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四皇約戰於大圍山之央,到大圍山全山脈被夷平,再到刀皇孫玉堂勾結妖族的勾當敗露,直至孫玉堂放出十位刀魔被劍尊連雲打散為止,各門各派前來湊熱鬧的觀戰者們心中可謂是一波三折般的不平靜。
從厲刀國聯合霸槍國趁著鄰國妖害猖獗的時機而悍然進軍原土國和靈木國的行為上來看,很多聰明的人士都能從中看出蹊蹺。但是對於孫玉堂勾結傲地妖族,很多人即使有過這種猜測卻也不會當真去打聽,堂堂一國之主竟然勾結妖域勢力,背後牽扯出的必是一大撥人物,如果震怒了玄帝,厲刀國皇族孫家甚至都要被全部株連。
連雲捉拿孫玉堂,僅僅是反製厲刀國的第一步。孫玉堂被連雲一劍重創至遠處,他放出的刀魔們還在大圍山這一帶戰場上恣情撕殺著。
十大刀魔被連雲一劍斬碎其三,還有七位。煞氣外露的歐陽殺充分發揮了“冷血人煞”的本色,他氣勢洶洶地撲殺向東麵隔得最近的一位刀魔,那刀魔竟是被歐陽殺的煞氣所震懾,往東麵逃竄而去,歐陽殺便直接追著而去。
宋鼎帶著他的小女兒宋柳兒則是奔著西麵的刀魔而去。由於刀魔們的位置很散,除開境界低的修士們逃散外,還是有著一部分境界相對較高的修士們自發去圍剿各處的刀魔,場麵一時之間顯得很亂,轟聲四出。
剛剛還站在陽小狂附近的玄義宗幾位修士們瞬間便散得無影無蹤,這倒使得陽小狂他們一夥人處境有些尷尬,不想灰溜溜地逃走,但要去打刀魔又怕打不過被人看笑話。
陽小狂抬頭四望,他身後的幾人也是跟著抬頭一陣東張西望。
這個時候去而複返的宋霄河踏著自己的數柄短型飛劍落在陽小狂的身前,他摸著自己的短發問道:“陽兄弟,東張西望什麼啊?找我?”
陽小狂皺眉問道:“你是要去收複刀魔還是準備逃走?”
宋霄河笑道:“我逃什麼逃?孫玉堂都被打殘了,我還怕什麼?”
陽小狂搖頭道:“你手中還握著孫玉堂的玄鐵令牌,萬一要被某位不長眼的刀魔宰了,那可是前功盡棄啊。”
宋霄河毫不在乎地說道:“陽兄弟你盡瞎說,哪有刀魔這麼巧地來找我算賬的?各大門派來了這麼多高手,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陽小狂一瞪眼,他身後的幾人頓時也是一陣發愣,一位泛著黑氣的人形刀魔突然出現於宋霄河的身後,一股磅礴刀壓瞬間爆發而來,震驚得宋霄河往地麵上一個滾落,跟著陽小狂他們往後一陣急退。
“我的娘啊,嚇死老子了!”宋霄河轉身後摸著胸口一陣後怕,然後轉頭卻又是對著陽小狂調笑道:“陽兄弟你還真是烏鴉嘴啊,那刀魔說來就來了啊。”
陽小狂他們幾人紛紛亮出兵器,一副緊張兮兮的架勢。
那刀魔周身刀壓傍身,他懸浮於空中的時候地麵便被壓成了一個凹麵,刀魔身形往前移,地麵的凹麵便往前延伸,光看著就讓人感到特別恐怖。
“陽兄弟,你全力揮出一劍,我出動全部七十二地煞飛劍,兩人合力,定能將這刀魔斬落!”宋霄河伸出一手,言語間卻是極為放鬆。
“七十二地煞飛劍?是什麼東西?”陽小狂不解地問道。
宋霄河笑道:“你隻管準備好出劍,七十二地煞飛劍是什麼東西,你待會就能看到。”
戰場之機,不容懈怠,陽小狂心中好奇歸好奇,手中火雲劍從看到刀魔的那一瞬間便已開始蓄勢待發,纏繞於其左手臂上的小火龍也是昂起龍頭開始盯著那刀魔。
在周圍殺聲嘈雜的環境下,刀魔墮入魔道的心態是能多殺就多殺,不能存在絲毫的猶豫。
刀靈轉化而成的刀魔張口一聲急嘯,其周身黑氣便全被吸入口中,隨即其身形便是徑直衝了過來,地麵隨之被無形刀力沿著前衝軌跡切出了一道深深的裂口!
陽小狂立即揮劍一斬,小火龍隨之混入劍力之中呼嘯撲出,小火龍在劍力的充實下身軀變大數倍,這一招此前常被陽小狂施展,所以被簡單明了地命名為“火龍斬”。
宋霄河同時也是伸手一展,手心之中便連續飛出了數量眾多的短小飛劍。
“我這可是七十二柄以七十二地煞命名的飛劍,一劍比一劍強,我看這刀魔能抵擋多少!哈哈!”宋霄河大笑一聲,手中飛劍則是一柄接著一柄地刺向那刀魔,猶如串成了一條長長的“劍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