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的身軀應為極速的過快,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道道殘影,帶著無與倫比的攻勢瞬間就來到蘇羅的身前,周圍已經圍了一些下人,他們看到這等攻勢後,紛紛不忍的側過頭,蘇羅少爺完了,蘇昌少爺可是煉氣一重的修為,這全力一攻隻怕不死也殘了?
蘇昌攻向蘇羅的雙手在頃刻間化成了五六道拳影,就像敲鑼鼓一樣敲在了蘇羅的身上,麵對煉氣一重的全力攻擊,蘇羅跟本就沒有躲閃的可能。
腦袋,胸部,小腹,皆都挨了蘇昌的兩拳,但是蘇羅咬著牙,居然硬挺了過來,沒讓身子晃動一下,蘇昌的攻擊一波接著一波,簡直就是將蘇羅往死裏整。
蘇昌知道蘇羅開辟出了心丹田,見自己一連攻擊了六拳都未讓蘇羅後退半步,眼中殺意一閃,全身靈力灌注在右拳之上,對準蘇羅的心髒處狠狠的砸去。
“啪!”
一聲拳頭打在肉體上的悶響傳出,蘇昌的拳頭毫不保留的砸在了蘇羅的心髒上,若是再下移半分就打在了九龍神紋壺上,這一拳嚴嚴實實的打在了蘇羅的心髒上,力道狂猛,蘇羅的心房極速震動起來。
“蘇昌,你個狗日的居然想要老子的命?”蘇羅緊咬著嘴唇,低沉的吼罵道。
“殺了你一個雜碎如同殺一隻狗一樣,你能把老子怎樣?”蘇昌的拳頭並沒有從蘇羅的心髒處收回,又運送了幾股暗勁,蘇羅的心髒就如同被雷響的戰鼓,心跳加速到了平時的十倍以上,突然間他感覺一股強大的殺怒力量自心髒處湧向腦袋。
蘇羅的整個眼眶都好似充斥著鮮血一般,殺紅殺紅的,他的腦中浮現出觀想圖中那個老者殺伐二十萬人的場麵,突然間大喝一聲:“啊……”
渾身衣服在這一聲大喝後化為無數的布條四處飛散,一頭整齊的頭發也在頃刻間四散飄揚著,掄起手掌對準身前的蘇昌就是一巴掌,這一掌如同一閃巨大的門板重重的拍向蘇昌的腦門。
後者想要極速躲閃,但是在蘇羅爆發出這等威力時,他的速度好似變慢了數十倍,手腳的動作根本與大腦的指令失去了控製,接著他感覺蘇羅的手掌就像一座大山一樣怕打在了自己的腦門上,若不是他極速調動丹田中的靈力到腦門上,這一掌足以將他的腦袋斬成肉泥。
蘇羅一巴掌怕打在蘇昌的腦門頂上,另一隻手抓住了蘇昌打在自己胸前的手掌上,膝蓋往前一頂,就嚴嚴實實的頂在了蘇昌的胸口。
“哇……”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接著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喊叫:“爹,救我……”
蘇羅左手抓住蘇昌的手腕,右手成拳對準蘇昌的腦袋就像打沙包一樣左一拳又一拳不停的揮打著,一道道血箭從蘇昌的嘴中不停的噴湧而出,在蘇羅如此恐怖的反擊之下,蘇昌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隻有被動挨打的份,眾人看得一陣心驚肉跳,這蘇羅少爺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強悍了?
“逆子,還不住手?”
就在蘇羅將蘇昌當作沙袋不停揮打的同時,一道嗬斥聲自人群後方傳出,所有人群立刻分左右而站,讓出了一條通道,執法堂長老蘇永順帶領著十餘名家族護衛快步從通道中走了過來。
蘇永順看到自己的兒子被蘇羅當作沙袋一般不停的暴打著,對獨子的那份關愛化為了極端的心疼,伸出顫抖的手掌指著蘇羅喝罵道:“逆子,還不快點住手?”
蘇羅一手捏住蘇昌的脖子,此刻的蘇昌已經滿臉的血肉模糊,嘴中除了不停的流著鮮血再就是意識混沌的喊著:“爹,救我啊?”
蘇羅側著頭看著傷痛欲絕的蘇永順,心中湧出一股莫名的心悸,老子打了你兒子你就這般心疼,當初老子被你們這群砸碎兒子欺負的時候,你的良心在哪裏。
蘇羅嘴角一撇,露出一個陰冷的笑容,淡淡的說道:“放心,他死不了,我隻是把這些年他欺負我的利息討回來了而已?”
“你……”蘇永順一個你字過後居然無言以對,但隨即他就對身後的護衛命令道:“還不給我將這逆子拿下?”
十餘名護衛一擁而上,殺氣騰騰的想要將蘇羅捉拿了立功,但是蘇羅捏著蘇昌的手掌用了幾分力,大吼一聲:“你們誰敢前進一步,老子就先捏死他?”
蘇羅手中捏著的可是三長老的唯一兒子,這些護衛哪敢前進一步,都駐足在原地回頭等候蘇永順進一步指示。此刻蘇羅腦中那股莫名的殺怒之意已經消失,雖然他自己不清楚那股殺怒之意究竟從何而來,但是他知道肯定跟九龍觀想圖中所看到的景象有關,隻不過此刻在這種情況下也容不得他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