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大錘好似打在黃金戰鼓之上,發出兩聲沉悶的響聲,接著蘇羅手中的霸刀朝刀疤的腰間掃去,一道強勁的刀芒再度一閃而過,刀疤不敢大意,立刻閃身躲開,但還是被蘇羅的刀芒割傷了大腿。
蘇羅怒視著刀疤說道:“從來還沒有人敢吞掉小爺的東西,小爺曾今給過你機會,隻要你把東疆淩家的產業拱手歸還,小爺可以不與你計較,可是你卻充耳不聞?”
刀疤被蘇羅一刀割傷了大腿,若不是運功止住了鮮血,隻怕褲腿都要被軟紅了,他望著騎在汗血寶馬上麵的蘇羅,說道:“好,現在我將東疆淩家的所有產業全部歸還給你,你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蘇羅嘴角一揚,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淡淡的吐出兩個字:“遲了。”
刀疤見蘇羅語氣越來越堅決,身形往後猛的爆退,手中的兩個錘子同時脫手而出,重重的朝蘇羅砸來,蘇羅一刀挑開其中一個大錘,另一個被他一手抓在了手中,掂了掂重量,說道:“不錯,這個還行。”
刀疤爆退的身軀猛的竄進了屋內,接著一陣咯吱嘎呀的聲音傳來,蘇羅當即就分辨了出來,這是射天弩的聲音,十名鐵衣士卒將那個龐然大物推了出來,此刻院內院外的戰鬥都已經打響,黑胡子帶著兩百精銳一陣狂瘋猛砍,直接將刀疤的手下打得落荒而逃。
蘇羅在聽到那射天弩的聲響後,將大錘掛在了汗血寶馬的馬鞍子旁,右手握住霸刀的刀柄,驅馳著駿馬朝小院內衝去,所到之處,霸刀皆都一陣狂砍,兩人合圍粗的柱頭皆都被霸刀齊齊削斷。
推著射天弩出來的十名鐵衣士卒在見到蘇羅的陣仗後,一個個嚇得抱頭蹲在了地上,哪還有發射射天弩的膽量,可是蘇羅是不會給這些人活命的機會的,他們接近射天弩,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他們全部消滅,否則他們中間誰要是壯著膽扣動了射天弩的機括,就算沒傷到自己,傷到了己方任何人馬,都是一筆損失。
十名鐵衣士卒在霸刀之下頃刻斃命,蘇羅雙目一掃,早已沒了刀疤的蹤影,大喝一聲:“黑胡子。”
“手下在。”
渾身是血的黑胡子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大聲的回答了一句,看他的樣子好似殺得正是興頭上,蘇羅問道:“看到刀疤了沒有?”
黑胡子掃了四周一眼,又問了一下身邊的幾個手下,眾人皆都回答沒有看到刀疤,蘇羅一揮手示意他們清理戰場,這個刀疤老奸巨猾,在西城經營了這麼多年,不可能就這麼容易被滅了。
小半柱香的時候,小院內外的所有人皆都被清除幹淨,按照蘇羅的指示,但凡是刀疤的心腹皆都一個不留,全部殺掉,有些雖然死了,但還是在脖子處補了一刀,這樣才能永訣後患。
黑胡子的兩百人整齊的站在小院的外麵,蘇羅騎著汗血寶馬上,右手握著霸刀,左手拿著大錘,威武模樣絕不弱於任何一個大將軍。
“刀疤,你給老子出來,否則老子毀了你這裏?”
刀疤早就沒了蹤跡,他在洪唐郡更深蒂固,不僅在黑暗世界裏呼風喚雨,在白道上也是頗有來路,眾人都有所不知的是洪唐郡第二大世家唐家家主是他的姑父,這一點就連天鷹都不知道,幾乎在黑暗世界中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也是為什麼他一個黑暗世界的首領能夠搞到射天弩這等軍方管製得相當嚴厲的重型武器的原因。
此刻刀疤就從自己小院內的秘密通道中一路狂奔,直接朝唐家後院跑了過去,蘇羅望著精致的小院,有些大惑不解,這刀疤也算是西城一方霸主,怎麼甘心住在這麼一個小院內了?
良久,蘇羅才意想到,可能這小院內還別有洞天,當即命令黑胡子親自帶人進小院各個房間裏搜查一番,果不然,發現了一個地道,沿著地道一直追出去十餘裏路,前方被一塊大石頭擋住了去路,若是強行用靈力震開,隻怕整個地道都會坍塌。
蘇羅望著擋在眼前的大石頭,皺眉思慮,若是不打通這塊大石頭,就無法知道前方究竟通向哪裏,也就無從查知刀疤的去向,留下刀疤等同於留下了天大的禍患,但是此刻又無計可施,隻得派人嚴加死守,好在刀疤的大多數據點都被己方人馬占領,現在的蘇羅已經差不多控製了洪唐郡黑暗世界裏的所有產業,隻是那個天鷹一直未曾出現,這倒是一個大的心病。
蘇羅將那架射天弩裝進了空間儲物戒指中,望了一眼別致的小院,猛的一錘子砸下,錘子在靈力的滋養下,變得碩大無比,僅此一錘,就將別致小院砸成了廢墟。
不過蘇羅知道對這些黑暗世界的人來講,麵子永遠都比性命重要,蘇羅打傷了天鷹的四大金剛之一的天狗,如果天鷹還有點兒血性的話,因該很快就會再派人來,何況現在自己滅了侯三又奪得了刀疤的地盤,天鷹就算在沉得住氣,估計也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