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市,一家大排檔內。
“老板!再來一打啤酒!”
白言醉醺醺地喊道。
“嘿!來咯!”
胖胖的老板提著一打紮啤跑到白言身邊,他看到白言醉醺醺的樣子,有些好心地勸道:“這位哥,你已經喝了不少了,要不咱明再來繼續喝?今個兒就先到這兒吧!”
“沒事!我要繼續喝!哈哈,你是不是怕我沒錢?喏,給你!老子有錢!”
白言滿嘴苦澀地大笑道,搶過老板手中的紮啤,順手把桌子上沾著油膩的大紅鈔票遞給老板。
“瞧見沒,又是一個失戀的可憐人。”
“嘖嘖,真可憐!”
旁人指指點點的嘀咕聲傳來,白言隻當是沒聽見,他敲開紮啤,仰著脖子就灌了進去。
他們的沒錯,白言確實失戀了。
白言是一個很普通的高三學生黨,每上學放學,海量的習題和試卷占據了他一之中大半的時間。
白言的父母雙亡,爸媽在他高一那年就出車禍死了,白言沒有什麼親戚,父母死前留給他的遺產隻有現在住著的兩室一廳的普通套房。
不過好在白言很爭氣,自己一邊打工一邊上學,日子倒也過得去,雖然銀行裏的存款一直沒上過五位數。
白言的女朋友很漂亮,是ZH高中三班的班花,很多人都羨慕白言。
白言也很珍惜這段感情,他知道自己條件不好,一直在學習之餘努力的工作。夜店當服務員、飯館當送菜員,什麼賺錢就做什麼!
為的就是能多滿足一下女朋友的虛榮心!
可是就在昨,他和他的初戀女友劉珊珊分手。
最殘酷的是,當下午他就看到劉珊珊和學校裏麵的富二代校草摟摟抱抱的一起進了學校附近的旅館。
“嗬!老子手都沒牽過的女人,卻他媽讓狗給艸了!”
白言咧嘴嘴,清秀的臉龐通紅無比,啤酒順著他的嘴巴流下,打濕了他的白色襯衫。
這是白言第一次喝酒,紮啤有些辣嗓子,讓白言的臉龐有些扭曲。
但這些痛苦又算得了什麼!
夜已深了,他隻能一個人不斷灌自己的酒,而那對狗男女,卻在滾床單!
這是對白言的諷刺,對他堅持了三年感情的諷刺!
“嘎吱。”
一輛大紅色的法拉利停在大排檔門口,眾食客紛紛投去好奇的目光。
ZH市的有錢人多了去,但開著豪車來吃大排檔的有錢人還真是少見啊。
法拉利流線型的車門打開,一雙修長美腿從車門內踏出,一名帶著墨鏡和遮陽帽的女人從法拉利內出來。
這個女人戴著墨鏡,讓人看不清她的模樣,也猜不透她的年齡。
但從外表上看,緊身的牛仔褲襯托著她那一雙美腿更加迷人,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讓她平添一份成熟嫵媚的氣質。
高挑的馬尾秀發,自然而灑脫,一米六五的身高恰到好處,黃金比例的身材讓眾食客紛紛吞咽著口水。
整個大排檔陷入了沉寂,唯獨隻有白言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沒有在意這邊的情況。
在墨鏡美女的身後,又出來另一位嬌俏的美女。
這女孩看起來年紀不大,大約十六七歲的樣子,她穿著絲質襯衣,兩條粉嫩的手臂露在外麵,皮膚凝脂如玉,雪白細膩。
女孩兒一米六二的身高,她的劉海梳得整整齊齊。杏臉桃腮,柳眉若黛,大大的眼睛裏帶著萌氣,還有一絲尷尬和無奈,美眸中霧氣朦朧,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
“安顏姐,我早我們不要來這裏吃夜宵啦!你看,好多人都在看著我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