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唐源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羅西報告昨天的戰果。
“曼哈頓所有的街道都已經打上了我們的標簽。那些街邊的咋鬱悶都被收拾掉了,不聽話的家夥按照您的吩咐全都清理掉了。現在外麵基本都是我們的手下,曼哈頓有什麼風吹草動也會第一時間傳到我們耳朵裏。”
崔蒂在一旁飛快的計算了一陣子,隨後抬頭道:“初步計算每年我們可以從曼哈頓提取至少兩千萬的利潤。這還隻是開始。”
隨手關掉了牆上重複播放的新聞,唐源搖了搖頭:“聽著,我們的主要收入來源絕不是曼哈頓。而是來自於其他的事情。明白麼?街頭上的收入始終有限,我們,要做別人不敢或者說沒有實力去做的生意。那才是我們的主要收入來源。去告訴卡略,保安公司的基地進度要加快,我們的時間不是很充裕。”
唐源可不會指望著一個曼哈頓能給他每年帶來多少利潤。如果是那樣,賺得再多他也隻是個手保護費的流氓頭子。地下世界真正賺錢的,永遠是軍火,毒品,以及各種黑色交易。
“哦,對了,老板。有件事情我想應該告訴您。”羅西突然開口:“這次肆十一那家夥可幫了我們大忙,他一個人就幾乎搞定了半個曼哈頓的小混混,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我們五十幾個兄弟出動都用了整整一天時間。”
唐源點點頭,對於肆十一的實力他已經了解,但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有著不錯的頭腦。光憑這件事就足以證明對方不是個隻用蠻力的白癡。
“老板,三合會那邊的邀請是早上9點,您不打算去麼?”崔蒂在一旁提醒唐源,該赴約了。
唐源看了看表,無所謂的說道:“還早,現在才8點。你讓車子半小時後在門口等我。鬆鶴延年閣不遠。”
崔蒂點點頭:“您跟誰一起去?”
“司徒回來沒有?”唐源皺著眉頭,他知道鬆鶴延年閣是唐家在紐約的產業,待會肯定回見到唐曼。他不想帶其他人去,雖然他手下現在有很多人。
“回來了,在上麵洗澡。”
“恩,去準備五百萬現金。然後讓司徒野趕快弄好滾下來。”嘴裏咬著一小塊烤香腸,就著一口伏特加咽進了喉嚨裏。拍拍手,站了起來,唐源衝著崔蒂問道:“費米特那邊怎麼樣,他媽的,他什麼事情都沒做就已經花了我超過兩千萬了。”
崔蒂聽到這個更是狠狠地咬著牙:“他媽的,他要是不給我弄出個花樣來,我就讓他把器官填進去還這筆帳!”
羅西望著崔蒂滿臉的緊張,心想還好不是我欠她這麼多錢,否則的話我就算多長一堆器官也不夠填進去的。
半小時後,唐源和司徒野兩人開著一輛不起眼的大眾從盛世王朝的後門鑽了出去。一路小心翼翼地繞著曼哈頓轉了幾拳之後才突然加速,猛地衝進了鬆鶴延年閣的停車場裏。
雖然已經控製了整個馬哈頓地區,但是唐源依舊小心翼翼,他可不想被突然出現的狙擊槍子彈或者是汽車站但給莫名奇妙的幹掉。
被試著一路引到三樓的大會客廳前,唐源擺擺手,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大大的圓桌旁此時已經為圍坐了十幾個或中或西的家夥。看樣子,他們應該代表了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唐曼坐在首位半閉著眼睛,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唐源一推開門,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他身上。唐曼一雙媚眼猛然睜開,透出無比欣喜的神色,直至盯著唐源。
抬手看了看表,8點59分,時間剛剛好。唐源漠不言語,是釋然的走到了唯一的空位上坐下。司徒野如同幽靈一般隱沒在了牆角邊緣的陰影裏。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唐源,直到他坐下都沒有一人開口說話。唐曼緊張地對他使了個顏色,但是他好像完全沒看到。隻是自顧自的抓起麵前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
“好茶,沒想到在紐約也能喝到這麼正宗的大紅袍。”
讚了一聲,唐源抬起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燒死了在場所有人一眼:“怎麼?請我來卻沒有一點表示麼?三合會打的什麼算盤?”
一雙眼睛冷冷地盯著唐曼右邊的一名老頭。老頭穿著黑色的絲質唐裝,袖口印著一個小小的三合會標記。見唐源望過來,他一雙原本有些渾濁的眼睛突然爆起點點厲芒,寒聲道:“難道唐先生就不懂規矩麼?當著這麼多人遲到還不言不語,自顧自的喝茶。倒是好興致啊。開口也不用英語,難不成你真以為紐約就是你一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