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曆山大望著麵目猙獰的唐源猛地站起來,手中的銃劍死死抵在了唐源的喉嚨上。他眼睛裏帶著濃烈的殺氣,向前逼近一步,寒聲道:“收回你的命令!否則,我將送你下地獄!”
唐源毫不退讓地上前一步,絲毫不管自己的字已經被鋒利的銃劍劃開,他望著亞曆山大的眼睛,惡狠狠地叫到:“你怎麼不去看看外麵,如果我不這麼做,軍隊會占領白宮,這個國家將陷入騷亂,到時候死傷的人將數以萬記。這還遠遠不止,我一倒台,紐約的街頭混混將失去約束,到時候那裏將重新變得混亂不堪,到時候為了搶地盤那群雜碎什麼都幹的出來!你自己想想看跟這點樹木相比,你製止我將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教會當年不是也為了什麼狗屁的公正光明進行了宗教大屠殺麼?”
一把拍開亞曆山大的手,唐源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神色冰冷的走進了卡略改造成的機房,唐源冷冰冰地問道:“怎麼樣?都弄好了麼?”
卡略轉過身來衝著唐源點點頭,揉了揉幾天沒洗的頭發,陰笑著說道:“照片已經傳過來了,我剛才已匿名經郵寄給了華盛頓郵報,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唐源看了一眼幾乎已經快變成流浪漢的卡略,才不過兩天時間他身上已經邋遢得不成樣子。捏著鼻子點點頭,唐源一腳將他踢下了椅子,罵到:“給我滾去洗澡,他媽的,你都快成莫斯科風腸了。”
卡略回過頭來嬉皮笑臉地還想再說什麼,一隻大腳突然伸過來重重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司徒野用力地捏著拳頭,嘿嘿笑道:“我早就想揍這個家夥了,他媽的,整間屋子都是這家夥身上的臭味。”
望著司徒野裂開的嘴,卡略飛快地從地上爬起來,一溜煙鑽進了洗手間。
唐源望著掛滿牆壁的屏幕,猛地一驚,他飛快地衝進了洗手間,將光著身子正在洗澡的卡略一把提了出來:“給我找到普魯士!”
卡略光著身子帶著滿身的泡沫如同白癡一樣站在原地,半天之後才一屁股坐待椅子上飛快地敲打鍵盤。
唐源一邊懊惱著一邊飛快地算計接下來的計劃。軍隊圍城,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可是普魯士卻偏偏在這個時候失蹤,如果他隻是一般的黑手黨頭目也就算了,可他偏偏還是一個實力不弱的異能者。如果他有所動作的話,單憑現在白宮的守衛肯定無法抵擋。
狠狠打了個冷顫,唐源冷冷地吩咐道:“司徒!給我…”
“不用了,找到那個家夥了!十三個異能者,實力無法判定。地址是賓夕法尼亞大道,全副武裝!沒有見到斯芬克斯。”司徒野笑了笑,已經找到了普魯士的具體所在。他的金屬異能自從能夠分裂出獨立的生命體之後仿佛就像一張遍布各處的監視網,甚至比卡略的監控網絡更加迅速。
唐源點點頭,終於放下了新來,普魯士現在還沒有出動的話短時間內一定不會再有動作。副總統會等待機會,等到民眾情緒醞釀到最高點的時候他才會發出申明讓現任總統下台。而作為內閣的重要成員,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撇清關係。
混亂不堪的局麵並不是隻有唐源和湯姆森著兩夥人頭痛。早已逃出華盛頓的他此刻也在拚命地組織著自己的計劃。此刻他在距離華盛頓一百五十公裏意外的臨時軍事基地裏緊張地關注著華盛頓局勢的變化。
在副總統身旁,以為頭發花白,穿著筆挺軍服,胸前掛滿了勳章地男人正在注視著身前桌子上擺放的立體式沙盤。上麵插滿了顏色各異的旗幟。最顯眼的,莫過於白宮位置的鮮紅色小旗和緊緊貼著它的黑色旗幟。這兩種顏色在整個沙盤上隻有兩麵,分別代表著總統和普魯士。
“將軍,計劃進行得怎麼樣?湯姆森已經接任了國防部長並且下達了全軍留守駐地的命令!你手上的軍隊會不會縮水?”副總統一身灰色的媳婦,直立的短發讓她看上去精神奕奕,但是眼鏡下布滿血絲的雙眼卻顯示出他現在嫉妒緊張。他觀察了一下沙盤上的形式,發現屬於自己的藍色旗幟依然占據著絕對的優勢並且已經將華盛頓包圍。
鬆了一口氣之後副總統揭開了自己襯衫的第一課口子,端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隨後緊張地盯著帳篷牆壁上掛著的電視,裏麵正在播放自己手下被人暗殺的新聞。那群沒有時間逃走的家夥很扁便被控製並且死在了自己家裏。而電視裏播報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們不肯跟著自己叛亂而被無情殺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