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窗扉內一雙淒涼的眼睛正悄悄的注視著柳怡,此人便是陳薇,自己心痛女兒如此這樣,卻不能做出任何讓女人高興的事情。
月冷淒清,映照得陳薇心中微涼,長歎一聲,慢慢走了出來。
一道影子慢慢走到自己跟前,陷入深深哭泣中的柳怡並未察覺,忽然之間,肩上似乎多了什麼東西,才轉頭一看,自己的母親正親手為自己披上外衣。
柳怡臉頰上的淚痕狠狠刮了陳薇心一下,生疼!“柳怡,這麼晚了,怎麼還不進屋睡覺?是不是不滿意父母做的決定?”
“沒有,沒有,隻是女兒一時間胡思亂想,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東西,所以心情有點差。”柳怡搖頭,擦去淚痕道。陳薇輕輕將柳怡摟入懷中,溫柔聲道:“父母本希望你好好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在外麵過著自己的日子,可情非得已,我們不得不將你接了回來,你明白嗎?我,還有你父親,都是愛你的!”
聽見母親在對自己撒謊,其實他們根本就不愛自己,他們這一切都是在做戲,心中的淚水一下又湧了出來,柳怡想掙脫陳薇的懷抱,可手還沒動,卻停了下來,掙脫了陳薇的懷抱,還有誰會給自己這樣一個溫暖的懷抱呢?
“母親,聽說父親帶回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是不是叫陳卡?”柳怡問道。陳薇頓了頓,道:“是的,不過就是幾個想騙取我唐家堡一點秘密的奸細罷了。”
“母親,他不是奸細,我知道他的來曆!”柳怡和陳卡在醫院之中也有短暫的相處,院長也將陳卡的情況大致告知過柳怡。陳薇眼中一亮,道:“你怎麼知道他們不是奸細?”
“他是我在醫院中照看的病人,聽院長說是從上海過來的,看院長那個樣子,似乎他後麵還有一個很強的勢力在支持他。”柳怡將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了陳薇。
默然良久,陳薇也不敢妄下斷言,這個陳卡究竟是不是柳鎮海的棋子還說不一定,不能相信自己女兒的片麵之詞。
“怎麼,你不相信我嗎?”柳怡見陳薇半天沒有說話,問道。
陳薇回過神來,道:“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你別擔心了,他們就是幾個小嘍囉,不重要的,將他們一直關在我們唐家堡就好了。”
“母親,我有一個請求,如果要將他們終身囚禁在唐家堡,可不可以讓那個陳卡做我的下人!”柳怡祈求的看著陳薇。
後者黛眉微蹙,道:“下人?為什麼?”陳薇料定這個陳卡和自己女兒中間肯定還有什麼糾葛,不然自己這個記恨心強的女兒不會想著這樣折磨人的。
“沒有什麼,沒有什麼。”柳怡支支吾吾的道。
陳薇若有所思的看著天邊的明月,心中暗道,五天之後就是弟子大選了,我手下可沒有是能打敗於華的,難道這次又要讓他在掌管唐家堡二十五年?想及此,陳薇心中又是一陣隱隱作疼,原本屬於自己家族的位置,已經被這個強盜強行占有二十五年了,自己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如果這次的弟子大選又是柳鎮海得勝,那麼在唐家堡的人員又將會發生變動,自己的地位和權力還會進一步被削弱,屆時,想翻身就難上加難了。
於是乎,陳薇做好的破釜沉舟的打算,“那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明天就去見見陳卡。”
“好好。”柳怡急道。
趁著月光,陳薇牽著滿臉淚痕的柳怡慢慢走進屋子,屋子中燈火闌珊,慢慢失去了光彩,靜待明日晨光的來臨
清晨的唐家堡,舒爽的山風掠過頭頂,讓人想起了古時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恬靜生活。然而,這個看似古風猶存的唐家堡,實則風起雲湧,殺機盎然。
這天一大早,陳薇和柳怡就在幾名下人的護送下,光明正大的來到關押陳卡的地方,陳薇也不怕柳鎮海知道,反正這一搏是遲早的是,索性就讓他認為陳卡就是自己的人,再者聽柳怡的話,陳卡和柳鎮海似乎沒有太大的聯係。
昏暗的牢房中還算幹燥,除了臭了一些,讓人覺得有些反胃,其他的還好。陳卡還在美美的陶醉在自己的夢鄉中,幾滴哈喇子還從嘴角流出。野哥等人則已經盤膝而坐,有些饑腸轆轆了,兩位美女精神狀態還不錯,全當被困在一個古墓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