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大學,二食堂。
早上七點,這個時間段,還沒有多少學生起來,正式上課要等到8月21號。(別問我為什麼不軍訓,我記得葉子大大也是這麼寫的。)
我們5人一共買了100個生煎包,和5杯豆漿,我飯量小,本以為要浪費好多。
可最後100個生煎包全部吃完了,虎子一個人就吃了接近40個,還大呼沒有吃飽,吃的不盡興什麼的。
我摸了摸虎子的肚子,說:“做人要適可而止!你也要留一點給沒有起床的同學,是不是?”
虎子摳了摳鼻子,然後舒服的打了個飽嗝,道:“生平無憾事,唯一愛生煎!誰管他們呢,早起的人兒才有生煎吃!”
可兒笑著問陳超和老三:“你們兩個現在都多少級了?來主城沒有?”
陳超說:“下線前,已經轉正了。”
老三說:“我也馬上10級了。”
我問:“你倆ID叫什麼,我一會上線加你們好友。”
陳超說:“看海聽潮。”然後又笑嗬嗬的問:“哥幾個,我這個ID是不是特別文雅?”
可兒嗬嗬笑道:“沒看出來,超子內心還是個這麼騷包的人。”
陳超不滿道:“你這麼說我就不高興了啊。”
可兒急忙道:“別見外!我不是罵你騷包,我是說你騷的有內涵!”
陳超:“臥槽!那你ID叫什麼!”
“重慶方世玉!”
“……”陳超喝了口豆漿,默不作聲。
“老三,你ID叫什麼?”可兒問道。
老三,沉默了片刻,拿出一根煙,點燃,吸了一口,語氣悲傷:“我的ID叫,隻有傷過才懂心疼。”
我們四個集體愣了愣,問:“什麼鬼?”
老三抬頭45度望天,依舊重複之前的那句話:“隻有傷過才懂心疼。”
眾人沉默,喝著豆漿。
老三瞥了眼我們,追問道:“你們不覺得,我這個ID特別傷感唯美麼?”
眾人沉默,依舊喝著豆漿。
老三有些尷尬,道:“你們不覺得我的ID,特別有後現代藝術風格?”
虎子拍了拍老三的肩膀,安慰道:“老三,怎麼說呢;你這逼,其實裝的很失敗,答應我!以後不要這樣了,好嗎?”
老三點了點頭,道:“我其實也覺得我這個ID,不怎麼樣的,要是早知道ID可以取十個字的話,我幹脆用‘那該死的回憶讓我好心疼’就好了!”
陳超發出一聲幹嘔,說:“老三你那ID,是十一個字的,還有求求你別說了,是真的辣耳朵,我腸胃不好,現在感覺惡心難受。”
雖然是早晨,但夏日天氣炎熱,虎子抹了抹微微出汗的額頭,道:“老三,看你的樣子,老老實實的,我以為你取ID會叫精忠報國、平凡的人什麼的,我真的看錯你了。”
老三解釋道:“其實,我這個ID,是有故事的。”
“別!”
“三哥,別這樣!”
“打住!打住!”
“饒了我們吧!我們不想聽你那狗血的感情經曆。”
眾人一陣哀嚎。
最後,我們以免費請老三吃一個星期早餐為代價,才讓他停止自訴,自己那坎坷的愛情經曆。
我們走在回寢室的路上,我拍了拍老三的肩膀,說道:“老三,你一看就是個有故事的人,我真的羨慕像你,有那麼‘坎坷’的人生經曆,不像我!一個帥字竟貫徹了我的一生。”
可兒也說道:“是啊!我就沒失戀過,從來都是我甩別人,真羨慕老三,還可以被人甩。”
虎子道:“你們這麼說就過分了,老三雖然長的醜!還地包天,但是他……老三他……。”虎子想了想,繼續說道:“老三他有故事!他感情經曆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