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朝暮最相思 486、隻要性命無礙就一切都好(1 / 2)

問什麼呢?

問她的父親明明還活著,明明認出了她,卻為什麼不敢與她相認?

問她當年是怎樣成了別人的女兒?

遲曼曼突然喪失了去追問這一切的勇氣。

作為一個孤兒,她經曆了太多太多的人情冷暖,早已經將自己認定為是一個沒有身份背景,無親也無故的人了。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燕長意,燕軍長,燕局長,竟然會是她的父親?

而她的女兒,燕溪,卻是那樣一個美麗,優秀,值得人一聲惦念的美好的姑娘。那麼她呢?

遲曼曼一時間隻覺得無比的淒涼與可笑。

淒涼的是她和燕溪同為燕長意的女兒,竟然走了完全不一樣的人生。可笑的是,她竟然和燕溪一樣,也而是燕長意的女兒。

那麼允肖杭呢……

她一時間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我已經習慣了我的生活和身世。其餘的我都不感興趣。”遲曼曼堅定地說完,邁步就走。

*

沈沛馨打開電腦的時候就被網上彈出的一條新聞給吸引了過去。

“什麼?”她先是驚呼了一聲,連忙點進去瀏覽了一遍之後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現在的這些狗仔真是要死啊,沒事好好的就不能取一個正常點的名字嗎?人家冉曉清隻不過是毀容了而已,怎麼能取標題說什麼‘車禍身亡’呢?這也太亂來了!純粹的標題黨啊!”

她氣得摔了一下鼠標,隨即又想起什麼一般,“毀容?毀容是幾個意思呀!”

沈沛馨一下子跳站了起來,“好好的車禍,怎麼弄到臉了呢?啊?”

賀易鳴在不遠處客廳中央的毯子上盤腿坐著,正忙著給小包子梳辮子。修長的手指在柔嫩毛絨絨的小腦袋上,被襯托的格外的粗糙與笨拙。他兩手忙著捋起那柔軟纖細的發絲,捋了這邊掉了那邊,捋了那邊掉了這邊,笨手笨腳的怎麼也弄不好。好不容易捋清了拿起小皮筋準備去紮,又不知道怎麼弄。然後被沈沛馨這一聲接一聲咋呼的,幹脆手一鬆,小包子滿頭的頭發就又全部散了開來。

“爹地,你什麼時候才能好嘛?”小包子抱怨上,“還是讓雲姨給我梳吧!”她悠悠歎了口氣。

賀易鳴本來就沒想過要給一個小丫頭紮辮子,實在是被小包子給纏著沒辦法才就範的,這一下小包子鬆口,他立馬如逢大赦。

“好,你去雲姨那兒吧!”他將毯子上的一攤的花花綠綠的頭繩發卡給收拾了一下,等到保姆過來將小包子抱走,這才悠閑地起身,朝著沈沛馨走過去。

“我問過了,就是眼角處受了點皮外傷。國內的這些娛記,就是愛小事鬧大,回頭我讓人將她給送到國外休養去。”他閑閑說著,伸手將沈沛馨攬進懷裏。

“她沒事吧?”

“遇上車禍了,總是要受些皮外傷的。隻要性命無礙就一切都好。”賀易鳴漫不經心地。

“我去看看她!”沈沛馨掙開他就要走。

“說了她不會有什麼的。”賀易鳴卻是一把拉過她,極其迷戀地朝她的唇上吻了過去,一副戀戀不舍不願意與她分開的模樣。

沈沛馨嫌棄地將他的臉給推開。

她和冉曉清之間可不是一兩年的交情了。當年她們兩人是一前一後進的沈家,一個是私生女一個是養女,沈家的那些年她為了討好沈太太沒少給冉曉清使絆子,但是並不證明她是真的與冉曉清有仇的。

後來她出國留學,和國外深造的冉曉清遇上,雖然誰也跟誰不親,但到底異國他鄉的,也算是過了一段相依為命的時光。冉曉清之於沈沛馨,曾經有過節,可是也有著幾乎同樣的經曆。所以在國外的那些年,兩人也算是心心相惜彼此互幫互助,各自利用的明目張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