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湯姆森的保鏢卻很巧妙地擋在了門口,讓外麵的人根本無法看到室內的情況。湯姆森站在保鏢身後倨傲地說道:“請出示你的證件先生。”
那名明顯被湯姆森保鏢嚇住了的警員慌張地掏出了自己的警徽,恭敬地遞到了湯姆森麵前:“哦,天呐。是湯姆森議員。我天天再電視上看到您。聽說您跟哈金斯議員在爭奪州長是麼?”
湯姆森皺起了眉頭,有些不耐地說道:“先生,你好像忘記了你的本職工作。你剛剛說有兩名危險分子是麼?”
“哦,對不起先生。是的。”聽到湯姆森的話那名警員更加慌張了,趕緊解釋道:“那是兩個亞洲人,他們非常危險。身上還可能攜帶著非常危險的武器。不過您放心,他們已經受傷了,我相信很快他們就會被逮捕。這麼晚來打擾您真是不好意思,祝您愉快先生。我得繼續去找那兩個家夥,他們實在太危險了。”
說完那名警員轉身就要離開。
“你不進屋子裏找找看麼?”湯姆森有些好笑的望著警員的背影問道。
警員回過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不了湯姆森先生。那兩個家夥不會蠢到到您這裏來的。更何況您這些保鏢足夠嚇跑他們了。”
湯姆森有些愕然,他完全沒想到對方的回答竟然這樣天真。就在剛才,那兩個危險的家夥被他的保鏢用槍指著腦袋的時候還鎮定自若地向他要酒喝。
關上門,湯姆森笑著轉過身,向著大廳內的唐源笑道:“好了!唐源先生先生。現在是您報答我的時候了。”
唐源瞬間便明白了湯姆森打的主意,這家夥一定是想要自己跟司徒野為他做些什麼才保下自己。這讓他心中有了一些底。但是對方想要什麼還必須等他自己說出來。
“那麼湯姆森先生,我想現在是不是應該進入老套的討價還價環節?”唐源望著坐回對麵的湯姆森微笑著說道:“我想知道您為什麼要保下我們。”
湯姆森開心地笑了起來:“很簡單,因為我也不誠實。”
“好了,讓我們言歸正傳。我並不關心你們是什麼身份,從哪裏來。事實上這也與我無關。但是我既然救下了你們,那麼,我覺得我適當地開出一些條件並不過分。”
唐源點點頭,讚同道:“是的,您是一名政客。所有的政客都有一個共同點,他們從不做沒有回報的事情。”
“這也是我永遠也無法成為政治家的原因。”湯姆森自嘲的笑笑,隨後開口道:“先生們,你們既然能夠帶著這麼嚴重的傷來到美國。並在登陸後還能那樣幹淨地幹掉六個警察,你們一定非常了不起。而我卻剛好有一些麻煩需要一些了不起的人來為我解決。”
“外頭的血跡怎麼辦?”唐源突然皺著眉頭望著湯姆森。警察不可能看不到自己一路上的血跡,但是為什麼他們還是放過了進來搜查的機會?
原因隻有兩個,湯姆森強大的壓力或者警察根本就沒有看到。
湯姆森擺擺手,揮了揮手上的雪茄,說道:“很簡單。在我跟你談話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馬路上灑下了油漆。幾小時之後就會有清潔工人過來清理,連帶你們的血跡。”
厲害的家夥。唐源為湯姆森下了第一個定義。他開始重新打量起對方來,剛才他不過以為對方靠著滿嘴的謊話跟大把的鈔票配合上一些煽動性地演講混到了一個議員的席位,隻不過是一些財團推出來的傀儡。照現在看來,對方能夠還有著相當的心機跟周密的計劃。從一開始就打定主意要讓自己幫忙,剛才不過是一番試探想看看自己有沒有足夠的能力罷了。
唐源點點頭,直視對方的眼睛,說道:“好吧。說說您的條件。”
“你已經知道了,我是一個政客。但是我並不像其他人一樣身後有著龐大的財團支持,因為我想要相對的自由。我隻能靠著我的一些朋友為我提供必須的經費,他們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是卻還有著相當的實力。但是現在,我的朋友在生意上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唐源點點頭,知道了一個大概,湯姆森為了獲取更大的自由性或者說為了以後能夠爭取更大的利益並沒有選擇依附某個財團。而是選擇了交往更多的朋友,以此來獲得更多的支持。他為那些朋友提供官方的幫助,而那些家夥則為他提供金錢。現在看來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他或者說官方都沒辦法很好地解決。那麼答案就呼之欲出了,幫派分子。
“意大利人,俄羅斯人,愛爾蘭人,哥倫比亞人還是皇後區的黑鬼?”唐源喝光了手裏的酒,又叫湯姆森的保鏢給他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