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傲猜不透身前那一抹離去身影的真正用意,帶著納悶的不已的心情,他也大步的跟了上去。

走到一處相對隱秘的地方,邪猛的下轉過身,雙眼神情複雜的看著絕傲半響之後,這才說道:“我知道你想要挽回亦宣的心一直都沒有死,說實話,這麼久以來,麵對你對亦宣的糾纏,我從來都沒有說過任何的一句你不是的話語,因為,我和亦宣的感情早已能夠禁得起任何考驗,我相信她不會離開我,我信任她的選擇。

我現在有事要離開幾天,亦宣馬上就會回京城,我知道你一定會跟隨,所以我想要告訴你一聲,既然你要呆在亦宣的身邊,那麼,我就拜托你順便好好的照顧們母子三人,讓她們順利的到達京城。

如果你是個男人,就不要用卑鄙的手段來試圖奪走亦宣,她是一個人,一個有著喜怒哀樂感情的人,而不是什麼物品,任你想丟就丟,想撿回就撿回的,我要說的就這些。”邪說完之後,還沒有等到絕傲開口,便又如同一陣風似地離開了。

絕傲看著那一抹快速閃到餘新身邊的邪,他的心裏此刻真是複雜極了,即高興不已,同時又鬱悶憋屈得慌。

高興著,他終於可以有機會和亦宣獨處了,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鬱悶著,他的孩子和曾經的妻子,居然從另一個男人的嘴裏說出拜托他來照顧的話語,這令他感到十分的諷刺和痛苦,丈夫保護妻子和孩子不是身為男人的責任嗎?可是,此刻,他卻失去了這一份責任。

望著亦宣和孩子們玩得開心不已的畫麵,他真的是覺得即痛苦又欣喜。

餘新看著邪那衝衝離去的背影,以及遠處絕傲望著亦宣那深情的目光,他此刻覺突然間就升起了一股衝動。

那個帶給他溫暖的人兒,他現在終於弄清楚了心底裏的那種感覺,那就是,愛!

他愛著他放棄仇恨並要決定守護的那個女人。

他想要立即就衝上去告訴她,他愛著她,就算是亦宣沒有接受他的感情,那麼至少能夠讓亦宣知道他的心意。

就如同絕傲那一般,可是,他又害怕,怕去麵對那個後果。

看著亦宣和邪那麼的恩愛,他明知道不能去擁有她,可是,他的心,還是不受控製的會無時無刻的想著她。

“餘新,想什麼呢!我們現在就會京城了,收拾一下吧。”亦宣走到餘新的身邊,看著他一副發愣的模樣,便一巴掌拍在他的肩上,就如同哥們似地招呼著。

“喔!我沒事,就是看著眼前美景,覺得這一次出來還沒有看夠似地。”餘新回神之後,便轉過頭笑著看著亦宣說道。

“既然你喜歡,那我們下次出來玩的時候,就多玩一些時間,嗬嗬,有你這個保鏢在身邊,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我都不怕,因為有你這個冷麵神在我的身邊,我可是安全極了,哈哈……呆子,怎麼又發楞,走了……”亦宣一副哥倆好的對著餘新說到,當話還沒有說完,便再一次的看著餘新發傻的模樣,於是便打趣的對著他說道。

“我,好,這就準備出發……”餘新喃喃的說道。

“那好,我可到車裏去等你了。”亦宣得到餘新的回答之後,便朝著孩子們的方向走去。

餘新看著那一抹遠去的身影,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而左手輕輕放在亦宣曾經拍過他的右肩處。

原來,他在宣兒的心中,是那麼的重要,‘天涯海角,她都不怕,因為有他在身邊’這一句話,不斷的在他的腦海裏回蕩著。

心,甜蜜蜜的,好似喝過了一罐蜂蜜一般的甜。

過了好一陣,當他再一次的聽到亦宣從車子裏發出的喊叫聲之後,他這才從那個甜蜜的回憶裏回過神來,嘴角含笑的大步朝著亦宣那裏走去。

兩天後

寬大的馬車裏,亦宣和兩個孩子以及雪狼在裏麵玩得可開心了,笑聲,打鬧聲,狼嚎聲,彙成了一片。

絕傲此刻鬱悶極了,一連兩天,他都本想進去和亦宣聊聊天的,可是,那個餘新以及那一條狼還有亦宣的堅決的抵製之下,他就隻得騎在車外的馬背上,心癢難耐的聽著裏麵傳來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