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出現了!”鐵娃看清一步一步走上演武台的人之後,心中大喜,憨笑道。“我一直在等你,卻沒想到你竟是雲城第一天才。”
薑天亮……沒錯,敢自稱雲城第一天才的隻能是薑天亮……卻沒有去理會滿是期待的鐵娃,而是看向冷傲的尤刑天,說道:“小天天,你終於回來了,想死我了都。”
“哇哦……”
薑天亮一開口,頓時引起了一片驚呼。一大堆人開始扯起了自己的耳朵,直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有了毛病,出現問題了。
……這個清秀少年薑天亮竟然一上來就當眾如此親密地稱呼尤刑天?
他們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親密關係麼?
這可能麼?一個清秀消瘦的少年,和一個霸氣冷傲的女戰神不知不覺有了不可言說的秘密?
一群剛剛迷戀上尤刑天威武戰神範的老少爺們頓時累覺不愛了。
他們很不願意相信。他們下意識地認為威武霸氣的美女戰神是獨一無二,不可褻瀆的,不可能與一個臭男人有什麼瓜果;可是另一方麵,他們的內心又告訴他們,這美女戰神再怎麼威武不凡,霸氣側漏,可終究還是個美女,到底還是個女人。
是女人就有可能與一個青春美少年產生瓜果。何況這個貌似與美女戰神有了瓜果的青春美少年還是與美女戰神並稱絕代雙驕,甚至壓其一頭的第一天才薑天亮。那就可有可能了。
他們心裏變得複雜了,又不願承認美女戰神花被人采了,同時又覺得唯有比美女戰神更厲害的第一天才才能夠配得上他們心目中的女神。
所以,他們看向薑天亮的眼神是又恨又愛的。
然而,他們的眼神如此的複雜,可是他們的女神尤刑天卻很純粹,隻見她冷冷地瞪了薑天亮一眼,叱喝道:“薑天亮,你若想死,我不介意送你上路!”
薑天亮看著慍怒的尤刑天,微微一笑:“你個小娘們,剛才還打著我的名號唬人,這會兒怎麼就想過河拆橋了呢?小天天果真沒良心。要知道一別三年,你可怪讓人想念的。”
“滾!”
怒就一個字,不止說一次。每一次遇上薑天亮,尤刑天都忍不住有破口大罵,甚至打人殺人的衝動。因為每次莫名其妙地薑天亮都會口齒花花,汙言穢語不斷。
奈何她能虐雲城年輕一代的任何人,卻偏偏打不過薑天亮這個惡痞子。於是她隻能把怒火發現到其他人身上,於是她成了年輕一代人見人畏,甚至讓人退避三舍的霸道女戰神!
這罪魁禍首,都是薑天亮這廝啊。明明他比她小,可是一遇上,他總是如同風月老手般三下兩下就能挑起她的怒火。
聽到尤刑天和薑天亮的這一番對話,尤刑天的腦殘粉大大地鬆了一口氣。明明不是那麼一回事嘛。
旋即,他們忍不住在心中謾罵起薑天亮來。
什麼人啊,竟然這麼厚顏無恥地騷擾我家女神。
好不要臉,明明一廂情願卻搞得和美女戰神很親密的樣子。
真他媽可惡,差點讓我心碎欲裂,因美女戰神的墮落一頭撞向石牆了。
謾罵薑天亮的話如恒河沙數,不一而足。
薑天亮並不知道他正被一群人暗罵著,知道也不會在意,而是對著尤刑天故作深情道:“小天天,我知道你也是想念我的。你看你竟是這麼的懷舊,沒有跟我說不了幾句話就會說出這個字。”
“我擦,死變態這廝真丫不要臉,每次都讓你滾能算得上是懷舊?就這厚臉皮,也想跟我爭惡婆娘!”薑天亮這一段話,連自覺臉皮不薄的風舞雩都聽不下去了。
薑天亮沒空理會風舞雩這個“情敵”,眼見著尤刑天到達了爆發的臨界點,立刻搶說道:“當著大家的麵,我們就先不敘舊了,說,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竟然敢打傷你?”
聽到這話,爆發邊緣的尤刑天最終還是按捺住了,不過卻冷哼一聲,沒有理會薑天亮。
鐵娃自從薑天亮出現後,目光就沒有離開他,此時聽到薑天亮這麼問,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神色說道:“她是在跟我打架的時候受傷的。”
“你是誰?”
聽得聲音,薑天亮轉身看向鐵娃。
“我是誰你都不知道?昨晚我們才剛見麵,你竟然就忘了?”鐵娃很是懷疑,見薑天亮一臉疑惑的模樣,一指插在演武台一角的白帆說道:“這上麵的話就是衝著你去的。昨晚尋不到你,我隻能這樣請你出來了。”
“原來這個黑疙瘩之所以會做出這種腦子進水的事情來,竟是衝著我們雲城第一天才亮少來的啊……”
到了這個時候,圍觀群眾才知道鐵娃搞這麼一出是為了什麼。
薑天亮雙眼微眯,仿佛在審視回想鐵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