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森望著唐源,等待的對方的答案。
“說說您現在的情況吧,湯姆森先生。”唐源微笑著開口。
沉默了一陣,湯姆森說出了自己的計劃:“唐源先生,我承認我的情況真的很糟,但是我依然有翻身的機會。我需要您的幫助,我現在最需要的是證明我沒那麼容易被擊垮,這樣我就能夠爭取時間。一旦又了足夠的時間讓我準備,我相信依舊會有人選擇我。但是我想不通怎樣才能夠讓我有足夠的時間,要知道,我的敵人們可不會白白給我這樣一個機會。”
聽到湯姆森的話唐源大聲地笑了起來,用看白癡的眼神盯了湯姆森好一陣,隨後冰冷地說道:“湯姆森先生,清醒一點。你為什麼覺得他們不會給你機會?隻要我們幹掉他們其中一些家夥,再讓一些家夥重新選擇您,那麼其他人自然就會停下來。”
湯姆森搖搖頭,否定到:“不不不,這正是我看重的。如果我這麼做我會被懷疑的。我剛剛收到襲擊,第二天他們就完蛋了,無論是誰都會懷疑我的。所以…”
唐源用手打斷了湯姆森的話,皺著眉頭說道:“不不不,湯姆森先生。正是因為這樣你才不會受到懷疑,相反你在公眾麵前的的弱勢形象會更加明顯。”
湯姆森一愣,仔細地琢磨了唐源話裏的意思。的確,那些家夥為了迷惑自己好達到突然下手的效果,在事情開始之前沒有任何的征兆。也就是說現在知道自己遭到背叛的人還很少,至少道現在為止,除了所有身在其中的人之外就隻有費米特知道這件事。
正是因為這樣,就算自己幹掉他們公眾或者其他人才會認為一係列的襲擊是針對自己和自己的團體。就算他們懷疑,自己的主要目的是爭取時間,隻要有了時間,那麼解釋這種事情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想到這裏,湯姆森眼睛一亮,用力地股掌道:“天呐,唐源先生,您是個天才。如果您從政的話我一定不是您的對手。”
唐源搖頭笑道:“那麼,湯姆森先生,您的期望是?”
湯姆森聳聳肩膀笑道:“那麼,如果您無法改變他們的想法,就讓他們沒有想法吧,唐源先生。”
彙豪山,紐約最豪華的富人區,這裏集中了紐約八成以上的有錢人,如果將彙豪山的富翁集體綁架,贖金根本隻是附帶損失,真正損失的是停止運轉的紐約經濟。
一座別墅坐落在一個小小的山包上,蜿蜒的道路像蛇信一樣延伸向下。路邊精致的路燈照亮路麵,隻是空蕩蕩的路麵依舊顯得有些陰冷。
別墅亮著昏黃的燈火,幾十名黑衣保安在輪流在前後院巡邏,他們手中端著重型散彈槍,十幾條高大的德國狼犬在別墅周圍的個個角落遊戈,凶狠的眼睛死死地掃視著周圍,猙獰地獠牙間不停地流出饑餓的口水。
別墅的大廳,明亮的燈光將周圍的一切度上了金色,寬闊地沙發群占據了大廳的三分之一,四個人或坐或躺地靠在沙發上。
一身白色西裝的托尼英俊不凡,他慵懶的開在沙發上,手裏端著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三十歲的年紀,他已經是華爾街最優秀的經理人,紐約每天百分之一的金融交易都直接間接與他有關。
托尼微笑著,慢慢的仰頭喝光手裏的紅酒,身後一身黑白性感職業裝的女人正用雙手在他身上不斷地撫摸著,她將頭伸到托尼耳邊,輕輕的呼氣,每一次呼吸都讓托尼享受地閉上眼睛。
“我們的議員大人真是命大啊。”托尼睜開眼睛,眼神冰冷的掃了一眼對麵坐著的男人:“安東尼,我想知道你的槍手為什麼會失敗?你保證過那是最好的槍手,不是麼?”
同樣年輕安東尼有著明顯的意大利血統,黑色的短發帶著卷曲,琥珀色的眼睛散發出迷人的光暈,他有些惱怒地望著托尼,開口道:“是的,他們的確是我手下最優秀的槍手。雖然還沒有消息,但是我並沒有得到消息說他們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