舞雩一眼,見自家少爺仍舊不知羞,便也隻能任他胡作非為了。
“有一個惡人拿著一副書寫著‘拳打雲城天才,腳踏雲城少年”的白帆在雲海廣場叫囂呢。”
“哦?還有這等事情?”
“不錯,聽說尤府的尤刑峰,姬府的姬長天都從百花苑趕往雲海廣場了。”
雲海廣場,位於雲城幾何中心,是整個雲城的代表性地標。鐵娃去了這一地方,蔑視整個雲城的意味就更足了。
風舞雩挑眉道:“且讓他們去吧,這跟你家少爺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雲城第一天才。這第一天才可是薑天亮那個死變態。對了,那個死變態聽到這消息什麼反應?”
紅藥終於趁著風舞雩說話分心的機會脫離了虎口,站在床邊理了理衣襟,說道:“據薑府那邊傳來的消息,薑天亮少爺好像是在閉關修煉,沒有出現。不過,少爺……”
“不過什麼?別吞吞吐吐的,少爺我的脾氣小紅藥最懂了。”風舞雩說道。
“小婢聽說尤府的尤大小姐回來了,正準備趕向那裏。”紅藥弱弱地說道。
“什麼?這惡婆娘回來了?真的假的?”一聽到這話,風舞雩一臉的狂喜。
“小婢雖然是聽說的,不過料想應該不會有錯。”紅藥看到少爺的前後的變化,有絲絲的幽怨,可是最終還是肯定道。
“這樣的話……”風舞雩整了整衣襟,站了起來淡淡地說道:“這種關乎整個雲城臉麵的事情,又怎麼能少了風華無雙,正氣一身的風少府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