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皇歐陽明的一聲宣布,頓時使得周遭層層劍修們猶如炸開了鍋似的喧沸不止,劍試大會就這麼稀裏糊塗地開始了?
時不待人,神劍國定國神器太和神劍已是悄無聲息地展開了劍界,歐陽幼琴和她的小紅貂不知何時已是消失不見,包括孫大個、王六、趙赤和李千柔等非劍修者都已不在原地。
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了這些劍修們在這裏議論紛紛。
歐陽明故意幹咳了幾聲,那些較為呱噪的劍修們這才安靜下來。
歐陽明眯著眼睛一笑,高聲道:“你們已經進入了劍界,這裏的全部一切,包括這座太和城,都是假的,這裏除了劍修,別無他人,大家可以盡情比試,凡是被刺中七魄脈輪者,都可以作為失敗者安然無恙地被傳出劍界,剩下來的最後十人,可以跟我交手,由我來給你們排名,大家……可以開始了。”
所謂的劍試大會,其實就是選出神劍國除開劍皇之外最厲害的十位劍修者進行排名,賜予他們極高榮譽和獎賞,這些獎賞就包括大量中級靈石、少量高級靈石、靈銀甚至是外丹和宮內所藏名劍,劍修們得到這些獎賞無疑是百利而無一害的大豐收,神劍國皇族通過舉辦劍試大會,也能凝聚全國劍修的實力、提升整體國力,讓所有劍修受惠於此,神劍國的國運便能永遠昌盛下去。
五年一度的劍試大會就這麼開始了,當初趨之若鶩的劍修們此時還在兀自回神之中。
連雲歎氣苦笑,他接著歐陽明的話頭說道:“大家站穩了!”隻見這位劍尊長吸一口氣,他猛然一掌拍在地上,整個空間突然劇烈一震,無數劍修被震出了這一塊空間,分散到了太和城的四麵八方各處。
連雲之所以要來這麼一震,也就是讓劍修們別聚在這一塊一團亂鬥,那樣場麵太混亂、不好看。
不過獨獨有一人抵抗住了連雲的這拍地一震,還是一位女子劍修,白淩月。
連雲和他的嶽父大人歐陽明麵麵相覷,僅憑現在的狀況來看,白淩月似乎就能拍在前十位劍修的第一位了。
不過歐陽明心裏驚訝,臉上卻仍是慈祥笑道:“聽聞有一位白衣女子在北城門之外一劍擊敗謝銘和趙柏,敢問是姑娘你?”
白淩月點了點頭,走上前說道:“我現在就跟你比試?”
歐陽明搖頭道:“姑娘太心急了,還有九位人選沒有出來,再等等吧。”
白淩月不禁譏諷道:“你想以一對十?”
歐陽明仍是搖頭道:“那倒不必,不過你們對我來個車輪戰還是沒問題的,劍皇嘛,得讓讓你們。”
白淩月冷冷一笑,便要亮劍開打。
連雲勉強笑著對他的嶽父大人說道:“父皇,這白淩月明擺著是來挑戰你的,她口氣可大了,說是打敗你之後還要去挑戰劍聖,你就挫一挫她的銳氣唄。”
歐陽明點頭撫須道:“嗯,是夠資格了,那我就成全她吧。”
歐陽明走出一步,雙手抬起,便有一劍在手……
跟歐陽殺慘烈比試一場的陽小狂被一陣劇烈震動給震醒,躺倒在地的他猛然坐起,見火雲劍還在他上空懸浮遊動,他一伸手,火雲劍便乖乖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呀……”陽小狂站起來隻覺全身一陣劇痛,與歐陽殺比試落下的傷勢還在,不過似乎是減輕了不少,否則他現在沒法站起來。
周圍是一處街道,陽小狂一轉身,竟是看到了頭頂上“連家客棧”的招牌。
“我怎麼就回到了連家客棧呢?”莫名其妙的陽小狂穿著一身血汙的衣服跨過客棧大門的門檻,便見到那位店夥計郭天悠哉地坐在一張空桌旁,目光直視自己。
郭天還是那副店夥計的裝扮,與以往不同的是,他手中多了一柄劍,一柄長達七尺的鐵劍。
“喲!你終於醒了啊。”郭天燦爛笑道。
陽小狂摸著後腦勺問道:“其他人呢?你握著一柄劍幹嘛?”
郭天站起來“嗬嗬”笑道:“你被歐陽殺打傻了嗎?現在已進入了劍試大會的劍界裏,全城內外都是劍修們在互鬥,我可是正人君子啊,沒趁你昏迷之時下手呢。”
陽小狂這才聽到外頭轟鳴陣陣,不斷有房屋劈碎倒塌聲傳來。
陽小狂稀裏糊塗地狠狠撓著後腦勺說道:“我記得我剛剛是跟歐陽殺比過一場吧,現在這裏都還是深更半夜時分,劍試大會是在上午吧。”
郭天搖頭歎息道:“劍試大會提前了,現在已經開始了,就在你跟歐陽殺比過之後。”忽然之間他就舉劍指向陽小狂,說道:“廢話少說,在這劍界裏,我見了誰都要砍下去,反正砍不死人,你不是想跟我切磋嗎?現在就來狠狠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