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鎮海彙合之後,一行十名弟子在他們的帶領下,慢慢深入,雖說這些弟子都是唐門正宗弟子,他們可沒有享受過陳卡的待遇,這條街,平時沒有人來,這裏被列為了唐門的禁地,更不用說,這條街之後的山穀了。
可陳卡上次就來過一次,自然比其他弟子熟悉得多,其他弟子東張西望都隻敢在暗地裏,生怕被前麵打頭的柳鎮海看見,又少不了一頓責罵,可這些弟子中,有一人,也顯得很鎮靜,那人就是於華。陳卡雙眼眯了眯,料定於華之前肯定也來過這裏,看來這個柳鎮海可沒有少給自己的開小灶啊。
一路上陳薇和柳鎮海都沒有了爭執,所有人都沉著個臉,氣氛異常凝重,前方似有若無的白霧飄渺,將後麵的景色隱去,眾弟子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時,隻發覺身體一軟,眼中的景象開始模糊起來。
糟了,陳卡暗叫一聲不好,他不過比其他弟子多撐了一會兒,眼前搖搖晃晃,倒了下去,昏倒前的目光還不忘向於華看了看,發現後者也一樣,昏了過去。
地麵上傳來一聲悶響,陳卡重重的摔在地上,徹底失去了知覺。這時走在前方的陳薇和柳鎮海相視一眼,向對方冷哼的一聲,轉身走了回來,分別將自己的弟子一個又一個的拖進那個白色的霧中
一間滄桑的祠堂內,陳薇和柳鎮海端坐在蒲團之上,四大長老分立在後,幾人的正前方,一個個上了歲月的靈位密密麻麻有上百個,而這些靈位上麵,竟然掛著一副格格不入的油畫,畫中人佇立山巔,遙望星海,白袍飄飄,神情孤傲,有藐視蒼生之意,此人便是唐門老祖宗,至於為何會是一副油畫,多有傳言是當年進入中國的一名傳教士,偶遇唐門祖宗,觀其氣質非凡,一番交往過後,便做了一這幅畫,當祖宗仙去之後,便供入了祠堂之中,供後世瞻仰。
祠堂中,橫七豎八的躺著十人的身軀,其中就有陳卡和於華。“他們該醒了吧。”千長老佝僂著身軀,在陳薇身後說道。
陳薇瞥了柳鎮海一眼,輕佻的哧了一聲,道:“這件事情,還得問問門主,我可做不了這個主!”
“哼,解藥在夫人手上,此事由夫人定奪!”柳鎮海冷哼一聲,接著陳薇緩緩起身,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瓶子,‘砰’的一聲,陳薇將瓶塞打開,一股清香之氣湧出,陳薇拿著手中的瓶子,俯身在各位弟子鼻翼間煽動一會兒,各位弟子都有了知覺,慢慢蘇醒過來。
陳卡隻覺得一股奇臭無比的氣味擁入自己的鼻中,肚子中立刻翻江倒海起來,騰的一下坐了起來。當發覺眼前的景象完全變換時,暗吃一驚,也不做聲,向四周環顧,心道,難道這裏就是唐門的宗祠?
再看看自己身邊,這些弟子都不同程度醒了過來,想了想自己昏迷時的情景,是在那迷霧之前,上次柳鎮海讓自己進來時,正是給了自己一顆藥丸,才讓自己沒有昏厥。想必那些霧一定有古怪,那麼這裏是哪裏?
陳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迷霧後麵的那片蘭花山穀,那裏一左一右,有兩個岔路,左邊自己已經去過,是那個古塔,那這裏一定是右邊的岔路口了。
咳咳!陳卡正想深入想想時,柳鎮海發出了一聲咳嗽聲,地上的弟子全都醒來了,見門主咳了一聲,趕緊端坐起來,向柳鎮海行禮。“你們行禮的方向錯了!”柳鎮海手指著弟子們的後頭道。
眾弟子才剛剛蘇醒,神情還有些恍惚,回頭一看,一排排的排位讓他們著實一驚,趕緊轉過身來,又拜又扣,陳卡也是學得有模有樣,雖然不是自己的祖宗,但是拜拜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