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叫什麼名字?”陽小狂小跑至那位撓屁股的少年身旁,笑臉燦爛地問道。
那少年目不斜視地邊走邊說道:“問別人名字前,得先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陽小狂。”陽小狂毫不猶豫地回道。
少年沒好氣地歎息道:“我叫王六,你老跟著我幹嘛?”
此時大街上小瑞這麼一頭雄獅跟在兩位青少年的屁股後麵,極為惹眼,來往行人紛紛投來好奇或敬畏目光。
陽小狂看了一下大街左右,不好意思地憨憨笑道:“你跟我相差不了幾歲,我覺得親切,就想問你點事情,跟那些歲數大的人說話我總覺得生分。”
王六頓時停下腳步,奇怪地望著陽小狂,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你想問什麼事?”
陽小狂趕緊問道:“我騎小瑞如果能日行千裏,從這南山城出發再穿過霸槍國全境,你說能趕得上神劍國的劍試大會嗎?”
王六一愣,道:“什麼劍試大會?厲刀國的人怎麼會關注劍試大會?你腦子進水了吧,跑到厲刀國來問神劍國的事,小心被那些厲害的刀修們聽到了要砍你幾刀!”
陽小狂頓時也急了,說道:“我沒辦法啊,跟白姑娘約好了要去劍試大會的,如果失約了,或許一輩子都見不到白姑娘了。我前幾天才從陽家村出來,鄉下消息堵塞,連劍試大會什麼時候舉行都不知道,我這一無所知地埋頭趕過去,感覺很不靠譜!”
王六隨即不屑地一擺手,邁開腳步繼續走著說道:“我這吃了上頓沒了下頓的窮苦百姓,哪會去關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而且你這明顯就是去追人家姑娘的,沒多大出息,還不如跟我拜入南山大刀派,以成為天下最強刀修為目標,到時候你要去追的那位姑娘反倒會追過來找你。”
陽小狂也繼續跟著王六一邊走一邊“嗬嗬”笑道:“可惜我是一名火修,並非刀修,所以不能拜入南山大刀派。”
王六猛地又是一停腳步,轉過頭來瞪大眼睛說道:“扯蛋!你既然是火修,那怎麼會從厲刀國的小村子裏鑽出來?還跑到神劍國去幹嘛?要去也是去神劍國以南的烈火國,你如此假話連篇,我都不想跟你愉快地走在一起了!”
陽小狂立馬笑嘻嘻地緊緊摟著王六的雙肩,說道:“王六小兄弟,我沒騙你,我從十歲起就能丟火球,仿佛是天生的。”
陽小狂力氣極大,王六被其摟緊了雙肩竟是沒法掙脫,他的個子也比陽小狂矮了一頭,他瞬間有了一種被欺負的委屈感,漲紅了臉說道:“我不信!”
陽小狂立即騰出一隻手來,其掌心朝上呈爪狀,往上用力一握,體內元氣便源源不斷從那掌心湧出,外化成團團火焰凝成火球,火球越凝越大,最終變成和那王六腦袋一般大小。
“你看,我沒騙你吧。”陽小狂得意地望向王六,說道。
王六張大嘴巴望著陽小狂手中的那個大火球,用手狠勁地撓了撓屁股,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時,陽小狂的大火球,也同時吸引了街邊眾多行人的注意力。因為厲刀國國內崇尚刀修,所以其它流派的修士比較少見,頂多就是那些劍修、槍修、拳修等屬於武修的修士,而像火修這種屬於法修的修士,那就是更為罕見了。
尤其是像陽小狂這種還在大街上得瑟的,在這民風彪悍的厲刀國,是很容易拉來仇恨值的。
這不,幾位從轉角處橫走出街道的家仆模樣的人立馬跑了過來,一位縱馬騎行的少爺公子老早便看到了陽小狂的那個太過顯眼的大火球,他高昂著腦袋驅馬而來,散發出一股傲氣。隻不過由於陽小狂身後的雄獅小瑞太過凶猛,家仆們不敢圍上前,隻能隔著大半丈的距離虎視眈眈地盯著。
街邊一群人頓時看起了熱鬧,他們可都能認出,那位高坐馬背而明顯要去找茬的少爺公子是這南山城城主的兒子,叫“孔瑋”,氣焰跋扈,乃城中一霸。
“區區火修一名,竟敢在我們厲刀國耀武揚威?”那孔瑋眯起雙眼,陰聲叫道。
陽小狂不好意思地收起火球,笑了笑,回道:“不是耀武揚威,隻是給這位王六小兄弟看看而已。”
王六對那高高在上的孔瑋表現得有些畏懼,沒敢說話。
孔瑋的目光頓時落在了王六的身上,冷笑道:“王六?一二三四五六的六?這名字真他娘的俗不可耐,你爹娘都是傻子嗎?連名字都不會取!家中是不是還有王一、王二、王三、王四和王五?”
聽到這裏,那孔家的幾名家仆全都“哈哈”大笑起來,極盡嘲諷。
王六還是不敢出聲,隻是把頭低了下去。
陽小狂皺起眉頭,嚴聲道:“幾位兄弟,辱罵別人的爹娘和嘲笑別人的名字可都是不禮貌的。”
“誰跟你是兄弟!”孔瑋勒了勒馬韁,喝道:“你一個火修少在這裏放肆,最近南山大刀派的修士可是住在這城裏的,被他們碰到,你至少得掉層皮,趕緊給我滾蛋,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說完,他往地上吐了口濃痰,掉轉馬頭叫道:“走!”便跟幾位家仆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