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邪說的那麼的輕鬆,說會和絕傲說清楚,可是,她的心裏卻很是清楚,她不願去麵對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那個難題。
在和絕傲半個月的相處之中,她就更加的感受到了絕傲對她的愛意,愛的是那麼的深,那麼的卑微,那麼的不顧一切。
回想著絕傲那飽含思念的溫柔眼神。
回想著絕傲曾經對她說過的那些深情的話語。
回想著絕傲在她睡覺時,偷偷看著她那滿足的微笑。
回想著絕傲為了不讓她難過,居然主動的開口讓她出來見邪。
回想著絕傲在石門內那捂住臉龐時的無聲哭泣。
不知道為什麼,那一幕幕就好似刻進了她的腦海裏一般,一想起來,心,就很痛很痛。
對於過去絕傲對她的那些傷害,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都好似被遺忘了一般,什麼也想不起來。
這種現象,使得她很是害怕,所以,剛才她才會在看見邪那深情以及擔憂的眼神之時,一口就告之了邪,要和他離開的話語。
好似用那種一刀兩斷的果決做法,就可以消除腦海裏那些片段,以及心中那莫名的混亂思緒一般。
現在,她真的很怕,很怕會在離開絕傲身邊的那一刻,會發生皇帝所說的那樣一個結果。
她不願看到,不願看著絕傲會是那樣的一個結局。
可是,她又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究竟該怎麼辦呢!亦宣望著屋頂,腦子裏一片混亂。
邪一走出屋子,就神清氣爽的朝著書房走去,他要趕緊的為宣兒開些滋補身體的藥粥,失了那麼多的血,又照顧絕傲那麼長的時間,都沒有好好的休息,所以,他要趕緊的調養好她的身體才行。
一想到隻要再等半個月,就可以回到穀底,他的心,就開心不已。
當他拿起筆剛要寫字的時候,他卻突然間的停住了。
因為,他一下子想到了有關護法她們還沒有完全的接受宣兒,要是這麼快就回去,宣兒一定會受到委屈的。
於是,邪放下筆,在屋子裏走了幾個來回之後,這才從新的拿起筆,然後寫下了一封書信之後,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
相信隻要他護法她們看見了這封信之後,一定會同意的。
邪快速的叫來一個侍衛並把信交給了那個那個侍衛,讓其帶回穀底之後,他走到椅子邊上,笑著坐了下來。
快速的寫完一些藥方之後,他走出了屋子,並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兩個時辰後,邪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藥粥來到了亦宣的房間,望著沉睡的宣兒,邪心痛的撫上了她的臉頰。
這輕微的感觸,使得亦宣快速的醒來,當她一睜開眼之後,就看見邪深情且心痛的望著她。
“宣兒,先起來吃點東西在睡吧。”邪扶起亦宣靠在床邊,然後轉身走到桌邊,端過了藥粥。
一勺飯遞到亦宣的唇邊,亦宣望著邪那溫柔的眼神,她張開了嘴唇,吞下了邪喂過來的熱粥。
“邪,我可以自己來。”
“我喜歡看你吃飯,別說話,趕緊的吃了再睡一會。”邪閃開了亦宣那伸過來想要奪去勺子的手,然後嚴肅的對她說道。
望著邪那認真的神色,亦宣知道,她強求也沒有用,於是便乖乖的一口口吃下邪喂下的粥。
半響過後,亦宣終於吃完了那一大碗,看著亦宣吃完了之後,邪望著那空空的碗,心裏高興極了。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邪眉開眼笑的說道。
“嗯。”亦宣輕輕的點了點頭之後,她便躺下閉上了眼睛。
接下來的幾天,邪高興的忙碌著準備回穀底的所有準備工作,而亦宣,卻總是在邪看不見的時候,一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當邪忙完了那些之後,他這才發現了亦宣的異樣之處,前幾天,亦宣老是把自己一個人給關在屋子裏睡覺,或休息,他還以為是亦宣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的恢複,所以,亦宣才會這樣。
於是,他盡量的少去打擾她休息,而在前天之後,他才發現,事情原來並不是他想象的那個樣子。
在前天,他發現,亦宣總是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或在院子裏時不時的悄悄望著絕傲的那個院落,眼裏充滿了痛苦和無助。
她一個人的時候,她開始變得沉默了,和他說話時,也變得老愛慌神了。
而當他一出現在亦宣的麵前,亦宣就表現出沒事一般,和他說笑著,可是,他從她那慌亂的眼神之中,他看出了她內心的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