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府,議事大廳,自府主姬震宇以下,包括四大房房主,長老會十三位大長老,共一十八人,全部彙聚一堂,而氣氛十分的嚴肅、凝重。
“還有什麼好考慮的?殺上薑府就是了!他薑天亮敢公然在大街上廢了三哥,我們就敢殺進薑府,殺個雞犬不留,血流成河!”戰房房主姬震海看大家都不說話,站起來大吼道。
聽到他這話,內房房主、刑房房主,以及十三位大長老都禁不住眼皮一跳,但是卻都沒有說話。府主姬震宇看了看躺在座位上,麵無人色的外房房主姬震海,臉上盡是陰霾,卻也沒有說話。
姬震火見大家都一聲不吭,繼續吼道:“怎麼了?不吱聲?都怕了?你們還是男人麼?還有鳥球麼?人都踩到咱姬府的頭上拉屎了?你們準備就這麼忍了?”
“咳咳。”姬府第一大長老姬浩善假咳了一下,說道:“阿火,你不要衝動,不管這事怎麼處理,不還得好好商量不是?這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得慎重,可輕率不得。”
“還商量個屁啊!人都在咱頭上拉屎拉尿那麼肆無忌憚了,我們還在這左商量右考慮的,我看咱這不叫慎重,而是慫!都是慫包!”姬震火繼續大吼。
“可是真要打上薑府去,打得過麼?”內房房主姬震風幽幽地說了一句。
姬震火一聽這話,腦門上青筋勃起,大怒道:“怎麼打不過?他薑府人多,難道我們姬府肩膀上扛的就是飯桶?你出去問問,咱姬府八千好兒郎們答不答應?”
“震火,稍安勿躁。”府主姬震宇終於開口了,“這件事關係到咱們姬府的聲勢臉麵,甚至是生死存亡,如何應對,應該從長計議!”
“大哥,難道你也認為咱姬府打不過薑府那群狗娘養的?”姬震火怒視著姬震宇,“還是你不想給三哥出頭?”
“閉嘴!姬震火,不得對府主無禮!”刑房房主姬震山冷峻地叱喝道。
“哼,誰能夠帶領咱姬府壯大昌盛,我便認他是府主;可若是誰帶領八千兒郎認慫服軟,玷汙了咱姬府近千年來的威名,便不要怪我老火不鳥他!”姬震火掃了上座的姬震宇一眼,冷哼著回到了座位。
“大膽!你這是想犯上作亂,行大逆不道之事麼?”刑房房主姬震海怒吼道。
然而姬震火別過頭去,一聲不吭,理也不理。
府主姬震宇環視了一圈說道:“震山,震火隻是一時衝動,你別跟他計較。震海,這件事還是你來說說吧,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就憑薑天亮那個小賊,怎麼能傷得了你?”
當初姬震宇可是很看重薑天亮的,特意把最寵愛的女兒姬秋水許配給他,沒想到現在竟然走到了這一步。當年看中的東床快婿,成為了現在口中的小賊。
“當時我陪著萬特使乘坐迅疾雲車從北門進來……”姬震海聽了姬震宇的吩咐,嘴巴艱難蠕動,開始述說起事情的起因經過來。連他看見小飛驚豔,想要趁機抹殺的心思都說出來了。當然,對於他為了討好萬特使,任由萬特使闖進方氏莊園奸淫方家少婦,並火燒莊園毀滅痕跡的事,則隱瞞不說了。
“你是說你攻擊了三次,都被薑天亮給輕易化解了,而他隻出手一拳,就把你打成這樣了?”內堂堂主姬震風聽完姬震海的敘述,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化解,而是無視。他隻是輕輕一閃,我的攻擊便落空了,第三次隻聽得他輕喝一字‘轉’,我發出的狂濤破九天便逆襲回來了。我猝不及防,才被他所乘。”姬震海一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就忍不住微微顫抖。他走上修煉一途也有幾十年了,風風雨雨見識過不少,可是還是第一次遇上這麼詭異的事情。
姬震火扭過頭來,大聲說道:“這怎麼可能?從來不曾聽說過有這樣的神通戰技?三哥,你是不是傷得腦袋糊塗了?”
“……”
姬震海沒有回答姬震火的話,其他人也沒有吭聲,一時之間,偌大的議事大廳中陷入了沉寂。
久久之後,府主姬震宇才沉聲問道:“浩善大長老,這事你怎麼看?”
姬府第一大長老沉吟了一會兒後說道:“震海所說的應該不假,可是這種可以逆轉別人戰技的神通,或者是戰技,曆史上也確實不曾出現過。料想如果不是薑天亮從哪裏得來了未曾出世的秘法,那便是他……”
第一大長老的話沒有說全,可是大家都知道他什麼意思了。可是這可能是真的麼?薑天亮竟然覺醒了如此詭異奇絕的天賦神通,卻一直隱藏著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