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卡一夜未歸,昨晚就留在柳怡的房裏睡覺了,擁著美人的感覺那可沒話說。以至於李如月每天例行的叫陳卡起床也落空了,叫了半天沒反應,李如月可是有能進入陳卡房間的特權,將整個總統套房能藏人的地方都搜羅了一遍,依舊沒有發現陳卡的蹤跡。李如月邪魅一笑,扭著翹臀,鑰匙在手指上轉動著,出了門。
“陳卡,起床了,今天還有正事要做呢?”柳怡推搡著旁邊睡得像隻死狗的陳卡,後者打著呼嚕,麵帶微笑睡著。可能夢中的好事還沒有結束吧?
“陳卡!”柳怡見推搡沒有成效,直接掐上陳卡耳朵,用力一扭。立馬聽見殺豬似的叫聲,柳怡之前的刁蠻古怪陳卡可是見識過的,隻是跟了陳卡後,將這看見本事收斂了起來,並不代表將其忘卻。
吃疼之下,陳卡猛地從被窩中躍起,整個人裸體站在床上,多年來的盜墓素養,讓陳卡就算在睡夢中也會保持高度的警惕,一旦自己身體遭受了什麼侵害,立馬能進入戰鬥狀態。
“哎,羞死了!”柳怡看見陳卡赤裸的身體站立在自己麵前,俏臉一紅,將頭鑽進了被子裏。陳卡這才尷尬的捂住重要部位,頗為無奈的聳了聳肩,心道,沒辦法鳥大了點,嚇著人了。
陳卡立馬四處尋找自己的衣物,由於昨晚的一夜縱情,衣物全都弄到了地上,好在這地上都鋪著毛茸茸的地毯,陳卡奢侈的男士套裝才沒有遭罪。快速的穿戴整齊,拍了拍躲在被子中的柳怡,道:“柳怡,趕快穿戴整齊,我這就下去安排今天的事宜,一會兒自然有人來接你!”陳卡一改昨晚嬉皮笑臉的樣子,恢複了那個認真嚴肅的他。
待柳怡從被褥中鑽出來時,陳卡早已經不見蹤影,柳怡隻得失落的暗哼一聲,罵著陳卡這個死沒良心的家夥,用被子捂著身體,向浴室走去,自己的衣物還在那裏放著呢。
陳卡出了柳怡的房間,立馬撥通了李如月的電話,叫她安排好車輛,自己馬上要用。掛掉電話,陳卡立即又撥通了旗木仁的電話,後者在電話中告知了陳卡一個他最不願意聽見的消息,伊藤楓擔心自己妹妹,親自上門到旗月要人去了,沒有攜帶任何一名手下,單槍匹馬,頗有當年孫權九歲要回父親遺體的氣度,那份霸氣無人能敵。
本來這也沒什麼,但是偏偏和旗木仁脫不了關係,現在他還守在伊藤花音旁邊,旗木仁的父親已經要他給自己一個交代,其實交代不過是敷衍伊藤楓罷了。
哪個父親會真的為難自己的兒子而去選擇幫助外人,但是伊藤楓卻明確表態,如果不能看見自己的妹妹黯然無恙歸來,不排除玉石俱焚的可能,說著將西裝一拉,綁滿了炸藥。
這下旗木仁的父親哪裏還坐得住,整個旗月的人馬將旗木仁家圍得裏三層三外層,事態非常緊急,旗木仁之父要他火速回來,並帶上沒有一點傷害的伊藤花音,不然就要讓他自己給伊藤楓一個交代。
旗木仁想盡辦法一直拖延,並要求陳卡趕緊過來,一定要快!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陳卡也沒有料到伊藤楓會有這麼大的動作,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把持得住這個局麵了。
馬上返回柳怡的房間,將正在洗漱的她一把拉了出來,事態刻不容緩,沒有時間給她說這麼多,拉著她出了東都酒店,陳卡今天還特地叫了一輛跑車,並要求專業賽車手來駕駛,為了就是爭分奪秒!
跑車勢若奔雷,快不可當,以百碼開外的速度一路狂奔,到達神明山角,也不過用了十多分鍾的時間。陳卡還不敢明目張膽的在溫泉店門口下車,通知了旗木仁叫溫泉店老板打開地下停車場,陳卡和柳怡從地下停車場下了車,立馬有人將兩人迎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