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舊的廠房內,山姆正一臉得意地看著被綁成一團的混混們。一根鋼條被山姆硬生生擰成一個院,兩頭插在牆上,將起碼五十多個家夥困在了半圓裏。
山姆滿意地笑著,大聲問道:“你們是知道上個星期在這條街上發生的沙林毒氣事件?那些東西是怎麼來的?恩?”
沒有一個人回答山姆,長長的鋼條將他們勒得緊緊的。中間的家夥還好過一些,外圍的幾個混混已經被狹小的空間擠得滿臉發紫。尤其是他們嘴裏還都堵著一塊破布。
司徒野看著山姆失望地搖搖頭:“這個白癡,這麼下去問道下個世紀也沒辦法得到一個字。”
唐源站在門口,嘴裏叼著一隻雪茄,衝著山姆大聲叫道:“嘿,大胡子,你應該幹掉兩個人,嚇嚇他們。同時你也得讓他們呼吸,否則的話到明天早上他們想告訴你也晚了。”
被困住的混混們全都惡狠狠地盯著唐源,他們已經夠慘了,唐源竟然還給山姆那樣的建議,誰都不想成為被幹掉的倒黴鬼。
唐源無所謂地攤開手,毫不在乎混混們的威脅。反正又不是他的手下,死再多他也不在乎。
山姆飛快地轉過頭來,他剛才他透露了,這麼多人被他一個人掌握讓她充滿了成就感,而這種被打斷的感覺實在是很不好,盡管唐源的建議很不錯。
瞪大一雙眼睛,山姆不滿地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來這裏…啊哈,亞洲人!看來你們知道些什麼!”
山姆的眼睛裏閃動著興奮的光芒,從看到唐源四司徒野的第一眼開始,他就斷定了兩人跟這條街上的沙林毒氣案件還有托爾被打傷的事情有所牽連。不得不說,有時候白癡的直覺精準得可怕。
唐源擺了擺手,妮可立刻上前了一步,他笑著向山姆說道:“沒什麼,給你介紹個女朋友。”
山姆一愣,望著妮可的臉蛋露出癡迷的表情,那種充滿了誘惑的氣息讓他根本提不起任何的戒備。將眼睛放在你可身上就再也挪不開,長大著嘴巴,口水幾乎都留到複製上了:“嘿嘿,真美…”
崔蒂用手捂著額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唐源和司徒野兩人:“你們就找個這麼個擺出作為妮可的第一個對手?該死,我打賭這家夥一百以內的算術都費力!”
唐源無所謂地笑了笑,隨後咬著牙,冷冷地下達了命令:“妮可,不留活口!”
你可點點頭,足尖輕輕在地上一點,整個人便票了起來。她嘴裏發出了輕柔的聲音,一道道五光十色的聲波將她拖起來,來到半空中。
輕柔的歌聲仿佛大海裏美人魚的吟唱,輕柔,幽遠,又飄忽不定。除了唐源三人早有準備,其他人都深深沉迷進她的歌聲中,眼神失去了焦距,身體開始僵硬,甚至慢慢忘記了呼吸。
五色的聲波在半空中凝聚出一把飄飄蕩蕩的秋千,兩頭就這麼懸掛在半空中,一身粉色長裙的妮可就這麼坐在上麵,輕輕地來回飄蕩。她手裏抱著一把小小的聲波凝聚的豎琴,一首抒情的曲子從她的五指間和喉嚨中流淌了出來。
美麗的聲音讓所有人的失去了神誌,他們不清楚,就在自己享受這令人沉醉的歌曲的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被這聲音無情地破壞著。
一道道傷口伴隨著聲音割裂將所有人的皮膚割裂,他們或許感覺到了一點點的疼痛,但是僅僅是皺皺眉之後就更加沉浸在再瘦不知名的歌曲裏。
漸漸的,整件廠房內都充滿了妮可發出的五光十色的聲波,仿佛夢幻一般在屋子裏緩緩飄蕩,他們在人群中躥動,每一次輕輕地觸碰到其他人的身體都帶出深深的傷口。
獻血揮灑出來,被聲波卷起融入,漸漸地將原本摧殘夢幻的世界染上一層厚厚的詭異血腥。
崔蒂看著正在忘情演唱的妮可,皺著眉頭說道:“天呐,太可怕了。這些家夥甚至不用感覺到痛苦跟恐懼。”
唐源點點頭:“罌粟,最美麗的同時也是最致命的花。”
五分鍾之後渾身是血的山姆已經支撐不住搖搖欲墜,但是依然沉浸在妮可那迷人的歌聲中。至於其他人,在就已經變成了一具具的骷髏,鋒利的聲波將他們身上的每一寸皮肉都割下來卷入融合,原本五光十色的聲波也變得帶上了一層濃濃的鮮紅色。
崔蒂早就忍不住眼前詭異而又血腥的場麵,轉過頭去不敢再看。
司徒野嘿嘿笑道:“嘿嘿,隻是教了一些簡單的技巧就能運用成這樣。大塊頭就算不死清醒過來見到這場麵也被嚇瘋了。沒想到我們的妮可公主還是二元異能,真是不錯。”
“二元異能?那是什麼?”崔蒂轉過頭來望著半空中投入的妮可疑惑的問道。
司徒野伸出一根手指:“很簡單,象我的金屬凝聚,唐源的金屬爆裂都隻有一種異能特效,這就被定義為一元異能。而妮可這樣帶有聲音攻擊和精神迷惑的異能,則被成為二元異能。以此類推,不過我至今還沒見過三元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