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黑風寨的黑仔,專門在此打家劫舍,少俠手下留情?”那人顫抖的舉起雙手,膽戰心驚的說道。
蘇羅看了一眼那茫茫大山,翻過這座大山就到了極北之地,隱隱在哪大山的山巔已經能夠看到皚皚白雪,這些人敢在極北之地打家劫舍,想必也還有點能耐,若是這黑風寨能夠為我所用,對於我降服極北戰神宮也是一大幫助。
“帶我去見你們寨主?”蘇羅冷喝一聲,同時擱在黑仔脖子上的霸刀用了三分力氣,黑仔隻得乖乖的舉起雙手在前麵帶路。
黑仔能夠在這極北邊緣幹起打家劫舍的勾當,自然有他獨到的一麵,這少年雖然年紀輕輕,但能夠在瞬息間躲過自己的三支利箭,同時無聲無息的來到自己的身後,此少年絕對不簡單,所以黑仔乖乖的帶領,一點兒花樣都不敢耍。
二人行了大約數十裏,穿過一條長長的峽穀,峽穀兩岸高聳,抬頭一看隻能看到巴掌大一塊天際,蘇羅不禁感歎,這地方還真是個易守難攻之地。
穿過這條峽穀,黑風寨出現在視線之中,看到寨門口的三座哨樓,蘇羅心頭一驚,在這極北邊緣居然還有會懂兵法之人,這三座哨樓成三角形而立,相互協同,若是有人強攻,先別說一線天峽穀難以通過大軍,就是這三角形哨樓形成的挾持之威也不容小視。
“不許動,不許動……”
一聲聲嗬斥從哨樓內傳出,接著三座哨樓內都亮起了燈,從內麵探出數百根利箭頭,一個個光頭男子出現在哨樓之上,衝寨門口的蘇羅吼道。
“是我,兄弟們,我是黑仔啊?”
黑仔被蘇羅挾持著,雙手高舉,大聲的吆喝著,哨樓中人聽出黑仔聲音,箭頭立刻收回,一位個自高大的男子探出腦袋問道:“你身後之人是誰?”
雖然哨樓內燈火通明,但蘇羅所選的位置正好是燈光照射得比較暗的地方,所以光頭男子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蘇羅手中的霸刀。
“是一個朋友,前來投奔寨主的?”
“哦!是前來投奔的啊?”那光頭嘀咕了一句,便要縮回腦袋,也就在這時,他無疑中發現了蘇羅挾持黑仔的霸刀,猛然間一聲大喝:“黑仔被人挾持了?”
被他這麼一聲大喝,三座哨樓內躍出十餘名高手,他們手持三角形長槍,從四麵八方將蘇咯團團圍住,但是沒有立刻動手,而是警惕的怒視著蘇羅。
雙方處於對弈狀態,也就在此時,山寨的大門豁然打開,數百人衝了出來,他們高舉火把,將這峽穀照耀得如同白晝一樣,接著一位身材苗條,但秉性十分強悍的女子在數百人的簇擁之下走了出來。
少女穿著一套通紅的獸皮衣,皮膚白皙,一字型的眉毛配合烏黑的眸子,讓人一看火辣中帶著嫵媚,苗條中蘊含彪悍,最惹人矚目的是她腰間掛著的一條用莽皮做成的鞭子。
少女雙手負於身後,走到寨門口怒喝一聲:“何人如此大膽,膽敢闖我黑風寨?”
立刻所有人都跟著高叫一聲:“大小姐好?”
原來此女是黑風寨寨主的女兒,也難怪能夠帶著這種氣勢,聽聞眾人一聲大小姐,少女顯得有些不悅,掃了眾人一眼說道:“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別叫什麼大小姐,就叫我火姑得了?”
“是,火姑?”
數百人齊聲叫了一聲火姑,少女這才露出一絲滿意的神情,接著看著蘇羅問道:“為何劫持我黑風寨的人?”
“叫你們寨主出來,我不和一個女娃兒談事?”蘇羅將黑仔一推,此刻再挾持他已經毫無意義,自己要的就是來到這黑風寨,至於這些所謂的高手,他們要殺自己隻怕還有些難度。
“我爹不在,他出去搶女人去了?”火姑眉毛一展,毫不忌諱的說道。
蘇羅倒是一驚,有這麼說自己老爹的女兒嗎?哪怕這些人隻是打家劫舍的山賊,但父親終究就是父親,不過蘇羅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問道:“那他什麼時候回來?”
火姑見蘇羅居然放了黑仔,心頭有些不解,看樣子這少年因該不是來找事的,否則在自己數百人的圍困之下也不可能會放了手裏的唯一人質。
“你放了他,就不怕我們一起滅了你?”火姑歪著腦袋,斜著眼睛打量著蘇羅問道。
“那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啊?”蘇羅淡然而立,反而將霸刀收進了儲物戒指之中,絲毫不懼的說道。
“有個性,本姑娘喜歡,我爹明天就要迎娶琳兒那妮子,你若是能夠打得過我們這裏的十人,明天我讓你見我爹?”火姑淡然一笑,說道,同時看向蘇羅的眼神有了一絲別樣的光芒,她在這黑風寨長大,男人見了不少,但都是一些吃喝嫖賭的家夥,要他們打家劫舍,殺人放火倒可以,但讓他們擁有一絲絲正義感是絕對不可能的,所以火姑希望這家夥能夠在明天老爹的大婚上做一件事情,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她還得看看蘇羅有沒有做那件事的資格,所以要他打贏十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