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木國小蒼城,位於古樸山邊境以南三百裏開外,城內外普遍種植了常青小樹,因此終年被青蒼之色涵蓋,故有“小蒼城”之稱。
陽小狂騎著雄獅小瑞在地麵低空一陣飛奔,三百裏的距離也不過一個時辰之內的事情。
金靈兒雙手緊緊抱住陽小狂的腰腹,親眼見識到了騎著大獅子飛奔的別樣感受。拇指少女小飛則是緊緊攀附在金靈兒的肩膀上,一路上“呀呀”亂叫,陽小狂不管不顧,隻是笑而不語。
不管小飛是如何緊張,金靈兒這金發少女算是乘興而來,但小蒼城的城門卻是緊閉不開,難免有些掃興。
一見有不明人士靠近城門,城頭上一排衛兵持著槍矛立馬以矛尖對準城下,形成敵對之勢。
一位領頭的守城都尉俯視城下,大喝道:“來者何人?”
陽小狂坐在小瑞背上抬頭仰望道:“在下陽小狂,前來除妖。”
那名守城都尉眉頭一皺,警惕道:“本城已封,已請了捉妖師除妖。你來曆不明,不請自來,實難令人信服,請回吧。”
陽小狂臉上一笑,道:“早料到你會如此謹慎,我給你看封信。”陽小狂從懷中摸出一封書信,往城頭輕輕一擲,看似輕飄飄的信封便猶如長了眼睛似的往那位都尉手中飛去。
其他衛兵眼睜睜地看著那領頭都尉有些緊張地雙手接住信封,看著信封的封麵瞅了半響,才猶豫地拆開信封來看。
城下的金靈兒這個時候雙腳站在小瑞背上,這才跟坐在前頭的陽小狂並肩齊高,她把腦袋擱在陽小狂的肩膀上,靜悄悄地問道:“那信上寫著什麼啊?”
陽小狂“嗬嗬”笑道:“我不知道,都是我師父寫的東西,說是讓那守城的都尉看了,他就會放我入城,而且還會對我客客氣氣地如迎貴賓一般。”
金靈兒疑惑地“哦”了一聲,那小飛也是一屁股坐在了陽小狂的另一邊肩膀上,氣呼呼地說道:“你和你師父都不是什麼仁人善士,估計是寫了威逼利誘之類的言語,把那都尉嚇怕了他就會放你入城了。”
陽小狂不禁瞟了一眼肩上的金發小飛女,說道:“我是去除妖做好事的,在你嘴中就好像我是去殺人放火似的。”
小飛女冷哼一聲,置若罔聞。
那位人到中年的守城都尉在城頭上看完書信後,他手腳一抖,立馬利索地跑下城頭親自為陽小狂開了城門,看得其他衛兵們一愣一愣的,這是來了什麼大人物嗎?還得需要咱們的頭親自去給他開門?
那位滿下巴胡渣的都尉激動地走到陽小狂跟前,又是一臉歉意地鞠躬說道:“我真是老糊塗了啊,原來少俠你就是張前輩的徒弟。張前輩五年前救過我全家,是我的大恩人。如果早知道少俠您的身份,我哪敢如此怠慢啊?”
見著一個年紀比自己大了一輪的大叔給自己鞠躬,陽小狂哪敢繼續“驕傲”地坐在小瑞背上,他立馬跳下來拱手回禮道:“楊都尉,您盡責守城,遇著來曆不明的人士理當警惕,弄不好就是妖怪冒充的呢,是吧?”
那位楊都尉抬頭訝異道:“你知道我的姓氏?”
陽小狂拍拍他的肩頭,說道:“我師父他老人家記得你的名字呢,特意書信一封讓我交給你,還問你家小娃如今可長得壯碩?”
那名叫“楊中濤”的都尉大叔頓時憨然一笑,道:“張前輩如此高人還記著我這卑賤小民啊,我家娃兒長得壯啊,比咱家那豬都壯啊!”這位都尉大叔十分不恰當的粗俗比喻,頓時惹得陽小狂和金靈兒皆是笑出了聲。
不過笑歸笑,楊中濤的眼睛還是暗暗掃了金靈兒和那小飛女一遍,這等奇異少女他當然是第一次見,放在平常他必然要大加指點一番,但當著恩人徒弟的麵他愣是不敢反應過激。
“頭!咋回事?”城頭上的衛兵高空詢問而來。
楊中濤揚手道:“自己人!”隨即便將陽小狂他們迎進了城,然後大門即刻再次關閉。
在大門直通的城中主道上,兩旁高樹林立,一片綠蔭。
楊中濤和陽小狂站在大道中央,這名性子較為直爽的都尉直截了當地說道:“陽少俠,你是張前輩的高徒,除妖一事必定沒得說。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訴你吧,這小蒼城中近來妖害猖獗啊,被妖怪殘害的百姓已有上百的數了,而且還是全家全家地死,當場除了骨頭啥都沒留下,請來的捉妖師們說,妖怪還在城中,是屬於山熊一類的妖族。這就鬧得城中人心惶惶了,有大戶人家急著要出城避難,捉妖師們又說必須得封城,不準所有人進出,否則妖怪容易化成人形大搖大擺地進出城內外。說實在的,若不是少俠拿著張前輩的書信給我,看著張前輩在信中特意點明了五年前救我全家的那次事跡,我還真不敢放你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