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未來妹夫?”李千柔猛然一抬頭,眼睛盯著前方陽小狂的反應。
陽小狂自是連連搖頭,有些臉紅地說道:“抱歉……抱歉……”
歐陽殺擺手道:“既然如此,也罷,你是去是留請便,如果是要觀戰四皇,留在這裏即可。”
陽小狂有些尷尬地說道:“留在這裏?”
宋鼎一拍陽小狂肩膀,笑道:“這還有啥問的?你看這方圓附近,座座高地上占據了多少人啊,所謂的四皇約戰,那就等於是召開了一次修士盛會嘛,你在這裏借機多認識一些人保準沒有壞處,你這小子真幸運啊,能跟歐陽師弟走得這麼近,我可是頭一回見到啊。”
陽小狂一陣無語。
他身後的孫大個等幾人俱是一陣偷笑,笑的是那陽小狂似乎是被人誤會成了歐陽殺的什麼人。
最後,陽小狂他們幾人還是留在了那裏,當然得留在那裏,既然有人邀請,還是玄義宗這等名門大派的人物,也就免得再跑下去找地方了,反正都是要留在大圍山附近,留在哪裏不是留?
一座高地上頓時分成了兩撥人,玄義宗那一夥和陽小狂他們那一夥,歐陽殺被宋鼎強行拉到一旁問道:“你跟那傲地白皇最後的勝負到底如何?”
兩夥人頓時都豎起了耳朵聽著,“冷血人煞”與傲地白皇的對戰,這可是勁爆消息啊。
歐陽殺看了一眼那宋柳兒,便對宋鼎說道:“你女兒說的都是對的,我要是能勝過白皇,早把他腦袋帶回來了。”
宋鼎頓時自豪地說道:“柳兒說的自然沒錯,我隻是想要確認一下嘛。”
歐陽殺對此沒有任何情緒反應。
倒是那聽在耳裏的宋柳兒得意地“哼哼”一聲,算是應承她爹的誇獎了。
隨後宋鼎也沒什麼顧忌,直接又說道:“據地門宗打探到的消息,那厲刀國三皇子孫少聰陰溝裏翻了船,被人整成了大半的白發蒼蒼,是被人吸了元神能量跌落境界了。那地門宗的人還查探到,整他的人是南宮水靈的男人,這就相當有意思了。”
陽小狂差點一口要噴出血來了,孫大個等人目瞪口呆地望向陽小狂,尤其那李千柔氣得快要七竅生煙了。
玄義宗那一夥人頓時用著異樣目光望過來,那宋鼎的目光也是投了過來,看著陽小狂的有趣反應,這位玄義宗的大弟子是何等聰明,頓時笑眯眯地朝陽小狂問道:“怎麼?陽少俠,那打敗孫少聰的人難道就是你?”
許白衣頓時在一邊奚落道:“他能打敗孫少聰,那我就能打敗孫玉堂了!”
坐在地上的孫大個頓時來氣了,他站起來高聲道:“怎麼的?那打敗孫少聰的還真就是我們狂哥,就在原土國邊境古樸山上,孫少聰有一千騎,全被我們趕跑了!”
“是啊是啊,就是我師父打的!”阿日也是跳起來叫嚷道。
玄義宗的幾人臉色都變了。
歐陽殺轉身過來,盯著陽小狂,陽小狂頓時感覺到一股煞氣迎麵撲來。
宋鼎也是極為驚訝地說道:“陽少俠,這你可得解釋清楚啊,你打敗孫少聰我不懷疑,可你咋跟南宮水靈扯上關係了?你若不解釋清楚,歐陽師弟可是饒不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