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笑容可掬地帶著司徒野四人站在盛世王朝的大門口,一邊熱情的招呼著來往的賓客們,一邊歪著頭笑著與身旁的湯姆森說著話。
湯姆森湊到唐源耳邊,低聲笑道:“唐,我可是以私人朋友的名義來參加你的開業典禮,我想這樣能更加表現我的誠意。”
唐源笑著點點頭,一邊鼓掌一邊看著舞獅隊賣力地演出。湯姆森的意思是以後少給他惹麻煩,畢竟以以為醫院的身份來參加這樣一個新場子的開業已經給足了唐源麵子。
一邊計算著這條街的老板們來了幾位,一邊笑著回答道:“當然,我想我們的友誼能夠長久下去。噢,對了,蘭斯先生呢?”
“他說他要給您準備一份禮物,請您稍等。”
點點頭,唐源笑著說道:“哦?那我真的是要謝謝他了。”
司徒野湊上來,低聲說道:“老板,時間到了,該剪彩了。”
唐源笑了笑,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對湯姆森說道:“湯姆森先生,時間不早了,我們剪彩吧,待會進去喝幾杯。”
故意的跟湯姆森貼得緊緊的,讓周圍的人都看清楚。而那些記者們也賣力地拍著照片,恐怕明天早上紐約的各大報紙上都會刊登上兩人的照片。
一邊在心中惡狠狠地罵著唐源,一邊笑著跟他一起剪彩。隨後,湯姆森飛快的轉過身,摟著唐源笑嗬嗬地走進了大廳裏。
來到樓上的辦公室,唐源笑著打開一瓶香檳,取出兩個被子倒滿之後輕輕跟湯姆森碰了一下,他笑著看著底下爆滿的人群,輕輕地抿了一口說道:“真是謝謝您,湯姆森先生。說實話,我沒想到才開張的生意就能這麼好。”
湯姆森坐在沙發上,透過玻璃窗望著底下的人群,笑著說道:“人都是喜歡新鮮的,不是麼?他們今天看著您新開張才進來,但是明天呢?您要怎麼留住他們呢?”
唐源眯起眼睛,湯姆森的意思是第一步他已經做到了讓這條街的老板們暫時安靜,但是下一步他要怎麼辦才能徹底地讓他們聽話,而不隻是個表麵。
“我會有辦法的。”唐源笑了笑,自信的說道:“下麵那些家夥雖然很多隻是想找個新鮮感,但是如果這裏能夠讓他們徹底放開同時又安全的話,他們會留下的。”
說完,唐源站了起來,指著下麵說道:“您看,這裏不會缺少任何他們需要的東西,最好的烈酒,最好的女人,最好的毒品。同時他們也不用擔心這裏會被查封,因為我有您這位朋友。”
湯姆森大笑起來,同時在心中對唐源狠狠地罵了起來。他早就猜到唐源今天拉他剪彩沒有什麼好心,也猜到了唐源要拉他做保護傘,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直接。
唐源敏銳的捕捉到了湯姆森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不滿,他豎起一根手指,笑道:“一百萬。”
湯姆森的眉頭皺了起來:“唐源先生,我雖然是您的朋友,但是您在我麵前大談妓女和毒品之後還要賄賂我麼?”
“每月一百萬,以後每年增加百分之三十!”唐源沒有反駁,隻是繼續說著。
湯姆森望著唐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魄力的人他不是沒見過,唐源的能力他也早有領教,隻是就憑這麼一間酒吧一年的營業額撐死了也不過幾百萬,就算加上這條街的保護費,也不到兩千萬。除去他的開支,他哪來的一年一千萬給自己。
唐源看出了湯姆森眼中的不相信,他淡淡笑道:“總之每月的一號,一百萬會準時擺放在您的辦公桌上。”
湯姆森望著唐源,將信將疑地與他碰了碰杯,隨後一飲而盡。
敲門聲響起,司徒野推門進來,向著唐源說道:“老板,傑克局長到了。”
一身黑衣黑帽的傑克飛快的山神近來,小心翼翼地向外打量了雞眼,隨後長長呼了口氣。唐源揮揮手,司徒野點頭退了出去。
倒上一杯香檳遞給傑克,唐源好笑的望著他:“傑克先生,您這是幹什麼?害怕門口的那些記者麼?”
傑克將手裏的香檳一口喝光,隨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盒子,遞給唐源,冷冰冰地說道:“唐源先生,這是給您的禮物。”
唐源聳聳肩膀,看來這家夥還在為自己綁架了他女兒生氣。他笑著拆開了盒子,隻見盒子裏裝著一隻雞血石雕刻的印章。鮮紅的前段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貔貅,底下用中文雕刻了自己的名字。砍掉工,明顯就不是出自一個人的手臂,這恐怕是傑克從贓物中隨便找了一塊印章磨掉原來的字之後再找人刻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