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點點頭,半晌之後才沉吟道:“軍方的消息有些困難,我需要時間。”
唐源搖頭:“太晚了,最遲明天下午,我就要準確的消息。如果再晚,恐怕就算知道也沒什麼用了。”
蘭斯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唐源對時機的把握實在是太準確了。一天時間,剛好可以讓他騰出手來安排一切,剛好能夠讓其他老板做好準備。就算自己查不到什麼,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也能夠做好充分的準備去應付可能的打擊。
點點頭,蘭斯站了起來:“我盡量。”
送走了蘭斯,唐源坐在椅子上,端著就被搖晃著,卻一口也沒有喝下去。五分鍾後,一身黑色西裝的肆十一推門進來:“老板,您找我?”
唐源點點頭,低沉著聲音說道:“你去一趟,看看外麵有什麼可疑的家夥,把曼哈頓的混混們分成六撥,讓他們給我去找。不能隻靠蘭斯這小子,我們應該有自己的消息來源了。”
肆十一點點頭,默不作聲的走了出去。
一小時後,崔蒂帶著羅西等幾十條大漢意氣風發的回到了盛世王朝。一進門,司徒野就衝著崔蒂笑了起來:“怎麼樣?”
崔蒂一愣,隨即明白了司徒野的意思:“還不錯,尤其還有驚喜。”
“哦?”司徒野笑了笑,隨後衝著羅西叫到:“羅西,可別光顧著美人,老板吩咐的事情辦好沒有。”
羅西一張黑臉被司徒野笑得通紅,半晌才紅著臉甕聲甕氣地說道:“誰說的,都已經弄好了。那些遊行的頭頭被我們狠狠地教訓了一頓,你難道沒看到街上那麼幹淨麼?”
司徒野聳聳肩膀,無聊的說道:“嗚,真開不起玩笑。崔蒂,老板在樓上等你。帶著你的驚喜上去吧。”
崔蒂點點頭,走上了二樓的會客廳。
小小的窗子根本不透光,唐源閉著眼睛靠在椅子上,崔蒂進來了也完全沒有察覺。手指捏著就被的邊緣,就這麼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
崔蒂一愣,剛想開口,卻被唐源打斷了:“客套的話就不用說了。就當是我給你的禮物。生日快樂,崔蒂。”
唐源睜開了眼睛,仿佛星辰一般照進了崔蒂的世界裏。
“你就不會換一間亮一點的會客廳?別人還以為我們連開個窗子的錢都沒有。”崔蒂強忍著眼裏的淚光,衝著唐源教訓到。他已經很久沒有試過被別人記住生日是什麼感覺了。
聳聳肩,唐源將酒杯遞給崔蒂:“許個願。”
崔蒂愣住了,隨後顫抖著手接過來,故意做出衣服毫不在乎的樣子說道:“希望我的老板不是個吝嗇鬼。”說完,將杯子裏的酒一口幹掉。
“咳咳,該死的。這是什麼?”崔蒂一口喝下去,立刻感覺到一股子辛辣帶著無數的氣體從喉嚨裏直衝上腦袋,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小蘇打,伏特加,白蘭地跟一點點碳酸氣體。”唐源滿臉惡意的笑容,隨後正色道:“我們有麻煩了。”
崔蒂強忍著腦袋裏一陣陣地眩暈感,狠狠地瞪了唐源一眼,坐到了沙發上“我也得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消息。”
“哦?”唐源眼睛一眯:“說說看。”
晃了晃有些迷糊的腦袋,崔蒂打起精神來,說道:“這段時間紐約的大型,超大型碼頭貨艙全都被租出去了。要知道紐約的貨艙在平常可是用不完的。更何況是這些大家夥。”
“那又怎麼樣?”唐源皺起了眉頭,他從裏麵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紐約的大型出租貨艙加起來的儲存量可是夠恐怖的,在同一時間段同時被占用,而且正好是軍方的人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如果說這是巧合,那麼到底有多少人相信。但如果說不是,軍方的家夥們不可能查不到。
“那就說明,這裏麵一定有古怪。”崔蒂等著唐源反問道:“你難道看不出來麼?”
唐源晃了晃腦袋,豎起一根手指:“軍方為什麼不去查?”
“如果被曝光呢?”崔蒂目光灼灼地盯著唐源。
唐源一愣,目光中猛然射出兩道冷電,班上沒有說話。良久之後才猛然開口:“讓羅西去看這些碼頭。給我打電話給湯姆森,說我晚上回去拜訪他。他媽的,這老小子肯定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軍方不會無緣無故地盯上他!”
崔蒂楞了一下,剛想站起來,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卻突然吸上來。隨後哼都沒有哼一下就倒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