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
一道道刀芒如同閃電般落下,幾個刀芒閃現,便有大量的士卒死於刀芒之下,而蘇羅的人還立在樓頂上,隻是拉開八字步伐,雙手揮舞著霸刀而已。
看著此人如此囂張,對麵院落樓頂上的三人皆都臉色一陣青白,這簡直就是上門打臉,當著洪家族長以及少族長等人的麵,毫不留情的殺了這麼多洪家的士卒,是可忍孰不可忍,何況洪武本就是欺壓別人,無惡不作的主。
“小子,你敢殺我洪府這麼多人,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洪武大怒,帶著祖母綠寶石戒指的手指猛的指向蘇羅,那氣勢要有多憎恨就有多憎恨。
蘇羅將大刀立在身旁琉璃瓦上,目光平視前方,不知道多少次如此與敵人隔空相望,但是這還是到目前為止第一次與元神巔峰修為的人相對視,雖然雙方的修為相差太遠,但是自從蘇羅步入武道以來,就明白一個道理,與敵人拚死打鬥,不僅僅依靠的是修為的高低,武技的強橫,更重要的是一種勢。
一種無往而不利的勢,一種永不言敗的勢,一種殺無不斷的氣勢。
正因為有了這種勢,在遇到強大敵人麵前才能不怯弱,不退縮,所以蘇羅在苦修武技的同時也在修煉這種勢,如今麵對元神巔峰修為的洪武,他依舊能夠煥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勢出來,這到讓洪武頗感意外。
在整個洪唐郡,除了隱藏世家之中的陳天機,自認還沒有一人是其對手,但是這少年居然與自己橫眉冷對,一點都不怯弱。
“爹,殺雞焉用牛刀,就讓孩兒先去廢了他的手腳。”洪峰一身修為剛猛霸道,早就達到了元嬰巔峰修為,而他身旁的哪位白衣老者,乃洪家的供奉,其修為已經達到了元神初期的地步,這三人隨便哪一個走出來都比蘇羅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蘇羅毫不畏懼,武道之心就是堅強之心。
洪峰得到老爹的許可,從空間戒指中拔出一對長劍,踏著虛空,朝蘇羅急射而來,人還隻到兩棟院落中間,右手長劍一指,一道劍芒淩空射來,強悍的劍芒直接射中蘇羅所站的位置,將琉璃瓦擊得四處飛揚,隻不過沒有擊中蘇羅而已。
蘇羅早在他出手之際,靈魂感知力就探測到了他要出招的動作,所以當洪峰急射一道劍氣的時候,蘇羅的身形已經閃開。
洪峰暗自吃了一驚,這一擊若是沒有擊中蘇羅他不意外,但意外的是連蘇羅的人到哪兒去了都不知道,這就讓他不得不暗暗心驚。
接著洪峰就感覺身後空氣一陣波動,後腦勺傳來一陣寒意,速忙回劍相擋,兩把長劍與霸刀相互碰撞到一起,在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響後,二人各自後退數步。
彼此虛空而立,蘇羅手中霸刀一翻,瘮人的刀刃對準麵前的洪峰,大喝一聲:“受死吧?”
接著將霸刀上注入了大量的金色靈力,長達九尺九寸的霸刀暴漲十倍,狠狠的朝洪峰輾壓過來,空氣再一次傳來布匹撕裂的聲響,霸刀帶著通天徹地的威勢斬向了洪峰。
洪峰也是灌注靈力到雙劍之上,右手長劍橫擋向蘇羅斬來的霸刀,但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這一記霸刀蘊含的威壓絕對不是他單手一劍可以抵擋的,長劍剛剛觸碰到霸刀,他就感覺手臂一陣發麻,急忙揮起左手長劍架了上去,才勉強抵抗住。
二人渾身皆都靈力翻滾,雙方的兵器上麵大量的靈力湧動著,周圍的空氣都接連發出一陣蓽撥之聲,站在院落樓頂上的洪武時而眉頭微皺,時而臉色陰沉,他對身旁的供奉問道:“嚴老,您看這蘇羅是什麼修為?”
嚴老眉頭也是一皺,雖然他也看出蘇羅隻不過是元嬰初期,但一個元嬰初期為何能夠與元嬰巔峰的洪武對抗這麼多招,而且還打得洪峰暗暗吃虧。
嚴老也是看不透,縱使他閱曆無數也難以下定論,而院落中上空,蘇羅還在與洪峰比拚著靈力,漸漸的洪峰的額頭冒出了冷汗,臉色也是越來越難看,而反觀蘇羅好似越戰越勇,靈力仿佛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為何要滅林震南一家九十八口?”
蘇羅大吼一聲,又往霸刀上灌入了大量的靈力,震得洪峰往後連連直退,但是以囂張傲慢,不可一世而著稱的洪峰又豈會甘心認輸,反正今天如論如何也要拿下蘇羅的人頭,再度凝聚靈力到長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