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和格魯兩人見到普利斯頓時大驚失色,他們紛紛調轉回頭,驚疑不定地望著保羅,希望能從他臉上找出答案。
保羅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早就知道了普利斯回來到這裏。目光對上普利斯凶狠的眼神,沒有絲毫畏懼。早在見其他人之前,這座別墅周圍已經被他安排了大量槍手,就算普利斯帶了自己的扔來,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普利斯死死地盯著坐在自己麵前的保羅,就在自己平時坐的位子上,此刻卻歡樂一個人端著酒杯,對著自己的手下發號施令。雖然早就知道自己手下有著總要得人背叛,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背叛的這麼徹底。
安靜地走到了自己的酒櫃前,普利斯給自己道上了一杯白蘭地,隨後又倒了一杯威士忌。端著兩杯酒走到了阿瑟麵前,將手裏的威士忌遞給了他,碰了一下之後慢慢地抿著。
所有人都看著普利斯,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就連保羅也是神色陰晴不定地將注意力牢牢鎖定在他身上。普利斯突然闖入,但是外麵的槍手卻沒有絲毫反應,雖然自己事先安排了他們如果普利斯一個人來的話就放他進來,但是到現在還沒有人進來,恐怕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在想你的那些槍手麼?“普利斯突然轉過身來,衝著保羅笑著說道。他臉上帶著笑意,仿佛將保羅的心思完全看穿。
“果然。”保羅心中一驚,普利斯果然已經知道了自己在外麵埋伏了槍手。他望著普利斯,臉上沒有絲毫表情,目光冰冷又陰沉:“你現在已經沒有能力對付他們了。就算外麵隻有20個人。”
保羅清楚的知道自己拉攏了普利斯的手下之後他手上的力量已經微不足道,更何況他能用的手下早在之前已經被排到了外麵去對付唐源,這一點,可是他親眼見證的。他手上已經沒有哪怕一個人。就算他知道了外麵埋伏了槍手,在沒有足夠實力的情況下,一切都是白費。
普利斯將手中的就被遞到了瑞恩麵前,瑞恩習慣性的替她接過杯子,隨後又習慣性的幫他點燃了手指上的雪茄。普利斯聳聳肩膀,轉過身來衝著保羅說到:“慣性的力量。”
保羅臉色一變,眼竟毫不掩飾地閃過一絲殺氣。冷笑兩聲,從懷裏掏出了自己的電話,輕輕摁了一下,隨即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響起,二十多個黑人大漢飛快的衝進了屋子裏,隨後紛紛用自己的槍指住了普利斯。
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保羅用勝利者的目光看著普利斯:“金錢的力量!就算你能進來又怎麼樣,就算你發現了我的計劃又怎麼樣?你看看,現在誰得勢?”
望著保羅得意的臉,普利斯第一次生出了想把它一拳砸扁的念頭。絲毫不理會保羅的諷刺,他掏出了自己的電話,撥通後就這麼扔在了客廳中間的茶幾上,徑自走到了酒櫃麵前,淡淡的開口:“你似乎還忘記了我有一個盟友。”
保羅冷笑,他早就在皇後區的所有街上都安排了自己的人,隻要有唐源的人進入到皇後區他就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更何況,就算唐源真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了,麵對現在的局麵,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沒辦法挽回。
冷笑了兩聲,保羅自信地回答道:“在這種情況下,他最好的選擇是跟我合作。”
普利斯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抿著杯子裏的白蘭地。桌上的電話發出的嘟嘟聲此刻在安靜的客廳內仿佛撞鍾一般震耳。
電話接通,從裏麵流出一個冷酷的聲音,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炸彈一般在這個客廳裏掀起一股巨浪。
“好了,在場的人聽著。我現在有幾件事情要宣布。瑞恩,你害怕今天的事情會影響到你的家人所以把他們送出了皇後區,不得不說,這真的很愚蠢。知道麼,你的那個風騷的老婆剛才跟另外一個家夥進了第五大道的金盾酒店,而你兒子,則是被她扔在了商場的兒童樂園。格魯,你比瑞恩要聰明點,但是身在養老院的外祖母現在正在享受盛世王朝的重金屬音樂。希望能夠治愈她的老年癡呆。至於傑瑞先生,我隻能說很佩服您的智慧,您做事真的滴水不漏。但是很不巧的,您在紐約銀行保險箱裏的東西剛剛被人取走,那用來償還賭債的兩百萬現金我暫時先替您保存。還有,在場的各位槍手們,一大早我去看你們老板的時候已經帶了人到皇後區了,你們老板派出來的,其實是我的人。而他的那些手下,現在都在給你們的家人發慰問金。或許是一萬美金,或許是一顆子彈,要哪種,你們自己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