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抓到你了!”
史丹沙啞著聲音,一手抓住艙門的框架,一手用力地將司徒野向下扯去。司徒野靜靜的抓住地攤,但是仍然被史丹的怪力拖得向外墜去。
狂亂的氣流肆虐在機場的每一個角落,已經變為廢鐵的飛機經不住高空混亂的氣流,已經旋轉著向下落去。
司徒野的身體隨著機身地傾瀉飛快的落向艙門外,凝聚起全身上下最後一絲源力,將右腿覆蓋在鋒利地金屬中,腳一劃,向著史丹的脖子用力抹去。
史丹一聲怪笑,不閃不避,一口咬在了司徒野的右腿上。脖子狠狠一扯,超強的合金竟然被他硬生生撕下一大塊。
司徒野大驚失色,源力的虛弱導致了他凝聚出的金屬強度大打折扣。一咬牙,右腿不但沒有縮回,反而狠狠伸到史丹嘴邊,狠狠地向著史丹地臉絞去。
“嗤啦啦”
司徒野腳上剩餘地金屬狠狠地在史丹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印記,一道長長地傷口橫貫了史丹地整張臉,從右額一直延伸到左邊嘴角。他的脖子上也被司徒野割開一道深深的傷口,暗紅粘稠地血液正不斷的從動脈中滴出。
史丹憤怒的嘶吼著,臉上的傷口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真正有威脅的是脖子上那道劃破了動脈的傷口。他瘋狂的撕扯著司徒野,用盡全身的力氣,瞬間便將司徒野地半邊身子扯出了機艙外。
司徒野隻感覺一股巨力將自己向後拖去,隨即半邊身子已經落出了機艙外。手一滑,原本不抓住的地毯已經脫手。
“完了”司徒野一驚,隨即慘然一笑。雙手猛然伸出,十指緊緊握住史丹的腳踝。高空的亂流吹得他一頭長發亂舞,森白的牙齒露出,隨即露出決然地笑容。
“混蛋,跟老子下來!”
手上一緊,身子猛地繃緊,隨即狠狠地向下一沉,抓住史丹地腳踝向下拉去。
史丹早有準備,就在司徒野用力地同時他空著地左手對著司徒野的腦袋狠狠一拍。粗壯地手臂帶著蠻橫地力量穿過亂流,直直向著司徒野地頭頂落下。
“砰”的一聲槍響,史丹的手臂瞬間被擊出一個大洞。唐源拿著冒煙的槍口扶著艙門,臉上帶著抱歉的笑容相思兔爺說道:“上子彈慢了。”
司徒野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抱怨道:“再慢點我就被幹掉了。”
唐源沒有出聲,對著史丹的身體又是三槍,隻是旋轉墜落的機身加上高空的空氣亂流讓子彈都偏離了目標,三槍隻有一槍擊中了史丹地肩膀。
被集中的史丹一陣地憤怒地咆哮,他大吼著,雙手抓住艙門邊緣,不管不顧地大力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帶著司徒野在半空中左右搖擺。
受到變形地影響,史丹的聲音帶著毒蛇一般地沙啞,他大笑著,嘲諷的望著唐源:“嘿嘿嘿~幹掉我啊!開槍啊!”
唐源死死地握住手槍,手指因為過度用力都已經發白。槍口隨著史丹的搖擺不斷的變動方向。司徒野的安危讓他不敢貿然開槍,一時間竟然拿史丹沒有絲毫辦法。
“哼哼~既然你害怕,那我就來幫你好了!”史丹嘴裏怪笑幾聲,隨後雙臂猛地用力,身子頓時向上一彈,整個人竟然生生跳進了機艙打扮。
唐源眼神一冷,嘴角露出了猙獰地笑意,調轉槍口,向著史丹地腦袋連開數槍。
害怕到手的機會稍縱即逝,唐源瞬間便將手槍中的子彈射空。子彈穿過亂流改變了方向,卻依然在史丹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彈孔。
劇痛的史丹大聲地咆哮著,瘋狂用手撐地,撲向唐源,絲毫不顧吊在他腳上的司徒野。唐源飛快地向後退去,手上飛快地換上彈夾。他一邊故意與史丹保持著距離,一邊注意著司徒野的動靜。
眼見司徒野大半個身體已經隨著史丹的動作回到了機艙內,唐源才獰笑一聲,身子猛地發力,瞬間便來到了史丹身前。
手槍蠻橫地塞進了史丹咆哮的嘴裏,唐源大聲的狂呼:“混蛋!你在張狂給誰看!”
毫無顧忌地開槍,唐源酣暢淋漓地將一發彈夾內所有的子彈全部傾瀉。每一次沉悶的槍聲過後史丹地後頸都會出現一個破開的大洞。二十發子彈頃刻間便將史丹的脖子打得幾乎斷掉。隨即砰地一下倒在了地上。
“轟隆隆”
劇烈地爆炸聲響起,飛機開始整體爆炸,燃燒的郵箱瞬間便將飛機的尾部炸得粉碎。火光頓時向唐源這邊席卷過來,隻是短短幾秒便已經道了眼前。唐源強行穩住自己的身子,飛快的撿起降落傘包跟早已經被震暈的崔蒂,飛快的向著艙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