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呢?過河拆橋,老夫是那麼毒辣的人嗎,看來你誤會我了,你的傷,我會叫人用唐門秘製的藥給你療傷,保準你明天能上場。”柳鎮海道。陳卡冷嗤一聲,看著桌上的杯子,沒有說話。柳鎮海見陳卡半天沒有說話,心中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心道,陳卡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如你所願,真的結束了,怪隻怪你太聰明了,我不得不防!
一抹厲色從柳鎮海眼中閃過,稍顯既逝,轉而媚笑道:“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療傷吧。”
老狐狸,陳卡心中暗罵一聲,起身跟著柳鎮海前去所謂的療傷,至少這個節骨眼上,柳鎮海不會傻到自己動手將自己殺了,要是少了一名弟子對陣,光是昌雲那裏,柳鎮海就不好交代。
兩人剛剛走出房門,卻遇見了不速之客,那人輕步而來,舉手投足間透露出無比的高雅,不是別人,正是陳薇。陳薇見陳卡滿身傷痕,故作驚訝,身子站定,道:“陳卡?難道柳鎮海對你用刑了?還是你招了?”
陳卡白了陳薇一眼,暗道,招個屁啊,兩夫妻都是會演戲的主,你難道不知道那個蒙麵人就是我?陳卡自己不用說話,自然有柳鎮海替他擋著,一個比一個裝得還像,柳鎮海對著陳薇微微笑了笑,道:“夫人,咱們在場上對手歸對手,但是在場下,我們還是一家人,為了我們唐門的安全,當然要使用一點手段!”
陳薇神情悠然,道:“喲,難得門主這麼關心我們唐門的安危,實不相瞞,我來的目的就是來看看那名陳裏到底是何方人物,能如此厲害!”陳卡話聽到一半,就不屑的切了一聲。
原本以為這樣的話會難為到柳鎮海一下,沒想到柳鎮海非但沒有覺得難受,還巧妙的應對過去了,“夫人,你這未免有些打探敵情的味道吧,如果你想知道他是誰,大可等弟子大選之後不遲。”
幾句話就把陳薇給擋回去了,陳薇臉部細微抽動了一下,重新把注意力轉向陳卡,“陳卡,沒想到選擇與他合作竟然會落到這般下場吧。”
“請夫人放心,我好得很,死不了!”你想激怒老子,老子就是不上當。聞言嗎,陳薇咯咯的掩嘴笑了笑,“柳鎮海,這個奸細你審問完了,是不是該我審問審問了?”陳薇臉色一肅,直擊柳鎮海的要害。
這下柳鎮海算是把自己害了,大家都知道陳卡就是陳裏,可自己卻偏偏把陳卡的傷說成是自己拷打而來的,這樣既否定了之前與陳卡的合作,也認定了陳卡就是奸細,既然陳卡是奸細,那麼陳薇又怎麼不能審問呢?
柳鎮海臉色陰晴不定,自己想著氣氣別人,沒想到被別人氣著了,柳鎮海想拒絕,可難道陳薇真的是一個人來?這話被別人聽見了,一傳出去,自己和陳卡還真脫不了什麼幹係了。柳鎮海猶豫間,從陳薇身後傳來幾聲蒼老的笑聲,果不其然,唐門四大長老暗中躲在陳薇後麵,隻要你柳鎮海說一句不,就立馬出來和你對峙!
為首的正是那個千長老,佝僂的身軀,配上一根拐棍不停在地上杵來杵去,讓柳鎮海心生不爽,可不爽歸不爽,人還是得給。
“我想了很久,怕夫人為這件事情分心,影響到明天的弟子大選,本來想著這事情就交給我的,但是,夫人執意要人,那我也隻好放人了。”柳鎮海回過頭去,凶狠道:“你,過去!跟夫人走!”
陳卡高傲的笑了笑,心中感慨萬千,沒想到我看似稠密的計劃,居然也有疏忽的時候,隻是不知道這一去,等待我的是什麼了。陳卡忍著疼痛,走到了陳薇身邊,後者對著柳鎮海微微一笑,領著陳卡走人了。
夜色寡涼啊,自己要是實力在高深一點,那裏會受傷,又哪裏會將事態演變到這個地步,陳卡對著夜色悄然述說心中的悵意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