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爾考臉色一變,唐源的意思是讓整個美國毒品市場統統提價。兩倍的出口價,會導致整個地下世界的混亂。那些出不起價的家夥會想盡一切辦法用盡千方百計去獲得貨源,哪怕是在大街上公然搶劫也在所不惜。這樣一來,整個地下世界將徹底混亂。能賺到錢的將會一夜暴富,而出不起價的,將會從樓上跳下去。而那些本就窮得叮當響的癮君子,也隻能躺在家裏的魚缸割腕了。
對於唐雲團這種毫不在乎的做生意方式法爾考實在不敢恭維。貿然提價雖然保證了他的利益,但是他可不想被全美的黑幫追殺。搖搖頭,法爾考拒絕道:“不,唐源先生,你的建議太荔浦了。如果我吧這個建議帶回去,我的兄長第一個就會幹掉我。”
唐源笑了笑,搖搖頭說到:“不,法爾考先生,您誤會了。這樣做不但不會影響到你們的生意,相反還會讓所有人賺得更多。”
揮揮手,唐源自信地說道:“現在美國的毒品市場已經不在是以海洛因作為主打,隻有一些積年的毒蟲還在靠著這些東西生活下去。大多數出不起價錢的都吧目標轉移到了新型毒品上。那種使用後誰也不能確定會有什麼副作用的玩意雖然廉價,但是仍然擠不進高級市場。真正有點錢的家夥,還是喜歡相對穩定的海洛因。他們不在乎什麼價錢,隻要能夠正常供貨,他們才不會在乎那一點錢。而那些窮鬼,就讓他們在用完那些垃圾之後上街吃人吧。誰在乎他們?”
聽完唐源的話法爾考沉默了,新型的毒品加工廠他們也有。他自然知道那是用什麼方法加工出來的。雖然那些東西廉價到隻要幾十美金就能讓你爽上好幾天,但是用量難以控製,並且有著相當的副作用。可以說,這些廉價的玩意根本賺不到幾個子。這也正是他們為什麼依然把海洛因作為主力供應的原因。
“現在的毒品市場已經分的很明顯的,那些沒錢的家夥智慧走風險更小的廉價貨。而能夠出得起價錢的,始終會選擇海洛因,貴買貴賣,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你不用擔心會遭到下家的反對,我會壓製他們。”唐源收起臉上的笑容那個,神色冰冷的望著法爾考,嚴肅的說道:“法爾考先生,我冒那麼大的風險不是隻為了每個月幾十萬美金,你明白麼?”
法爾考沉默了,唐源說的話有道理,而且他也相信唐源有那個勢力壓製住那些企圖嫌棄騷亂渾水摸魚的家夥。觀察了一下唐源的臉色,發現並不怎麼好看。
法爾考來之前就從普利斯那裏旁敲側擊的了解了一下唐源是一個什麼樣的家夥。他不喜歡討價還價,並且喜歡幹脆的人。有時候他可以做出一些讓步,但是千萬不要試圖第二次找到他,因為那樣會把代價翻上幾倍。
咬咬牙,法爾考還是答應了唐源的條件:“好吧,但是您必須保證我們的安全。我可不想或以上按就被那些被逼得走投無路的集火用火箭筒幹掉。”
點點頭,唐源答應到:“放心吧,我保證今後的紐約隻有你們一家供應商!”
“什麼!”法爾考愣在當場,心中大喜過望。沒想到自己的一時擅自做主能夠獲得這麼大的好處。整個紐約隻有自己一家供應商,恐怕隻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能把自己手上的存活全部散出去。要知道,有多少人是從紐約入貨然後再散到周邊的城市。
笑了笑,唐源衝著法爾考說道:“希望你們有足夠大的鴉片田。”
法爾考高興的點點頭:“我們正準備吧國內第二大的種植田地搶過來,我想那足以供應整個紐約了。”
唐源笑著點點頭,示意法爾考自己還有一筆生意要談,讓法爾考自己隨意。後者會意地笑了笑,安靜的坐在了沙發上不再出聲。
“那麼,這位日本先生,說說您的來意。”唐源衝著小個子日本人笑了習哦,隨後猛地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噢,我忘了,還沒有請教您的名字。”
那個小個子日本人在被唐源冷落了良久之後臉上明顯地帶著積分不快,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生意,最後還是忍了下來,他點點頭,禮貌的說道:“尊敬的唐源先生,我是山口組的紐約負責人,龍穀一郎。我的來意是想跟您談談港口合作的事情。”
唐源麵無表情的點點頭:“我知道,普利斯先生已經轉達了。你們想走私汽車和電子產品我能理解,但是鋼鐵,我很好奇為什麼?美國本身不缺少鋼鐵,為什麼你們還想要走私進來。這裏麵的利潤恐怕還不足以跟成本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