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在那一次被護法她們設計亦宣,給亦宣下藥的那一次,就讓她成為了他的女人,說不定現在她也有了他的孩子,說不定她就算是想起過去的一切,也會因為孩子的緣故,就多了一份留在他身邊的可能呢!

看著亦宣緊抓住他衣襟的另一隻小手,他突然間在心底就有了那樣的一個想法。

要是現在就讓她成為了他的女人,會不會她離開他的幾率就小上許多。

要是她有了孩子,是不是她就更加的不會離開他了。

邪好似被心底的那股意念給蠱惑了一般,漸漸的,他在心底那股不斷升起的念頭之下,眼神迷離的褪去了他身上的衣衫,然後鑽入了亦宣的床上,並一把緊緊的樓主亦宣的身軀。

朦朧的燈光,為這個房間增添了些許的曖昧氣氛,看著她不斷起伏的前胸,感受著手掌傳來陣陣她的熱度,邪全身便頓時就升起了一股熱流。

此刻的他,在心底那個念頭的驅使之下,想要立即就擁有她的那股念頭,就越加的厲害,雙手便在大腦的趨勢之下,就輕輕的解開了亦宣腰間的絲帶,很快,裏麵那一層雪白的裏衣,頓時就映入了他的眼眸。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身體裏的那股熱流,也越來越強烈,他此刻真是口幹舌燥,****就快要一觸即發,大手就在要褪去她最後的那一層的障礙的時候,他的眼神卻鬼使神差的看向了亦宣的那早已就擦去了偽裝的容顏。

看著她安心熟睡的模樣,看著她如此沒有設防的依戀著他,頓時,他就猶如被一桶冰水給淋了下來一般。

宣兒是這的信任他,這麼的依戀她,他怎麼能在這樣宣兒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來強占她呢!

他不是在心底,一直都把宣兒當成他的寶嗎?

不是一直都不想讓她受到絲毫的委屈嗎?

不是一直都想讓她心甘情願的留在他的身邊嗎?

不是一直都不想看見她為難的那一麵嗎?

現在,他都對宣兒做了什麼,都做了什麼?

邪一下子快速的為亦宣整理好衣服之後,便猛的飛出了屋子,然後坐到了他們這個屋子的房頂上,感受著陣陣迎麵吹來的涼風,他的思緒就很快的清醒了過來。

低頭看向還在不斷顫抖的雙手,他雙後不斷的交握著,想借用這樣的方法來讓他停止顫抖。

抬頭看著居高而下的這片京城的夜色,他的內心複雜極了。

好在剛才沒有做出傷害宣兒的事,要不然,他真的是不能原諒他自己,為了想要正大光明的擁有他,他都已經等了整整兩年,就想等到她心甘情願嫁給他的那一天,雖然有可能他一直都等不到,可是,他還是不願用那樣卑劣的手段來留住她。

要是他真的強要了她,並有了他們的孩子,可是,當她想起一切的時候,她那是的內心那會是多麼的痛苦和難以抉擇啊!都是她的孩子,到時候,她一定會很是痛苦的。

他不是一直都不願看見她難過,傷心和為難嗎?

既然這樣,那麼,他就徹底的放棄心中那個會傷害宣兒的那個荒唐的念頭吧!

不管宣兒以後會不會選擇他,隻要她開心幸福就好,隻有看到了宣兒的笑臉,他才會感到欣慰和高興,雖然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或許他會失落,他會痛苦,他會木然的過完那沒有歡笑的後半身,可是,他還是不願看見她傷心落淚的臉。

夜,已經很深了,邪,還在屋頂上思緒萬千的想著。

心,早已變得不再平靜,不再木然。

這一切的改變,都隻因那個令他感到幸福,同時又感到惶恐不安,並深深駐進他心中的那個倔強,靈動,俏皮的小人兒。

突然,他的臉色一變,便迅速的飛回了屋子,看著亦宣在床上好似又陷入了噩夢之中,邪立即的就來到了她的身邊,然後緊握住她的雙後,並俯身在她的耳邊,不斷的低語著。

天漸漸的亮了,而此刻床邊,卻是讓人看見就覺得很是感到的一副場景。

亦宣一醒過來,就看見了趴在床邊的那一抹身影,難道,難道他一整晚都沒有去睡嗎?

難怪她昨晚在後來睡的那麼安穩,原來,是因為有他在身邊的緣故。

一手輕輕的拂過他的臉頰,她頓時的就感到了一陣的涼意襲來,這才四月份的天氣,他居然在床邊趴了一晚,亦宣的心裏,此刻,既是甜蜜,又是滿滿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