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好似被堵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一般,他全身不斷的劇烈顫抖著,片刻之後,他飛出了院落,朝著皇宮的方向飛去。

皇帝的寢宮

“你真的決定明天一早就走了嗎?你走的這麼快衝忙,不和她打個招呼嗎。”皇帝對著身旁的黑衣男子說道。

“皇兄,不用了,等我回來之時,再來和她述說吧,現在我可是小心謹慎才行,要不然,會暴漏行蹤的。”男子說道。

他,就是剛才站在門外的絕傲。

本來,他是想要去瞧瞧的看一眼快半個月都沒有看到的人兒了,可是,當一走到他的門外之時,他便被裏麵的話語聲給震得如同置身於冰窟窿一般。

‘我並不愛絕傲,我對他隻有恨。”那一句幾個字的話語,卻如同利劍一般的刺進了他的心裏。

冷意,痛意,一起從內心快速的擴散到了他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他真的是被那一句話給打進了地獄一般的難受。

本來,他以為在經過了兩個人半個月的相處,或許,或許亦宣會對他產生那麼一點點的好感,可是,沒有想到,原來,都是他太天真了,她的心中始終是沒有原諒過他,沒有原諒過他……

一想到這裏,絕傲就感到了無比的絕望,所以,他不敢再去麵對她了,他害怕她會再一次的當在他的麵說出那些話,所以,他逃避了,他選擇了立即就出發,然後去攻打紫雲。

等消除了所有威脅到亦宣安危的危險之後,他才能去麵對她,要是她真的還是不能原諒他,不能給他一次機會,或許,那個時候,就是他徹底解脫的時候了。

不過,他把自己內心的打算埋藏的很深很深,他欺騙了皇帝。

“嗯,那你要小心,雖然紫澤夜的兵力現在已經能夠比不上我們,但是,這是他垂死掙紮的最後一擊,所以,你一定要小心他有詐。”皇帝對著絕傲關切的吩咐著。

“皇兄,我會的,天也快要亮了,那麼,我就先走一步了,你多保重。”

“嗯。”皇帝對著絕傲點了點頭。

絕傲深深地看了一眼皇帝之後,便快速的飛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皇帝望著那一抹消失的身影,他的心裏很是不安的跳動著,好似有什麼不好的是要發生一般。

亦宣,亦宣和絕傲的關係,究竟有沒有進一步的改善呢!

絕傲在密室養傷的期間,亦宣還寸步不離的照顧了他半個多月,亦宣在聽到了他的述說之後,她是不是改變了對絕傲的態度呢!

回想著絕傲剛才露出的那些許小小的甜蜜之意,那是不是代表,亦宣和他有了進一步的發展。

一想到有那個可能,皇帝的心,就稍稍好過了一些。

兩天後

就在絕傲趕往軍營,然後集結大軍攻打紫雲皇城之時,亦宣卻莫名其妙的失去了蹤跡,隻是這個消息,戰場上的絕傲並不知道。

當邪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屋子,他的心中害怕極了,到底亦宣到哪裏去呢!

今天一早,她說有事要出去一下,而且她當時的臉上還帶著些許的欣喜,以及擔憂的複雜之色。

本來他要求和她一起去的,可是,她卻堅決的不同意,考慮到她或許是這幾天心情太過於壓抑,而且今天同時也是她想絕傲告辭的日子,所以,他就以為是她不知道該如何的對絕傲述說,這才想要出去走走的,沒有想到,天都快要黑了,她還是沒有回來。

而悄悄跟隨保護她的人,在出城之後,就失去了她的蹤跡,當他得知了消息後,他們在城郊不遠處的樹林裏找到了她身上的一根發簪,以及地麵那被血浸濕的一小塊泥土,而她人,卻不見蹤影。

難道,難道宣兒再一次的被人給擄走了嗎?

可是,這也不對啊!

宣兒出門的時候,臉上是掛著期待的笑容,並沒有什麼異常之處,唯一的異常之處,那就是在期待的神色中,稍稍的透露出了少許的擔憂。

到底是什麼事情既能讓她高興的期待著,同時又感到些許的擔憂呢!

邪拿著手裏的發簪,望著地麵上的血跡,他的心中害怕不已,這到底是不是宣兒的血跡,可轉念一想,宣兒身懷高深的武功,一般是人是根本傷害不到她的,如果是她的,那麼,究竟是誰抓走了她呢!

就在他冥思苦想之時,不遠出的地麵上,在餘暉的照耀之下,一個閃閃發光的東西映入了他的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