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番戰?”
聽到這三個字,薑天亮和葉離人、尤刑天、鐵娃都露出了一絲不解。
雲中天解釋道:“上古紀元棋界有最高規格的十番棋,而我們學院則有解決社團大紛爭的傳統方式十番戰,也叫十局戰。當兩個社團矛盾到達不可調和的地步的時候,那就設立戰局,各派人手,先贏十局者,是為勝利者。”
“哼,就這幾隻螻蟻也配跟我冥界進行十番戰?雲中天,你這是在侮辱我麼?”冥主冷哼道。
尤刑天反諷道:“我們是螻蟻?自從我帝主出世,帝盟開創以來,你們這群鬼物何曾在我們麵前占得上風?”
冥主冷冷地一掃尤刑天,沒有回話,但是輕蔑之情表露無遺。
薑天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問向雲中天:“雲學長,這十番戰不拘人選,不設場次,隻要贏下十局就可以?”
“不錯,帝盟敢麼?”雲中天打量著薑天亮道。
“有何不敢?新立帝盟,正待開鋒!”薑天亮一臉傲然地看向冥主,十分的自信。
冥主冷笑:“想拿我冥界開鋒?我看你是小命成空!幾隻螻蟻而已,也敢在本座麵前蹦躂,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雲中天啪啪拍了兩掌,大笑道:“很好!既然帝主和冥主都對此提議無異議,那麼十番戰就定於一個月後的上院燃血古戰台,十局定輸贏!我希望你們雙方在此期間,都約束各自部署,莫要在擾亂學院治安,否則大家的臉上都不會好看。”
冥主冷冷地看了雲中天一眼,又掃向薑天亮:“那就讓你們多苟活一個月,三十天之後,一掌把你們這些螻蟻全都碾成齏粉!”
“你還是回去好好做幾天人吧,一個月後可就真變成冥鬼了。”薑天亮淡淡地反擊道。
妖塔塔主妖月空插了一句:“還是第一次遇到傳說中的十番戰,不知勝又如何,敗又如何?”
雲中天朗聲說道:“按照古訓,燃血古戰台上,生死不計,勝者為王,主宰一切!”
“一個月後,燃血古戰台,燃血焚天!”
冥主留下一道冰冷如萬古玄冰的話後,陰風一起,便消失在了仙境議事大廳。
大廳之中,帝盟薑天亮四人神情平靜,既沒有升騰起戰意,也沒有露出凝重或恐懼之色。
目送冥主遠去之後,薑天亮麵帶笑容地對雲中天道:“謝謝雲學長為我們斡旋,祝賀仙境五周年大喜,祝願雲學長大道通達,戰力通天!”
“謝謝薑學弟的美意。你可是我院繼伊輕舞神女之後,三百年來的第一位帝主,我相信你。”雲中天微笑回禮。
隨後雲中天便讓妙算子招待議事大廳裏的眾人,而他則出去迎接學院的幾位元老、導師了。
“帝主果然好誌氣,我去去就來,待會兒和你大戰三百杯!”妖月空輕輕一拍薑天亮的肩膀,然後便出了仙境議事大廳。
追上雲中天後,妖月空道:“雲中天,你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你竟然讓帝盟去和冥界進行十番戰?這不是讓他們去送死麼?”
雲中天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帝主若怕,可以拒絕。”
“你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提議,冥主那隻鬼頭又極盡侮辱之言,他還有退路?”
雲中天:“這是學院的意思。”
妖月空瞪大了眼睛緊緊盯著雲中天:“冥元老的意思?你身為學生會會長怎麼能答應?他雖然是北域第一元老,可是也不能幹預社團事宜,更不用說這麼明目張膽地幫他的孫子打壓其他社團了。這可不是你一向的行為準則。”
雲中天瞥了妖月空一眼,淡淡地道:“是南域佟元老先提出來的,學院各方都沒有提出異議。”
妖月空:“……”
仙境五周年紀念大會的熱鬧歡騰持續了整整一天,盛宴開始之後,妖月空果然拉著薑天亮拚了上百杯靈酒,酒氣吞吐之間對薑天亮說了很多冥主的信息。
冥主,北域第一元老冥元老的嫡孫,北域賽區的無敵天驕。自從進入冥界以來,威勢十分浩大,隻身掃滅南域係社團,使得在薑天亮之前,南域無人敢吱聲,成立冥界之後,更是三個月內統一北域,成為無人敢惹的上院巨頭。
出世六年以來,隻敗在天魔女手中一次,而且是三百個回合之後的惜敗。全明星榜上,他排在天國之主天煞後麵,不是因為他不如天煞,而是因為他在與天魔女的大戰中遭受重創,無力再戰。
一直以來冥主都十分狂妄跋扈,連雲中天也不放在眼裏。據傳他此前一直在閉關,修煉一門絕世冥功,功成之後,將再戰天魔女,並且將在下一次的全明星榜上挑戰雲中天,爭奪全院第一人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