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源力越來越粗,如同奔流的江河一般不斷衝刷著每一寸的經脈。身上的槍傷已經痊愈,隻有胸前被老爺子跟九爺打傷的部位還在作痛。
被兩人造成的外傷並不嚴重,但是內傷卻幾乎讓唐源整個前胸裏的髒器停止運動。如果不是他實力超出了二老的想象,恐怕還沒來得及上船就已經咽氣了。
小心推動者自己體內的源力,向盤踞在胸口地兩團龐大的源力推進。這是他胸前傷口的最大障礙,隻要清除這兩團源力他的上市就能痊愈。同樣這個過程也危險至極,隻要一不小心讓自己的源力與它們產生了衝突,那麼結果隻能因為混亂的源力衝擊而變成廢人。
小心地用自己的源力靠近,唐源驚訝地發現老爺子和九爺留下的那兩團源力卻並沒有破壞他的身體,而是緩緩地盤踞在他的胸前,毫無動靜。
慢慢的將兩團源力包裹,唐源將它們帶離了自己胸前,避免過激的碰撞損傷到自己的心髒。一路帶到小腹位置,唐源打算將他們逼出體外。
就在唐源牽引著兩團源力運動的時候,他驚訝的發現,兩團圓裏正主動地融入道他自己的源力裏。隻不過剛剛才挪移到小腹位置已經融入了小半。
“這是怎麼回事?”
唐源以前從未聽過這樣的事情,一時間也分不清楚到底為什麼會這樣。隻是他驚喜地看到自己的源力比起以前已經壯大了三分之一!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但是唐源卻打消了將它們驅出體外的打算。指揮著自己的源力緩緩地在靜脈內流動,同時分出一股極薄地附著在經脈之,以防突然地混亂而造成損傷。
在牽引的過程中,唐源驚訝的發現那兩團外來的源力除了自動融入進他的身體之外,還慢慢的將他的源力性質改變。唐源有心停下來,可是他卻愕然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控製自己的源力,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法再與它有聯係,就好像一個旁觀者,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
體內的源力按照著一個自己從未見過的運行方式快速地運轉,並且越來越壯大。原本金屬爆裂的源力是橙色且性質暴躁,但是一灰一黑兩股源力融入進去之後竟然慢慢的變為了暗紅色,並且原本極易躁動的源力慢慢地竟然平靜了下來,變為了渾厚,詭異且隱藏著狂暴。
漸漸的,兩團源力徹底地融入進了他本身的源力中,再分不清你我。而唐源也重新掌握了它的控製權。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認沒有大礙之後才放下心來。
唐源睜開眼睛,黑漆漆的房間好像突然閃過一道驚電。詭異地氣場瞬間充斥其中。一時間房間的整個空間產生了奇異的波紋,周圍的家具也產生了道道細小的裂縫,而電視和等電器更是一陣藍光閃爍之後冒起了黑煙。
司徒野睜開眼,冷光一閃而過。隨即取代的是濃濃的驚訝,就在剛才,他有同時麵對老爺子跟九爺兩人的感覺。如果不是唐源的氣息足夠活躍,他恐怕早就衝出去了。
“別問我,我也搞不清楚。不過好像我獲得了一部分的重力控製與空間控製。”唐源在司徒野開口前搶先說道,隨後打量了著被他毀掉的房間無奈道:“我想我們應該去給主人家一個解釋。”
司徒野聳聳肩,走出了陰影。
樓下的大廳,一張長長的餐桌取代了原本沙發的位置。餐桌上放著鮮花,燭台,紅酒和精致的純銀餐盤。湯姆森坐在主人位,一位管家模樣的人恭敬地站在他身後。
餐桌旁,幾名廚師正擺弄著鮮嫩的牛肉,幾個大大的保溫箱已經準備在旁。看來已經等候多時。
見到唐源跟司徒野下樓,湯姆森立刻站了起來,臉上刮起了熱情的笑容向著唐源迎去:“噢,唐先生,您終於睡醒了。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出來,所以找了廚師等候在這裏。”
唐源同樣展現出了虛偽的熱情,他大力地擁抱了湯姆森一下,說道:“真是抱歉,讓您久等了。”
湯姆森做了個邀請的手勢,笑著說道:“請。”
三人就坐,廚師很快便將餐前點端了上來,管家打開紅酒為三人滿上。湯姆森坐在椅子上,端起就被虛敬了一下:“請。”
唐源端起酒杯以示回應,隨後淡淡地抿了一口。
唐源雖然幾天都沒有進食,但是餐桌上的禮儀卻仍然爆出的一絲不苟。隻是他吃的實在太快了,湯姆森還沒有吃完開胃菜的時候唐源已經吃下了餐後甜點的最後一塊蛋糕。
唐源微笑著向管家又要了一份,隨後抱歉地看了湯姆森一眼:“我想我的確是有些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