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高掛著一輪毛月了,散發著渾濁的光芒,整個沙河鎮漆黑不見五指,偶爾有幾聲不知名的野獸發出駭人的怪叫,使人不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一大隊人馬氣勢洶洶的朝著蘇家大院行來,他們高舉火把,將漆黑的大道照得一片通明,遠遠望去就像蜿蜒盤旋在沙河鎮上的巨龍。
這些殺氣騰騰的隊伍足足有五百餘人,他們個個手持大刀,明晃晃的刀刃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越發的猙獰。領頭的正是馬家家主馬振海以及馬家供奉馬勇。
眾人來到蘇家大門前,馬振海一揮手,五百餘人整齊劃一的站成一個四四方方的陣型,尖嘴猴腮的馬勇望著蘇家的大門,搖晃了一下脖子,陰笑了幾聲,對馬振海說道:“海兄,你說的蘇家就是這裏?”
馬振海沉著臉,點了點頭,說道:“我的獨子就是死在蘇羅的手上,而且據我們的情報,葉雄與葉家的四名築基期高手都是死在這少年手中,我們馬家的十位築基長老也是在我眼前死於這少年手中,對於這少年萬萬不可小視啊?”
馬振海將蘇羅說得神乎其神,但馬勇確是一臉的不屑,在他看來不是蘇羅太強悍,而是葉雄等人太垃圾,當然在葉雄這些築基五期修為麵前,他也確實有這份驕傲的本錢,築基七期便可以將靈力換為武器,這份實力足以傲視沙河鎮群雄。
蘇家大門緊閉,院內漆黑一片,馬振海靜靜的望著懸掛在大門正上方的蘇家二字,看了良久對身後的人說道:“砍下蘇羅人頭者,賞黃金千兩。”
“殺……殺……”
五百餘人全部都是馬家的精英以及葉家的殘存高手,他們對蘇家都有著不共戴天之仇,馬振海一揮手,五百餘人立刻分散開去,將蘇家團團圍住,馬勇縱身一躍,身軀以一種詭異的速度來到蘇家大門前,抬腳一下踢在厚重的兩扇紅漆軟過的大門上。
然而,馬勇這一腳隻是剛剛踢到門上,大門便豁然打開,這倒是讓得馬勇心頭一驚,接著馬振海就帶著百餘人氣勢衝衝的湧了進去,當馬勇,馬振海等人全部湧進蘇家大院內後,原本安靜,漆黑的蘇家大院突然間亮起了無數盞燈,偌大的蘇家大院在頃刻間變得如同白晝一般,而出現在馬振海等人眼前的一幕卻讓得馬家眾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蘇……蘇……蘇建國。”
馬振海就像看到了鬼怪一般,結結巴巴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馬振海眼前的蘇建國正端坐在他身前二十米距離處的一把太師椅上,目光深邃的望著衝進來的馬振海,好似等待了很久一般,而他的身前兩側則昂首挺胸的站立著四十餘人,他們都是蘇家的高手。
“馬兄,別難無恙啊?”
蘇建國臉上蕩漾起一絲怪笑,看得馬振海後背一陣發涼,這一刻他才明白葉雄等葉家高手都是死在了眼前這位突然歸來的蘇建國手上。
蘇建國身後站著一男一女,正是蘇羅與蘇敏兒,二人也正一臉笑意的看著馬振海之流,隻有馬勇這個有勇無謀,尖嘴猴腮的莽夫不懂時勢,扭了扭脖子,發出一聲陰冷的笑聲,身子一晃,在眾人眼前閃動了幾下,便出現在蘇建國身前,一道靈力光團當頭砸下。
築基七期的修為自然不容任何人小視,在場的很多馬家人都以為蘇建國在馬勇這一擊之下定然屍骨無存,然而馬勇的靈力光團剛剛落幕卻沒有看到了蘇建國的身影。
“人去哪兒了?”
馬勇這才感到一陣後背發涼,這太邪門了!能夠躲過自己全力一擊的人,修為至少也在築基七期以上,就在馬勇驚愕之時,身後傳來蘇建國雄厚的聲音:“年輕人,有兩下子啊?”
隨即蘇建國的大手便搭在了馬勇的肩膀上,這看似隨意的一搭,落在馬勇的肩膀卻好似一座大山下壓,當即咬緊牙關,運轉丹田中的全部靈力才勉強沒被壓趴在地,但即使如此,馬勇還是雙腿一軟,若是蘇建國在用上幾分力,隻怕馬勇就徹底扛不住了。
蘇建國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好似粘住他身軀一般,手臂一甩,竟然將馬勇整個人都摔了出去,馬勇在空中轉了幾個圈,靈力包裹住身軀才沒讓自己被摔在地上。
馬勇陰冷的眸子望著蘇建國,舔了舔嘴唇,好似遇到了難得一見的對手,血液都在興奮似的,隨即雙手彙聚大量的靈力,那些靈力在他的手心中變成了一團團火球。
“靈力火焰球!”
一團接著一團的火焰球被馬勇無情的扔了過來,蘇建國腳步輕移了幾步,躲開了火球的攻擊,火焰球無情的砸在地上,將堅硬的岩石地麵都砸出半人深的土坑。
蘇建國躲閃了幾下,掌心中也是靈力彙聚,隨即將靈力幻化成飛刀朝著馬勇射去,靈力飛刀帶著呼嘯之聲劃破空氣,與射來的靈力火火球在半空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