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源淡淡的聲音讓唐曼欣喜不已,她驚訝的回歸頭,卻發現唐源已經靠著床頭坐了起來,手裏還拿著他慣用的硬幣。
擺擺手,唐源示意唐曼不用緊張,隨後抓過床頭的的酒瓶,用力地喝了一口之後才衝著亞曆山大說道:“神父,你是來找我的。所以,我想我們應該單獨談談。”
說完,唐源衝著唐曼笑了笑,讓她出去。
在得到了唐源肯定的眼神之後,唐曼的眼睛才逐漸變成正常的黑色。用警告的眼神看了一眼亞曆山大,隨後站起來走出了房間。
“可惜您不喝酒,不然的話也許我們能夠幹上幾杯。”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唐源衝著亞曆山大笑道。剛才唐曼發動異能的時候他就醒了過來,直到亞曆山大流露出了敵意之後他才出聲阻攔。
亞曆山大看了看唐源手裏的酒杯,臉上露出了懷念的神色,仿佛也很想嚐試一下。但當他看到唐源想要給他倒上一杯的時候他卻還是阻止了。緩緩地從衣服裏抽出他的短刀,放到麵前細細端詳著。
唐源挑了挑眉毛,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著亞曆山大手中的短刃。從見到卡裏三大開始,他的手中便會不停地出現一摸一樣的短刀。唐源沒興趣亞曆山大把這些都放在了哪裏,他隻想明白,對方在自己房間裏亮刀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感覺到唐源有些不善的目光,亞曆山大將手中的短刀扔給了唐源:“想聽故事麼?”
“不想。”唐源斬釘截鐵地回答,揮舞了幾下手裏的短刀,發現這柄看上去並不起眼的短刃實際上卻輕巧無比,隻是稍微的舞動幾下,周圍的空氣便被輕易割裂,甚至沒有絲毫的動靜,短刃便輕易地旋轉了十幾個來回。要使用這柄刀來暗殺,就算對方有著野獸般的感知能力恐怕也難逃一死。
亞曆山大完全沒想到唐源竟然會這樣簡單直接的拒絕自己,甚至還講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刀上。他無奈地苦笑一下,出聲道:“不愧是手上滿是血腥的男人,注意力永遠都隻在殺戮之上。”
唐源一愣,轉過頭來表情古怪的望著亞曆山大:“手上沾滿血腥?隻關心殺戮?神父,這柄刀好像是你的吧?而且就在兩分鍾之前,它還在你手裏。”
轉過了身,讓自己更舒服的靠在床上,唐源臉上帶著濃重的不屑說道:“我並不關心你的什麼故事,也不關心你的來意。你可以在我這裏住下去,我也不會對你提出任何條件。但是記著,神父,千萬不要對我的人抱有任何不好的想法。否則的話,即使我並不是你的對手,我也會拚盡全力幹掉你!”
“你說完了,現在輪到我了。”亞曆山大裂開一張嘴,露出森白的牙齒衝著唐源笑道:“我想你誤會了。我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我還有必須完成的事情。而這件事,卻必須借助你的力量!”
“哦?”唐源眉頭一挑,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既然亞曆山大卻又求與自己,那麼起碼要從他身上刮下好幾層油來。這種商人式的唯利是圖已經深入唐源骨髓,無論何時何地,隻要有合適的機會,他都會想盡辦法去完成一筆對自己有莫大好處的生意。
標準的商人式的溫和,偽善,還帶點討好的微笑掛在唐源臉上,他放下了手中的就被跟短刀,望著亞曆山大認真的說道:“那麼,神父。我現在突然有興趣聽您的故事了。”
亞曆山大被唐源的突然變臉弄得不知所措,就在兩分鍾前這個家夥還口口聲聲說要幹掉自己。可是現在他臉上的表情卻十足地像一個華爾街的猶太商人。
“事情其實很簡單,但是要從頭說出來,恐怕會顯得有些老套了。”亞曆山大想了想,開口說出了他的故事和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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