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門邊圍滿了不少的人,他們一聽雲天主管說蘇羅闖下了滔天大禍心中都是一愣,這家夥究竟闖下了什麼大禍,讓戰神宮九大主管同時傳喚,就連帝國第一權相也親自到來。
沒等雷鳴說話,蘇羅先開了口,他毫不畏懼的迎上了令狐雲天毒辣的眼神,問道:“請問雲天主管,我闖下什麼大禍?”
“賊子,你滅了水域城,還不算大禍。”
眾人一聽倒抽一口涼氣,蘇羅一個三星戰神,十六歲的年紀,以一己之力居然滅掉了水域城,尤其是先前傳話給蘇羅的那三名戰神,想到昨天自己也蔑視蘇羅,拿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來對比蘇羅,要他不要太囂張了,那知此人就是眼前這位少年,三名戰神心中一陣後怕,這樣的人又豈是自己能夠招惹的。
“嗬嗬……”
蘇羅冷笑兩聲,突然轉身看向左邊為首的一位老者,毫不猶豫的問道:“你就是傅棕紅?”
“嗯……”
傅棕紅心頭一愣,老臉慢慢的轉了過來,自己什麼角色,在天星帝國呼風喚雨的人物,跺跺腳,整個帝國都要翻起驚濤駭浪的主,就連戰神宮這等不屬於帝國的涉外勢力的總管看到自己也要給三分薄麵,那曾想到一個娃兒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姓名。
“怎麼,你連自己的姓名都忘了,難怪手底下出了一群的廢物?”蘇羅不僅這樣說,還迎著他的目光走了過去,聽到蘇羅的這種囂張語言,傅棕紅手底下的八大首座同時站了起來,朝著蘇羅猛喝一聲。
就連門外不少戰神都嚇得渾身一陣哆嗦,八大首座可是傅棕紅手上的精銳,但是蘇羅卻毫不懼怕,回頭掃了他們八人一眼,淡然的說道:“怎麼,想在戰神宮動手,難不成你們想跟戰神宮徹底翻臉不成?”
聽到蘇羅這話,傅棕紅拿眼神瞟了八大首座一眼,後者八人便忍氣吞聲的坐回到了原地,傅棕紅盯著蘇羅問道:“你就是蘇羅,殺了我的兩個兒子,滅了整個水域城的那個少年?”
“不僅如此,替你做狗的洪武也是我滅的,雖然他有你的紅巾軍保護,可是我蘇羅想要殺的人還沒有誰能保得住?”蘇羅狂妄囂張的說道,聽得傅棕紅忍不住想要暴跳如雷。
此刻,令狐雲天見這家夥居然無視自己,衝他嗬斥道:“蘇羅,你太囂張了?”
“你閉嘴。”那隻令狐雲天剛剛開口就被蘇羅回頭瞪了一眼,吼了他一句,居然讓他閉嘴,令狐雲天正要在說點什麼,但還沒開口,蘇羅就怒視著他問道:“令狐主管,我到想問問你,你是戰神宮的主管,還是他傅棕紅的走狗,幫著外人打壓自己人,你是得了他傅棕紅的好處,還是不想做戰神宮的主管了?”
蘇羅言辭犀利,說得令狐雲天一時啞口無言,竟然無言以對,但是,坐在一旁的三星戰神主管令狐山卻開口幫腔,他衝蘇羅指著爆喝道:“蘇羅,你一個新人誰給你的膽子,居然目無尊長,如此囂張。”
蘇羅猛的回頭,瞪著令狐山看了幾眼,朝他走了幾步,站在他身前,俯視著坐在椅子上的令狐山,說道:“我看你這個主管的位子也是坐得太久了,該讓一讓了,整個戰神宮誰不知道你們兄弟兩一個鼻孔出氣,就連江大總管的命令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既然你說我目無尊長,太過囂張,今天我就要問問你,戰神宮第一強者校親自頒布的命令是什麼,不得屈服於任何勢力,否則就做叛宮罪處理,我想令狐主管應該清楚叛宮罪怎麼處罰吧?”
令狐山被蘇羅的一通回罵,氣勢上立刻輸了一籌,低著頭坐在椅子上,就像個受到責罰的孩子。
此刻整個議事廳鴉雀無聲,就連一根針掉下也能聽見,良久,傅棕紅才開口說道:“雲天主管,江總管不在,這裏你的權力最大吧!老夫不想跟戰神宮作對,天星帝國與戰神宮是多年的夥伴,大家互通有無,但是這個新人不知道規矩破壞了你我兩家的友誼,所以還請雲天主管將這個人交給我,至於江大總管問起來,老夫自然會給他一個滿意的解釋。”
此刻江萬有正在全國各個分殿巡查,一時半會趕不回來,傅棕紅就是算準了這麼一個時機,所以才興衝衝的帶著八大首座歸來,無形中給戰神宮的人一點壓力,從而將蘇羅帶走,等到江萬有回來,蘇羅已經人頭落地,一切為時已晚。
“當然,當然,這個當然。”令狐雲天連連點頭,在傅棕紅麵前好似就是他的一頭蛤蟆狗,看得其它幾大總管都是很不滿。
令狐雲天轉身對著門邊的幾位九星戰神命令道:“來人啊,給我把蘇羅給綁了。”
九星戰神在戰神宮可是屢建奇功的高手,此刻五名九星戰神同時出動,在場的還有傅棕紅的八大首座,他們蓄勢待發,隨時出手將蘇羅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