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卡急速下落,穀底那不停翻動的毒瘴眼看就在眼前,陳卡身子往裏一撤,牢牢的抓在崖壁之上,此時那毒瘴如同獠牙大張的毒蛇,吐出劇毒的蛇信,朝陳卡撲來。
真是奇怪,這毒瘴宛如活物一般,陳卡心中詫異著,將管子往毒瘴中放去。紅光閃爍的儀器一接觸到毒瘴,立馬發出急促的警報聲,而毒瘴也瘋狂的將儀器吞噬,似乎這侵犯了它的領地一般,要讓儀器有去無回。
陳卡凝視著毒瘴發生的變化,當儀器采到樣本之後,陳卡快速朝崖頂攀登而去,身下的毒瘴立馬變換形狀,是一張惡魔般的臉,憤怒的朝陳卡追去。
隻是這毒瘴似乎被什麼牽絆住一般,無法逃脫這崖底。陳卡衝崖底攀了上去,隻見包索注視著儀器上的種種指針和數據。陳卡湊了上去,這台分子分析儀已經開始全速運轉,發出嗡嗡的聲音。
“有什麼反應?”陳卡問道。包索搖了搖頭,萬分疑惑,“從來沒有見過的組成形態,分子間結合很特殊。”儀器上的種種指針告訴兩人,這毒瘴是未知的,可怕的,通過了分子分析儀的毒瘴又通入了光譜分析儀進行進一步的檢測,結果可想而知,都是未知的X,接下來還有幾種儀器分別檢驗了,都無法得知這毒瘴的具體構成。
現在一個巨大的難題擺在了兩人麵前,對麵未知的毒瘴,誰敢冒這個險?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會喪命的東西。一幹儀器檢測完畢,兩人早沒有查看結果的興趣,都坐在崖邊。
“你還要下去嗎?”包索有些灰心道。陳卡自信一笑,道:“要,為什麼不要,這個結果和我預期的好得太多,至少這些儀器沒有因為毒瘴暴掉”陳卡話還沒有說完,身後就傳來一聲悶響,砰!一台儀器外殼都被嘣飛,冒出滾滾濃煙。
臉部肌肉不停抽搐,還真是立馬就扇了陳卡一個重重的耳光。“也才一台儀器爆掉,沒事!”砰,砰,砰,現實偏偏和陳卡過意不去,身後如同鞭炮一般響個不停,一台台儀器先後爆掉了,沒有一台完整的。
一片鐵皮呼呼朝陳卡飛來,後者依舊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對著包索微微一笑,快速伸出拳頭,將鐵皮擊飛。“其實,這才是我預想的結果,看來我的遇見能力還是蠻強的嘛。”陳卡拚命安慰自己。
包索默然不語,兩人心中都知道下麵的凶險萬分,但是為了能盡快解決掉旗月的事,也隻能這麼做了。“走吧,穿上防毒麵具,我們下去吧。”包索不鹹不淡道。
“這才是我的好組長。”陳卡起身道。兩人在下去之前盡量保持開心的樣子,緩解內心中那恐怖的毒瘴給自己帶來了心裏壓力。“也許那毒瘴也就是嚇唬人的,你想,如果那毒瘴沒有解藥,那之前修建這座古墓的工匠們怎麼逃生?”陳卡邊穿著防毒服具邊道。這純粹就是在安慰包索,身為盜墓賊的他比誰都更清楚,古時修建古墓的工匠有多少是逃出來的,大多數都被淪為了陪葬品。
“別說話了,留著點話在下麵交流吧。”包索打斷陳卡道,後者隻能悻悻的聳了聳肩,這包塑用詞可真不夠妥當,下麵二字,讓陳卡聯想到了那鬼呆的地方。
兩人穿戴好之後,互相之間檢查一遍有哪裏沒有銜接好,確定萬無一失,一人拿上了一隻衝鋒槍,鈉燈一隻,綁上保險繩,慢慢往崖底靠近。穿上了防毒服具,大大的阻礙了兩人的活動能力,隻能依靠保險繩一點一點往下移動。
兩人透過悶熱的防毒麵具,能看的見對方的眼睛,為了不讓包索緊張,陳卡還是一副嬉笑的樣子。其實前者更加知道這毒瘴的厲害,所以沒有陳卡這般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