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卡!”野哥大聲呼喊著,陳卡已經鑽入了水中,“快,掉頭!”野哥咆哮著讓開船的茉莉調了頭。“為一個女人,這樣值得嗎?”鬱金香對於陳卡的此種行為呲之以鼻,不屑道。
“哎!要是有一個這樣的男人對我,那我也就死心塌地的更著他了!”茉莉則和鬱金香恰恰相反,無比欣賞陳卡的這種做法。
轟!快艇一百八十度掉頭,很快追上了陳卡,“陳卡,你要幹什麼,再不走,我們都走不掉了!”陳卡見野哥等人又回來了,附上水麵怒斥道:“誰叫你們回來的!我不是叫你們回去找張楚生嗎!”
野哥不顧陳卡的憤怒,一咬牙往水中一躍,死死的扭住了陳卡,嘩啦嘩啦,周圍滿是水花,陳卡猛烈的掙紮著,可是怎麼也掙紮不出野哥的大手。
“你給我冷靜一點,你現在去了也是送死!你明白嗎!”野哥扯著嗓子企圖要將陳卡罵醒,心中滿是愧疚的陳卡此刻什麼也聽不進去了,他隻知道若是現在不回去營救若白,那麼自己會愧疚一輩子的!野哥強行將陳卡拽上船,狠狠一巴掌抽在陳卡臉上,這一巴掌下去,陳卡徹底安靜下來,不吼了,也不鬧了。
“走!”野哥吩咐茉莉以最快速度逃離這裏,一旦進了本國海域,他們就不敢如此猖狂了。
海界線上,幾艘軍用艦艇已經停泊在那裏等候幾人的歸來,江山手持望遠鏡眺望著,一艘快艇飛速的朝自己開來,江山放下望遠鏡,對著一旁的張楚生說道:“他們回來了!”
“你為什麼這麼做?”張楚生一臉鐵青的問道。
“為什麼?我需要的是能從任何環境中突圍出來的軍人,一個視死如歸的軍人!”江山眼中露出軍人特有的堅定和剛毅。
“就因為這樣,所以隱瞞了那批貨物的來源,這樣做無異於叫他們去送死,你明白嗎?”張楚生一臉愁容道。
江山冷哼一聲,道:“這個我可管不了,這算這次任務失敗了,還是一樣能將這個邪教組織鏟除!”
“江山啊江山,沒想到你還是當年那個不要命的江山啊!”張楚生搖搖頭,轉身走了進去。
“去,將他們接上來!”江山吩咐手下將陳卡等人接了上來。
殊不知,當陳卡看見江山的艦艇停靠在這裏見死不救時,陳卡心中那股衝天的憤怒,勢必要在江山這裏討一個說法!
一上船,陳卡怒氣衝衝的走在最前麵,“張楚生,江山,給我出來!”看的周圍士兵一愣,從來沒有誰敢公然這麼叫自己的司令員的。野哥等人也是滿肚子的怒火也不阻止陳卡,默默的跟在後麵。
上了二層,雙眼已經極度充血的陳卡看見張楚生杵著那根黑色拐杖站立在前,江山立在其旁邊,完全顧不上之前張楚生對自己的種種恩情,戳指怒罵道:“張楚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叫我們去送死,就算之前你對我有莫大的恩情,也不能這樣出賣我!”
“陳卡,你聽我解釋,先不要這麼生氣!”張楚生深知陳卡正在氣頭上,一口認定就是自己在暗中使壞,險些讓其喪命,也不好開口說些什麼。
江山一步跨上前,道:“陳卡,不要怪張老,一切都是我的決定!”陳卡自覺好笑,就算你是天大的官,這樣出賣老子,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這是什麼意思,有意要我替你去送死?”陳卡臉一沉,將拳頭撰得緊緊的。
“這是對你的一個考驗,我看你是一個人才,所以想特意栽培你一下,你真以為要鏟除這個組織就靠你陳卡就行了?呸!你當你們異能者真的很厲害,打起仗來還不是依靠老子們軍人!既然你通過了考驗,你和你隊友們可以加入我們上海警備區特別行動小組。”江山扶手而立,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陳卡冷笑一聲,道:“你認為你這個官銜很誘人?告訴你,我不稀罕,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連累了一個無辜的人!”陳卡又將眼神轉向張楚生,語氣變得柔和許多,“張老,你還記得天下第一當鋪的那個若白嗎?他現在就在他們手上。”張楚生一聽,身體一個不穩向後退了半步,眼中慢是愧疚之意,“哎,是老夫連累了你們這幫娃娃!江山,無論如何要將人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