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包索輕吟一聲,睜開了雙眼,長長的睫毛下,那雙眼睛充滿了疑惑,自己難道是死了?才會到這個無盡黑暗的地方來?這裏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地獄?包索心中徹底絕望下去,由於周圍的場景是在過於駭然,讓包索連抱著自己的陳卡都忘記了,嘴巴一動,才發現有跟手指在自己最裏麵,還有腥鹹的液體流出。
抬眼一看,陳卡坐著都已經睡著,臉色在昏暗中顯得愈發的慘白。包索將陳卡的手指頭渡了出來,看著那長長的口子,還有不斷流出的鮮血,包索似乎知道自己為什麼醒來了。
心中一揪,充滿了對陳卡的憐惜,趕緊用嘴給陳卡允吸流血不止的手指,由於用力的原因,讓陳卡產生了痛覺,哎呀一聲,陳卡被痛醒了。睜眼一看,包索已經蘇醒過來,興奮,欣喜心中的感情溢於言表。“包索!”這種感情隻有經曆過生離死別的人才能感受。
一把抽出包索嘴中的指頭,“別管它!”狠狠的將包索摟住,情不自禁在吻向了包索。後者睜大的雙眼無法再閉上,一股男子氣息湧入自己胸腔,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很微妙,心會跟隨她慢慢悸動。
“太好了,你終於醒了!”陳卡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縫,正欲在吻上包索時,才發覺後者已經像個木頭一樣呆住了。額自己興奮過頭了,陳卡訕訕的似笑非笑,“這個那個”原本能嘰裏呱啦的陳卡現在突然變得口吃起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包索被這種感覺迷失的方向,這還是她的初吻,誰的初吻都是難忘的,不是永遠忘懷不了的。眼中的陳卡嘴動個不停,在說著些什麼,包索兀地回過神來,臉上紅霞一片,都到了嬌嫩的耳垂下麵。
害羞了,陳卡還是第一次看見包索害羞,原本還有的愧疚之心一下蕩然無存,陳卡壞壞的笑了起來,“包索,剛才我一下激動過頭,一不小心碰了你嘴唇一下,這不算輕吻哦。”
陳卡隻想調節一下氣氛,沒想到包索的頭卻一直低著,忽地,陳卡手掌一熱,再一熱!知道自己做錯事了,玩笑開過頭了,陳卡萬萬沒想到自己無心的舉動就把包索的初吻奪走了。
淚水一直低落,陳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隻怕自己是越描越黑,越解釋包索哭得越厲害。哎呀,女人還真麻煩,陳卡心中一狠,猛地將包索低下的頭抬了起來,避過包索的淚眼,陳卡猛地又向包索聞去。
陳卡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包索無暇反應,輕輕嗯了一聲,自己的貝齒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陳卡撬開了。陳卡的舌頭瘋狂在包索嘴巴內攪動,不停去挑逗她的丁香小舌,包索一直躲避,一直躲避,可心中一股原始的衝動漸漸將包索的理智吞沒了。包索終於不再躲避,和陳卡的舌頭纏繞在了一起。
這是一種純天性的釋放,包索體會到一種叫做甜蜜的滋味,兩人的心跳默契的以相同的頻率跳動著,此時兩人的靈魂漸漸交織在一起,包索的雙手搭上了陳卡的脖子,漸漸的用力,將陳卡推向自己。
而陳卡也握上了包索纖細的腰肢,被陳卡觸碰到腰時,包索嚶嚀一聲,徹底激發的陳卡的衝動。俯身下去,一下將包索壓在身下。陳卡卻猛地一下全身僵住了,停止了一切動作。
包索正情迷意亂,丁香小舌不停挑逗陳卡,而後者卻一點反應都沒有。猛地,陳卡騰的一下坐起身來,伴隨著鬼哭狼嚎的哀嚎聲,“我的腿啊!”
逍遙時,陳卡忘記了自己骨折的雙腿,疼得他直喊娘,心中還鄙夷著女人真是禍水,碰不得啊。身上那團火焰被陳卡的一聲大喝嚇得無影無蹤,包索想起剛才的舉動羞愧難當,此時卻無暇顧及,陳卡受了很重的疼痛,包索一下也坐起身來,嬌容失色,道:“怎麼了,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