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離人清冷似寒月的大眼睛輕輕地瞟了薑天亮一眼,並不曾開口,然後就坐著青龍馬離去了。
“這葉離人簡直是蓋壓一代的絕世天才,年紀與我一般大,竟然領悟了勢,真是讓人不敢置信。如果傳揚出去,隻怕世間所有的無上勢力都會爭搶她吧?”薑天亮看著靜靜離去的葉離人,呐呐地道。
勢的領悟,全憑個人的悟性和機緣,不過自有傳聞以來,年紀最輕的領悟勢之人,也是在五十大壽那一年,而修為最弱的掌握勢的人,修為也在道果境。
而這葉離人不管是年齡還是修為,都遠不及那兩個人,由此可以看出,其天賦、悟性,隻能用“妖孽”二字來形容。
“這女人極其危險,下次相遇之時,應當萬分小心。”薑天亮感歎一番之後,自我告誡起來。
隨後,吃了幾粒療傷的丹藥後,便騰身離開了。這裏爆發的響動太大了,隻怕是早已引起了某些存在的注意。
不管是是預備學員,還是靈界內的凶獸異禽,甚至是那些“磨刀石”凶人,薑天亮都不想做無謂的爭鬥。
然而當薑天亮進入一個幽靜的山穀的時候,卻不得不停了下來。
“你就是薑天亮吧?”
一個身著一件藍色長袍的高大青年立在一棵巨木之下,看著薑天亮問道。
“你是?”
“隻要你是薑天亮就行,至於我是誰,你就沒必要問了,因為對於一個死人而言,這沒有任何的意義。”藍袍青年淡淡地說道。
“有意義,怎麼會沒意義呢?你非得對自己這麼刻薄麼?你不告訴我名字,萬一死了留得一絲魂魄,到了冥界,博得冥主的憐憫,找到了我替你報仇。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是不會認的。”薑天亮淡淡地反擊道。
“你這是在提醒我讓你神魂俱滅麼?真是愚蠢得可憐!”藍袍青年冷笑道。
“神魂俱滅?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那就去死吧!”
藍袍青年大喊一聲,手中對了一把銀色彎刀,一刀揮出,綻放一片銀色光輝。
“神泉九階巔峰?”薑天亮看出對方的修為境界後說道。
“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怕了,後悔剛才沒有立刻逃遁?”藍袍青年獰笑著問道。
“你想多了,我是有些失望。”
薑天亮淡淡地說道,隨即一指點出,一片灰色匹練迎上了那片銀色光輝,陡然化作耀眼的金光,掩蓋了銀色的光輝。
原本獰笑著的藍袍青年瞬間被大盛的金色光芒淹沒了,金光消散後,人已經化作了一片血雨,不複存在。
薑天亮搖搖頭拿過了藍袍青年的考核玉簡,把他的分數劃到了自己的玉簡上。然後他的排名又上了一位,從第九排到了第八。
把藍袍青年的考核玉簡丟棄後,薑天亮便一騰身消失了。
飄灑在地的血雨沁入了地麵,哐當一聲,血雨之下的地底奇異地響起了一記金屬碰擊的聲音。
刷。
薑天亮離去不久後,一個紫衫青年出現了。
“這裏發生了激烈打鬥?”紫衫青年看著地上的成飄灑狀的血跡,呐呐自語道,突然臉色一變,大喝道:“誰?”
“是我!”
一個冷然的聲音響起了。這個冷然的聲音說第一個字的時候,還在幾百丈遠的地方,可是當第二字說完的時候,一個人影已經出現在了紫衫青年的麵前。
剛剛出現的這個人影,是一個滿頭紅發的妖豔女子。
“排行榜第十一的紅色妖姬?”
“排名緊隨我的餘春?”
一前一後出現的這兩人,竟然是新苗榜南域賽區排行榜第十二和第十一的強大存在。
紫衫青年餘春和滿頭紅發的紅色妖姬靜靜地對峙著。因著彼此排名相連,實力相近,兩人都沒有妄自發動進攻。
“你來這裏的目的應該與我一樣,都是為了那個人來的吧?”半晌之後,餘春問道。
“不錯。”紅色妖姬冷冷地回答道。
“即是如此,我們目前就沒有必要一較高下了吧?”
紅色妖姬這次沒有回話,不過卻收起了威勢,於是,兩個相互忌憚的人便暫時緩和了。
結束對峙之後,紅色妖姬突然看到了被薑天亮丟掉的那枚玉簡,撿起來一看,有些驚詫地說道:“排行榜第十八的顧峰?”
“是,誰?”餘春突然又一次喝問道。
轟!
餘春喝問後猛地一聲巨響,他們腳下的地麵突然塌陷了,露出了一個黝黑的大洞。
“嗷……”一聲大吼,從大洞裏探出了一個碩大無比的凶獸腦袋。
“十三大凶之一?”
看到探出的凶獸腦門上一個血色的凶字,紅色妖姬和餘春同時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