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冒犯藍祥宗是什麼下場,”薑天亮淡淡地地說道:“我隻知道冒犯我的一個藍祥宗騎士死了。”
藍祥宗飛騎士神色一冷:“果然是你殺了他!今天你休想走出這個小鎮了。”
薑天亮渾不在意地說道:“你的實力還不如被我殺掉的那個愚蠢騎士吧?我要是你就不會威脅我,而是聽到這個消息後馬上就逃?”
“你說什麼?”
飛騎士大喝道,不過很快他就臉色大變,醒悟了。方建元天蓮七階後期尚且被薑天亮給殺了,那他剛剛進入天蓮七階大成,豈又會是薑天亮的對手。
一想到這裏,他就新生懼意,萌生退卻之心。
“現在想跑?遲了。”薑天亮看著飛騎臉上的神情變化,微笑著說道。
“一起上,給我砍了他!”
飛騎士聽到薑天亮的話,心中更加驚恐,卻大聲命令道。他的身份顯然比在場的藍祥宗弟子都高,一聲令下,兩頭的藍衣人便同時拿出一柄藍色彎刀劈了過去。
大部分人都撲向了薑天亮,也有兩個人撲向了姬秋火。
薑天亮看著這群修為全在天蓮三階一下的藍祥宗弟子,冷冷地一笑。
旋即眼睛一眨,萬千星辰同時出現,一個巨大的死亡星域突兀降臨,把整條大街都給籠罩了。
死亡星域一出,不管是撲殺過來的藍祥宗弟子,還是想要抵抗的姬秋火,乃至正掉頭逃跑的藍祥宗飛騎士,都定住了,絲毫動彈不得。
“藍祥宗?果然跟上古傳說中的翔一樣!”薑天亮輕蔑地說道。
說完萬千星辰便消失了,而十幾個藍祥宗弟子卻全都倒下去了,再無聲息,每個人臉上最後的表情都充滿了恐懼。
薑天亮看了一眼在死亡星域獨獨留得性命的姬秋火,什麼都沒說轉身就去牽上了青翼雷獅獸。
姬秋火看著隨意滅殺十幾名藍祥宗弟子後淡然離去的薑天亮,眼中全是震驚。
隻半年時間不見,當年那個被柳飄然一掌打殘的少年就變得這麼厲害了?
她張了張嘴,可是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嬌豔又充滿倦容的臉上神情幾番變化,最後一咬牙,默默跟了上去。
薑天亮牽著青翼雷獅獸一直走到了小鎮口,才準備駕起離去。
然而他剛剛坐上青翼雷獅獸,遠空就有幾道黑點掠來,最後變成五位騎士,正是他遇見過的那一隊藍祥宗飛騎,隻不過少了方建元和剛死去的那個飛騎士。
那位天蓮八階的飛騎首領看了一眼遠遠跟在薑天亮身後的姬秋火一眼,對他說道:“你不能走!”
“我為什麼不能走?”薑天亮問道。
“我懷疑你與我宗弟子的失蹤有關,你需要跟我會宗內接受調查。”藍祥宗飛騎首領淡淡地說道。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把他們兩個都帶走!”
飛騎首領大手一揮,就騎著藍毛祥雲獸掉頭,而他身邊則躥出了兩位天蓮六階大成的騎士,拍著坐騎走向了薑天亮和姬秋火。
“還不快走?佇在這裏等死?”其中一個天蓮六階大成的修士同時對著薑天亮和姬秋火大喊道。
“藍祥宗行事向來都這麼囂張跋扈麼?不問問對方是什麼人,就敢抓走?”薑天亮安坐在青翼雷獅獸上問道。
另外一個天蓮六階大成的人冷冷說道:“怎麼,你一個天蓮五階之人,在我們麵前也敢反抗?我們藍祥宗行事向來如此。如果你有實力,或者有身份,我們自然敬你。可是若實力既低微,又沒有靠山的話,那在我們眼裏就是一條土狗。你覺得你是有讓我們生畏的實力,還是有讓我們忌憚的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