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焚虛真火外,薑靈珠的實力境界同樣也讓薑天亮震驚。這丫頭當初還差他甚遠,現在卻與他同一境界,成為大能了。不過一想到她是在煉丹聖地藥帝宮修行,也就不足為奇了。
薑天亮看了一會兒,目光便轉向了柳飄然。途中掠過了他身後的姬秋水,心中波瀾不驚。
姬秋水此時也掀起了紅蓋頭,露出了一張極其秀美嬌媚的臉蛋。她之前也在關注薑靈珠和花非花的戰鬥,當薑天亮的目光掠過的時候,她感應到了,下意識地看過去,卻見薑天亮一臉淡漠。
她的眼中不由得湧現出了複雜的神色,一如她此時的心情。
姬秋水認為自己是驕傲的。
當初她拒絕與薑天亮成婚,並不是看不起薑天亮,也不是真與柳飄然有了感情,她隻是不願意困居雲城這個邊荒小城。她渴望強大、自由。
可到頭來,她還是擺脫不了成為別人附庸的命運。
正如花非花跟她說的,柳飄然也對她沒感情,隻是看中了她身為道靈體的特殊體質,可以幫助他在道果境進行涅盤升華。
姬秋水打一開始就知道,所以回到青嵐宗之後,她並沒有選擇依附柳飄然,而是拜在了水仙長老的門下,期間沒有借用青嵐宗的勢力扶植姬府,隻是一心修煉,爭取早點強大起來,從而擺脫柳飄然。
當從妹妹姬秋火那裏獲得渡元聖丹的時候,她真的擺脫命運的枷鎖,如果柳飄然沒有在葬龍淵獲得更大的造化,如同他沒有在聖子大比中勝出的話。
現實是殘酷的,她還是不得不屈服,成為柳飄然追求至強之路上的一塊墊腳石。
現在,薑天亮也實現了他當初對她說的話,要在她和柳飄然的婚禮上,討還自己的公道,拿回自己的尊嚴。
這一切,就像是一個輪回,而她,以為自己可以超越,卻終了沒有跳出來。
她不禁想,如果可以重來,她還會選擇這一條路嗎?
她不知道。她的臉色一片黯然,眼神如一潭死水。
原本熱熱鬧鬧,喜氣洋洋的聖子大婚變成了一處戰場,薑淩穹與柳青院,薑淩雲與柳飄然的另外一位追隨者,薑靈珠與花非花的戰鬥都進行得十分的激烈。
其中薑淩雲與對手打得難分難解,薑淩穹已經逐漸占得了上風,而薑靈珠這完全壓製了花非花。
一眾貴賓都十分的驚訝,薑天亮一行隻有五人,可是三場大戰,就有兩場占據優勢,看來他們敢來大鬧青嵐宗的婚禮,真不是來送死的。
而青嵐宗的各個高層、弟子,則臉色十分的難看了。
薑府隻出動了五人,其中還有一個丫頭和一個小屁孩,卻與他們的交鋒之中占據上風,這讓他們堂堂超級勢力的臉往哪裏放?
要知道他們可是自視甚高,自詡為聖宗的一個宗派,此時卻被幾個人打臉,這簡直是一種羞辱。
這是他們的恥辱!
“薑天亮,當初一掌把你打成一條死狗,今天還敢跑到我聖宗來找死?我看你真是壽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煩了!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
一個身材魁梧的老人站了出來,怒視著薑天亮,一臉的殺氣。
“你就是當初跟柳飄然跑到我府上的那個老家夥吧?你叫什麼來著?柳青雲?柳青陽是你的親弟弟吧?”
薑天亮掃了這老頭一眼,淡淡地道,“你當初敢打傷我父親,我今天便要索你的命。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柳青陽死在我的手裏了,算是提前支付的利息。”
這個滿臉殺氣的老頭正是柳青雲,當初陪著柳飄然闖薑天亮婚禮,並且打傷薑父的那個青嵐宗長老。
原本聽到薑天亮說起兩年前的事他還一臉傲然,可是一聽說薑天亮殺了他的親弟弟柳青陽,臉色就變了。
“竟然是你這條小狗殺了青陽?今天我要剝了你的皮,挫了你的骨,熬煉你的神魂以祭奠我弟弟的在天之靈。”柳青陽暴怒道。
薑天亮一臉嗤笑:“你辱我便辱得,我殺你便殺不得?哈哈哈,原來親人遭難,你們也會疼,也會怒。我還以為你們隻會高高在上淩辱別人呢?可是我告訴你,辱人者,恒被辱之!我不僅殺你弟弟,你今天也難逃一死!”
“好!不愧是我薑淩空的種,傲氣自信!不過要送這老狗的上路的不是你,而是我。”
薑天亮剛一說話,柳青雲還沒有回應,青嵐宗上空突然響起了一道豪邁的聲音,隨即一道威武偉岸的身影駕馭著一頭巨大骨龍穿破雲霄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