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肆意的從頭頂掠過,呼嘯而張揚,夢幻的霓虹燈在遠處跳躍,本是一番美景,落在伊藤楓的眼中卻是滿目蒼涼,曾幾何時,這腳下的江山,不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現在卻物是人非,伊山不在是以前的伊山,他伊藤楓也不是以前那個溫文儒雅的伊藤楓,他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很多,猶如一根枯藤,蒼老而破敗。
他很多年沒有沾酒了,從未有求一醉的時候,但是今天,這個連風都在嘲笑他的時候,唯有一醉才能解千愁。瓶酒蓋不知道有多少被他隨意的扔下高空,坐在東都酒店頂層邊緣的他,雙腳不住的在空中搖擺不定,正如他以後的去路一樣,搖搖晃晃,讓人捉摸不定!男兒有淚不輕歎,隻是未到傷心處!
眼淚,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遙遠的名詞,生性絕強的他可曾想過自己也有落淚的一天,不過這滴淚依然沒有從眼眶中滑落出來,他還沒有到真正哭泣的地步,往胃中瘋狂灌入大半瓶啤酒,隨即狠狠的將瓶子摔在了後方。
抬頭,蒼穹深邃迷離,點綴繁星勾勒出一個令人遐想連篇的天空,自己父親生死未知,妹妹也陷入了昏迷,如今的自己,報仇卻要靠別人。他很羨慕那個直爽率性的陳卡,雖然危險不斷,但是身邊總有人陪著他,剛才伊藤楓路過宴會廳,聽見裏麵一片歡聲笑語,其中的主角定然是陳卡。
觸及到自己傷心時,伊藤楓隻有選擇自己靜立在風中,讓自己安靜,也讓自己重回信心
陳卡和三位美女吹牛打屁,不易樂乎,陳卡也很樂意拿給這幾個女人調侃,反正都是自己人,還有什麼放不開了。讓他欣慰的是柳怡那個小丫頭非常心疼自己,每當包索拿自己開刷時,她都會毅然的挺身而出,護在自己身前。
四人一直折騰到深夜,才不舍的離開了宴會廳,自己像這麼開心過,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少爺,需要我送你回去嗎?”幾人剛拐過宴會廳的拐角,李如月就恢複了一個秘書的樣子。
陳卡白了她一眼,剛才在桌子上是誰還一個勁兒的讓自己端茶倒水的,送我回去的必須的,但是這樣還不能平息本少爺心中的憤怒!李如月似乎看穿了陳卡的花花腸子,隨即微笑,道:“我忘了,還有要事要和少爺商討,隻是不知道方不方便前去少爺房間內?”
陳卡板著一張臉,心裏卻樂開了花,好啊,還是你比較懂事,一切都想的那麼周到。“嗯,這樣也好,你送我回去,順便在我房裏坐一坐吧,今天雖然我很勞累了,但是必要的公事一定要辦完才休息,我陳卡可不是因私廢公的人!”陳卡凜然道。
包索和柳怡狠狠鄙夷了陳卡一樣,誰不知道他這個掌權者一天吃飽了就不知道幹別的了,還公事!“少爺辛苦了,隻是這件事情關乎到東都酒店下個季度的營銷方案,所以不得不占用少爺您的休息時間!”兩人一唱一和,配合得還默契,而另外兩人也隻有心照不宣跟著默認了。
來到了頂層,陳卡先是很紳士的將包索送回房間,其次便是柳怡,這小丫頭一路翻掐著自己衣角,還不時但卻的看陳卡一眼。弄得後者雲裏霧裏,難道今天柳怡也要一反常態?
李如月畢竟是一朵出眾的交際花,哪能看不出柳怡的心思,明擺是有話要跟陳卡單獨說。“少爺,我去洗手間補補妝,待會兒直接在你門口等你啊!”陳卡點了點頭,隨即李如月扭動著無骨的腰肢向外走去。