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鎮海長歎一聲,感歎自己這個唐門門主真的當得窩囊,一直都被自己的老婆踩在腳下,可是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其中的內幕,也隻有他自己知曉了.他細微的動作被陳卡看在眼裏,後者上前一步,道:“柳門主,看來你們唐門的規矩還真多。”柳鎮海冷冷瞪了陳卡一大眼,並沒有說話。
眾人在火光中,靜待那名帶刀青年傳來話音,良久,才聽城樓上又有了聲響。果然是那名帶刀青年,弓著身子,對著城門下吼道:“門主,夫人已經說過了,請您帶著他們到大殿上去,她要見你們。”
“好,好,趕緊開城門!”柳鎮海有些等不急了道。
吱嘎,沉重又厚實的唐家堡大門慢慢為陳卡敞開了,從這裏走進去,陳卡又將經曆些什麼呢?
柳鎮海當頭走在最前麵,幾名手下將陳卡等人看管得牢牢的,一進城門,一股悠然的古風就向眾人襲來,許久沒有聞到如此清澈的味道了,看來這個唐家堡還真是與世隔絕。
“於華,你在唐家堡呆幾年了?”陳卡揍在於華耳邊問道,生怕柳鎮海又聽見。於華警惕的望了望前方的柳鎮海確定他沒有發現之後,小聲在陳卡耳邊道:“我從小就在唐家堡長大!”陳卡哦了一聲,也沒有繼續問下去,隻是視線不停在周圍遊離,觀察著這座古韻十足的唐家堡。
這裏沒有一座混凝土建築,完全是木質板房,建造時代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了。
周圍的建築一直向兩旁延伸下去,望不盡頭,隻是陳卡等人站的這條街是唐家堡的主街道,一直通向唐家堡的正殿,青石板的路走起來咯咯作響,到也增加了幾分夜晚遊玩的情趣。
很快,幾人便走到了唐家堡的正殿,門檻足足有半米之高,兩名帶刀的青年護在左右,柳鎮海將眾人安頓在門口,獨自一人跨進了門檻,在火光充盈中,一直深入裏麵,良久之後,才慢慢倒回。
“你們進來吧!”柳鎮海大手一輝,陳卡嘴角一笑,大步跨了進去。
唐家堡正殿相當洪偉,內部空間極大,四周的牆壁上,皆繪有奇異古怪的紋飾,正對大門的遠處,十幾步木質階梯之上,一張白若冰雪的皮毛映入陳卡的眼簾,這張千年雪狐皮,墊在大大的靠椅之上,雪狐皮之上,端坐著一位冷清的女子,相貌竟然與柳怡有幾分神似,不用多想,這定是柳怡的母親,柳鎮海的妻子!
陳卡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觀察這位女子身上,就他一個人站在殿中,其餘人已經走到裏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陳卡身上,一下感覺身上瞬間火熱起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失禮了,不緊不慢的躬下身來給階梯之上的女子鞠了一躬,才鎮定自若的走了上去。
之所以會讓陳卡呆上半天,將注意力完全放在她身上,是因為陳卡在她身上看出了一股不應該有的哀怨和淒楚。
大家依次坐定,“柳鎮海,你過來!”雪狐皮上的女子對著柳鎮海冷冷道,看她的這個態度實在是看不出兩人是夫妻關係。而柳鎮海也毫不避諱的唯唯諾諾走了上去,完全沒有一副掌門的樣子。
這女子叫陳薇,年紀雖是和柳鎮海相仿,但是相貌卻似二十出頭的花季少女般,如果不是多了那份歲月曆練出來的氣息,還讓人以為是柳怡的姐姐。
陳薇在柳鎮海耳邊說了幾句,後者連忙點頭哈腰,弓著腰又走了回來,“幾位朋友,此乃我柳鎮海內人,陳薇!”陳卡一聽,竟然還是一家人,心裏與陳薇的距離莫名的拉進了幾分,“在下陳卡,能和夫人同姓,實乃我的榮幸!”陳卡起身行禮道。
借來野哥等人也依次行禮,可陳薇的眼光絲毫沒有在他們身上停留,孤獨的眸子散發出拒人千裏之外的氣息,幽怨的望著門外。
“柳鎮海,他們真的是你所說要覬覦我唐門的人?”陳薇麵無表情的望著遠方道。柳鎮海麵容隱晦的抽了抽,道:“是這樣的,我這就是來問問你該如何處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