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海房主,按輩分我得叫你一聲叔叔,是吧。”薑天亮無視了萬特使,對著姬震海和善地說道。
姬震海對薑天亮這麼和善的跟自己說話,很是意外,想到兩府之間的恩怨,臉色訕訕地說道:“不敢,不敢。賢侄好久不見。”
“姓薑的廢物,受了我家少爺一掌竟然讓你活過來了,真是臭蟑螂一隻。不過沒關係,既然今天遇到了本特使,那我就順手替這個世界消泯掉你這隻死蟑螂好了。”薑天亮的無視讓萬特使出離的憤怒,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蔑視道。
青嵐宗特使的身份,讓他不經意地忘掉了剛被薑天亮的無形一擊,擊得倒飛開去的事實。
“你才是蟑螂,臭蟑螂,惡蟑螂,死蟑螂!”小飛氣鼓鼓地回罵道。
之前對發狂變得猙獰的萬特使還有一絲的恐懼,此時師父在旁,小飛便無所顧忌了。
而他的師父薑天亮則繼續無視了萬特使,對姬震海說道:“既然還有一些情分在,那你為什麼要抓我的徒弟?難道你覺得我薑天亮教徒無方,還是覺得我薑府無人了,需要你來管教?”
薑天亮的聲音雖淡,但是話到最後卻讓人聽出了凜然的鋒芒。
“這……”姬震海沒想到薑天亮說變臉就變臉,看著眼前清秀飄逸的白衣少年,有些怔住了。
另一邊,萬特使一而再被他眼中的廢物薑天亮無視,覺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頓時再也按捺不住了,近乎咆哮道:“薑家廢物,你從鬼門關撿回了一條賤命,有點腦子就知道該找個犄角旮旯躲藏起來,苟延殘喘。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到大街上來丟人現眼。看見本特使竟然不跪下來求饒,也不知道逃跑,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急著讓本特使超度你了!”
原本一直無視萬特使的薑天亮,一聽到這話,猛然轉身,雙目一瞪,怒斥道:“跳梁小醜也敢蹦躂?不知死活,跪下!”
薑天亮一轉身,萬特使頓時感覺到一股磅礴浩瀚的威勢猛然爆發,霎時把他籠罩住了。薑天亮雙目一瞪,萬特使隨即感覺身體一顫,然後瞬間渾身冰涼。
他下意識地看向薑天亮的眼睛,臉色霍地一變,驚駭、恐懼、迷亂充滿了他的眼睛,兩個瞳孔不斷地放大,旋即在薑天亮喊出“跪下”兩字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應聲而跪。
“萬特使!”隔著一個薑天亮的姬震海看到這一幕,驚呼道。
“咦……”
那些圍觀的人看到原本表現得高高在上、蔑視一切的萬特使,竟然在薑天亮的一喝之下果然跪下去了,都很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姬震海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這翻轉得也太快。剛才還在逼迫姓葉的小崽子下跪,剛才還在侮辱蔑視薑天亮,一轉眼萬特使竟然就跪了下去。他很想過去叫起萬特使,可是薑天亮立在前麵,他又有些遲疑。
薑天亮眼睛的餘光瞥了一眼踟躕不定的姬震海,又看了看跪在地上,腦袋觸地的萬特使,嘴角泛起了一絲的冷笑。
此時的萬特使心中極度的驚恐,腦門上,後背上,一陣陣的冷汗冒出來,瞬間沾濕了他的鬢發和衣衫,四肢不斷的顫動,若非雲城大街麵都鋪了堅硬的青石,他的腦袋都要鑽進地裏了。
臉色蒼白得如同蠟紙,嘴角不斷蠕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的腦海中,一個頭戴帝冠,身穿帝袍的少年帝皇踩著五彩祥雲立於九天,無上帝皇天威煌煌,如同萬界之至尊,一頭足有上百丈的青色真龍圍繞著薑天亮盤旋,龐大的龍威鋪天蓋地,更助長了少年帝皇的天威。
整個世界是灰色的,寂靜的,死亡的,隱藏著森然的毀滅魔力。
死亡時間中,一個矮小的中年人匍匐在煌煌天威下,身體不停地顫抖,不敢有一點異動。
帝皇天威,真龍聖威,毀滅魔威,隻一眼,竟然就擊潰了萬特使的心神,掌控了他的神識海。
“亮少,我們之間存在誤會,你看是不是約個時間,找個地方,坐下來好好聊聊?”
就在萬特使的神識海即將崩潰的時候,權衡之後的姬震海身形一動出現在萬特使的身後,一掌抵在他的後心,給他傳送著神力,對抗著來自薑天亮的強大威壓。
“誤會?之前的事我們且先不去說。就你今天和這個不知道從哪個汙濁之地蹦躂出來的跳梁小醜,一齊堵截我徒弟葉飛,還罵他是小雜種,小孽畜,這能是誤會?”薑天亮冷冷地說道。
“我可是青嵐聖宗的特使,你竟然敢罵我來自於汙濁之地?你膽大包天,滅殺一萬遍不足以贖罪……噗!”
因姬震海的幫助,勉強從薑天亮釋放的浩瀚威壓中掙脫出來的萬特使,恰好聽到薑天亮剛才的話,立即破口大罵起來,不想卻被壓迫得太猛,髒腑受到了損傷,壓力一去,便猛然噴射出一道血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